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我?, 咬我? 要我?~~~~~~~ 要死了,把我草死快点快????点~~~” 少年几乎是大哭着向谢安然发起了一道强势的命令,哭泣着将脖子往谢安然的嘴边送。
而后者也让娼年如愿以偿,狠狠地咬了上去。
“呜呜呜呜???????~~~~~~~~~”
啪啪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砰砰
肉体的拍打和身后玻璃的碰撞声刺激着二人的神经, 狩猎者和猎物从未如此默契而又粗暴地交合在一起。
“坏掉了坏掉了, 我不行了,屁穴要去了要去了了了?????~~~~~~~~~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伴随着少年几乎垂死的呻吟,肠道死死的包裹着谢安然的肉棒,而肉棒也在这肠肉强大的绞杀面前开始抽搐,
咕咕咕!!!
娼年仿佛听到了肚子内那阴茎吐出浑浊浓厚的精华的声音。
他翻着白眼,粉舌耷拉在唇边,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流出,浑身如同触电一般,高潮的的电流在他体内乱窜, 强大的海浪将自己淹没,他紧紧抱着谢安然,这给自己带来毁灭的始作俑者。
在嘶哑的哭喊声中, 力竭的他在一片黑暗中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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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然将少年轻轻放在床上,掖好被子。
她去浴室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来到床头柜。 拿起放在床头柜的粉色肛塞放入了自己的口袋中,然后从另一个口袋中拿出一沓钞票放在了原先肛塞的位置。
她将赤裸的身躯套进一件件衣物,没人能看透回荡在她脑中的思索——
“一定会顺利的。” 直到身后传来少年的轻声鼓励。
几乎只是一瞬间,谢安然便捕捉到了少年那话语的缘由。
落地窗隔绝的是窗内窗外的两个世界, 即便再昏暗的灯光,相比世界的黑暗也能在玻璃上反射出少年侧头看着自己的表情。
“哦?为什么这么说?” 她装作没有在意,一丝不紊地系着马丁靴的鞋带。
“因为你的表情太悲壮了,像是要参加谁的葬礼似的。” 少年趴在柔软的枕头上,脸庞的红晕和眼角的泪痕都还没有消失, 他疲惫地半睁着眼看着镜子里反射的谢安然的面孔,喝醉一般吃吃地开玩笑说道。
“是吗? 那么明显?” 谢安然系号鞋带回头望向那半睡半醒的娼年,淡淡的笑意精致地像一张杰出的赝品。
“没有,我瞎猜的…… 不管怎么说, 祝你一切顺利…… 呼呼……”
说罢,少年疲惫的眼睑终于合上,斯呀斯呀的享受着婴儿般的安眠。
但谢安然并没有转移她的视线,她死死地注视着少年胸口每一次的起伏和脸颊表情每一次的变化。
一秒,两秒,十秒,一分钟,五分钟,十分钟。
直到百分百确定少年已经熟睡后,她才悄悄走到房间门口。
咔塔一声打开了房门,酒店狭窄的走廊里早已站满了十几个面色不善的黑衣人。
黑衣人中间站着一名凶神恶煞的两米高的壮汉,与他相比谢安然就如同小鸡一般瘦弱。
那名壮汉看到谢安然出来后率先低下了头,毕恭毕敬地传递着他的那份无声而又珍贵的敬意。
接着,身后的所有人也哗地一声整齐地低下了头。
‘谢安然’扫了周围所有人一眼,呼出一口浊气,说道:
“走吧,阿斧。 我们去参加一场葬礼。”
委托九。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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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一】
Z市的爵士酒吧内。
晚八点二十五分。
吧台的瘦小老者的干枯手掌拿着白色的毛巾擦拭着玻璃酒杯。
春夜的酒吧里只有客人一人,萨克斯乐曲在安静的空气中流淌出陈年红酒般的醇香。
坐在酒吧角落的面容姣好的女人百无聊赖地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玩弄着高脚杯里的那枚橄榄。 从嘴角的笑意不难看出,她等待的是一个美好的事物,抑或是什么美人。
叮铃铃
大门被推开,些许的冷意闯入温暖的空间,女子的笑意在看到那来客后垮了下来。
一个肥头大耳络腮胡的壮汉拉开女人面前的座椅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