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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娼年风俗日志委托九 被扶她抱着肏哭的夏树

Shiro2026-02-20 19:40:25


明明是早春,壮汉仍穿着单薄的白色衬衣。 袖口挽起露出茂盛的体毛,鼓胀的肌肉仿佛下一秒要将那可怜的衬衣给撑爆。 灰白的络腮胡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阴郁的眼神配上扭曲成肉色的西兰花形状的耳朵给人一种小孩子最讨厌的噩梦的形象。

“斧…… 斧爷, 您怎么来了? 你不是在M市吗 ” 看清壮汉容貌后,女子诧异地睁大了双眼,她的提问带着几乎察觉不到的颤抖,右手却悄悄伸向了一旁的挎包。

“啧啧啧” 男子并没有回答女子的问题,而是抢先一步按住了女子正欲拿起挎包的手,在不容拒绝的咋舌声中拿了过来,撇了一眼后就放在了自己的脚旁。
看着男子的沉默态度,女子心中升起了一丝恐慌与警觉。

又是不间断的开门的铜铃声,五个穿着西装的男子走了进来,中间围绕着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年绅士。 绅士将稀疏的白发不失礼数地梳成了一个大背头,他看着女子桌位已经坐满,便拉着一侧的椅子坐了下来,掏出了胸口中的怀表,头也不看女子地确认着时间。

“龙爷…… 您怎么也……来了…… 您交代我的活我上周已经完成了才是……”
酒馆老板的人影不知何时已无影无踪,女子淡定的表面正分崩离析,豆大的冷汗从额头落下,但她仍用着最后的倔强打着哈哈:“有活直接吩咐我就行了,还带了那么多帮兄弟作甚。 我也是第一次看见斧爷和龙爷同时在场,我应该没有那么大的面子吧哈哈哈”

“谢安然,你确实没有。” 与壮汉的沉默不同,老年绅士率先开了口。 于此同时,那壮汉百无聊赖地拿起餐桌上的餐刀,擦拭干净的银色餐刀在头顶昏暗灯光照耀下仍反射着瘆人的光芒。


“斧…… 斧爷, 你这是做什么? ” 女人再怎么故作镇静也藏不住她话语的颤抖,然而面前的男人双眼全神贯注地盯着那在大手中宛如一个玩具般的餐刀,并没有回答。 恰好餐刀反射的光芒晃进了叫做谢安然的女子的眼,她宛如受了什么惊吓一般身体不受控制地站起来,却刚好看见酒馆推门进来的最后一个人。

黑色的长款马丁靴,黑色的工装裤,黑色的皮带,黑色的手套,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的大衣。
雪白的肌肤,雪白的睫毛,雪白的眉毛,雪白的秀发。
血红的双眼。
白发女子走了进来,如同观光客一般仔细地环视着这间显然过于热闹的酒馆。
“来了。” 老者塞回了手中的怀表,半是欣喜地说道,如同深交半生的老友。
“……” 壮汉朝着那女子点头示意,眼里的光芒全是尊敬。

谢安然望着那一脸平静的白发女子,虽然这是第一次见,但女子的出现宛如一道闪电串起了她听过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传言。 在那传言化作女子的形象出现时, 谢安然竟生出了莫大的懊恼与惊讶。
即便是在无尽黑夜中也是醒目的白发,即便是在最繁华的街道中也是最吸引人的容颜。
身居幕后的,为什么偏偏是那么显眼的女子。

直到女子走向吧台的酒柜拿起了一瓶葡萄酒打量着,谢安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嘴巴大张的丑态。 随着理性的少许回复,她全身脱力地倒回了座椅上。
完了。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进入酒馆时起,白发女人从未开口,但她的动作牵动着酒馆里每一个人的神经。 她毫不在意似的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陈年精酿仔细端详着,然后选定一般噗地一声拔出酒瓶的木塞,凑过去闻了闻, 果味发酵形成的浓香在鼻腔里四散。
“就这瓶了。 酒馆老板说后厨的冰鲜柜里有菲力。 阿斧,带她到后厨吧。”

谢安然脸上的妆容已经被汗水弄花,再无最初的精致与余裕。 她嘴唇惨白地剧烈颤抖着,眼睛无助地看向背对着自己忙碌的身影。
白发女子从冰鲜的柜子中拿出一块解冻的牛排,在撒上了海盐与黑胡椒,拍打均匀后才蹲了下来,与坐在冰冷地上的女子视线平齐。
“谢安然……” 白发女子眼神无波地盯着女子,血红色的眼瞳深不见底如同粘稠的血池。 后厨里酒馆老板的缺席让女子也摈弃了话语中最后一点温度,“你最近做了些什么?”

“您…… 您瞧您……说的是什么话!” 谢安然一句话从最初的犹豫到后面热烈的转换也就在一眨眼间,她强行带上了热情又虚伪的假面,惨败的嘴唇也正在自我说服与欺骗逐渐恢复它原来娇艳的颜色, “我可是一直跟着龙爷的……我上上个月不是来这边谈生意吗,然后就得到了符心的会员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