夏树将自己的舌头抽插在酸涩的女阴中,鼻间紧贴着春袋的表皮,感受着那装满了扶她浓厚子孙的睾丸的跳动,一种扶她的情动腥臭的气味正从上方撸动的龟头中散发出来。 粘腻而又咸腥的液体在夏树精湛的榨精技巧下不断从马眼处冒出,正不断地取代着唾液,成为娼年撸动的主要润滑剂。
夏树舔舐方面不算上手,小巧的粉舌长度也并不出众,尽管态度积极,但谢安然的女阴也只是散发出淡淡的腥酸味,和那来势汹汹还在手中不断变粗变大的阴茎相比显得有些徒劳无功。
或许谢安然也发现了这点,她静静地看着跪在地上为自己阴部口交的夏树,发梢的水珠落在桃色的肌肤,即便身上裹着的浴巾,也能在早春的气温下从空中捕捉到几缕升起的水汽。 瘦弱甚至有些羸弱的狭窄双肩,顺着看下去视野却被急剧扩张的臀围给占据。 少年在口交过程中不知不觉翘起的巨臀,浴巾的下摆被掀起来也毫不察觉, 半个硕大而又粉红的蜜桃肥臀就这样以一个走光的形式闯入了谢安然的眼帘。 雪白而饱满的臀肉上凝结着水珠,随着少年在胯下的舔舐,细微的动作也能引起那肥满柔软的臀肉的轻颤。
在那饱满圆润而宽的m字曲线的凹陷中央,一个粉红色道具的一端暴露在空气中,而另一端消失在哪,谢安然也不用猜测。 她盯着那粉红色的肛珠或者肛塞,血红色的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精光,随即便暗淡了下去。
空气混杂着少年的沐浴露香气和自己肉棒散发的精臭味,这种纯情的“反差”引发的情欲让谢安然喉咙有些干燥。
“哼嗯……” 仿佛被眼前的诱惑场景挑起了性欲,一声低沉嘟囔从夏树上方响起。 他抬起头,发现谢安然正饶有兴趣看着自己。 少年趁此暂停的机会打量着手中的肉棒。
此时肉棒已经初具规模,15cm左右的长度虽然没有坚硬如铁,但粗度却是有些出乎夏树的意料,相比那些常见的阴茎,它的直径已经有了6cm,若是完全勃起,那完全醒来的尺寸即便是扩张练习过的菊穴也有点难以接纳。
想到这里,他为难地向面前一直沉默不语的谢安然问道:“现在要插进来吗?”
“行,包里有安全套吗?” 谢安然按下了正欲起身拿包的少年,体贴的抢先一步将夏树的挎包拿在手中,拿出那个印着大象的L尺寸小盒子熟练的拆了开来,递给了少年, 随意地问了一句 “这些就是今晚的全部道具吗?”
“啊……包里的是符心日常Play要用的,除非客人指定,出勤时带的就是这些了。” 夏树愣了愣神,回答道。
“包括现在你体内的那根?” 谢安然嘴角上扬,看向夏树的神情带着调笑的意味。
“那不是你指定要的吗…… ” 看到谢安然展示出温和且亲近的态度,夏树心中松了口气。
娼年半是埋怨地给面前白发扶她一个白眼,“还要我去车站柜子取出来塞进菊…… 塞进那里带给你。 我塞着那个一路走过来,全都湿了……”
谢安然抬了抬白色柳眉,对娼年的半是诉说半是埋怨不予置否,她撕下一个方形包装递给了娼年,中止了少年憋了许久的吐槽,“帮我戴上吧,你再埋怨它就软了。”
不知为何谢安然的态度变得亲近了些,甚至会开起了不痛不痒的玩笑。 夏树默默将她归类于那种不搭话就不会说话的闷骚型客人。
他M字开腿的蹲在了扶她肉棒的上方,将手向下扣住肛塞的一头,缓慢的一颗颗将其拔出后,啵呲一声,一个清亮的水声从那还么来得及合拢的菊穴中发出,肠液与灌肠剂的残留液体也漏出来了些许。
“嗯~” 夏树为了掩饰那漏出嘴的呻吟, 连忙将那L号的套套拆开,将雨衣穿在了那根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白灰色巨兽,将边缘撸到了底后,他有点脸红地看向谢安然,却发现谢安然的全部注意都在那个埋在自己体内许久的粉色肛塞上,两手抓着肛塞的两头,正缓慢旋转地打量着。
“别看了,那么变态的play亏你想得出来。” 少年抢下了那粉色的道具扔在床头,“好像你预约就是为了那肛塞似的。”
“噢。 这么一说就有些伤人了”
谢安然被冷不丁地抢走了手中的道具刹时还有些错愕,装作有些受伤的样子,但眼睛还盯着夏树手中的肛塞,“没什么,来做吧,可不能辜负你这一路压着的骚动” 说完,她意有所指地将手伸到少年的下方,绕过不知何时勃起的小小阴茎,抠了抠那娼年那神秘的入口,果然又噗呲地喷出了少量带有淡淡腥味的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