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已过世,如今我家的主母,说不得只能是妹妹了。
也是搞笑的,顾名思义,主母是母亲一般的女主人,而妹妹尚在妙龄,尚是耍小性子、向亲人撒娇的小女孩儿。
如今却要求她腆起为人主、为人母的威严,支撑起这个家,实在是强她所难。
威严不够,演技来凑。
没办法,没妈的女孩子早当家。
好比如前些天,邻居家林大婶的不成器儿子,捡到了我家妹妹弄丢的玉镯子,献给林大婶做礼物。
玉镯子是妈妈的遗物,是不容有失的。
那玉镯子,若是我和大伯前去讨要,肯定是不成的。
如果林大婶小心眼,很可能还会给我们安上一个大不敬的罪名,那就够我们吃一壶的了。
毕竟,敬畏女性,是身为男人的本分,是绝不可逾越的男德底线。
所以,对于这种事,只能是由妹妹出面,亲自讨回。
妹妹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儿,亲自出头,面对比自己大了一轮的林大婶,讨要丢失的玉镯子,那场面有多难,大家可以想象的。
但没办法,在邻里纠纷之中,只可能是由同一等级的人来交涉。
主母对主母,男奴对男奴。
所以,在我们家,妹妹这位主母大人,纵是年少,却是我们唯一可以依靠的主心骨,是支撑起整个家的顶梁柱。
……
下午的放学时间,我拉着黄包车,去接妹妹回家。
女孩子短途出行,大都乘坐人力黄包车。
当然了,有女孩子的家庭,凭每月发放的女性保障金,都买得起小汽车有余。
之所以多乘黄包车,只是图方便而已。
我们家离学校大约两公里,徒步有点远,开小车又有点无谓,就黄包车最合适。
我拉着黄包车,刚到校门外,就看见了,高挑窈窕的妹妹。
妹妹今年快18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楚楚动人。
她身穿得体的连衣裙校服,站在夕光中,婀娜的身姿,白皙的肌肤,如玉的颜容,好像会发光一样,是多么的美妙迷人。
我连忙放下黄包车车把,朝她迎上去,跪下磕头道:“奴兄拜见主母大人,恭请主母大人万福金安。”
妹妹轻踢我头,嗔道:“老笨哥,你少来这套好吗。”
我苦笑道:“小倩,不是哥喜欢做磕头虫,只是这儿不是咱家里,要是我连这套最基本的见面礼,都做不好,会让人笑话咱们家没教养的。”
“哼,烦人。”妹妹撇嘴吐槽了一句,一脸没奈何的神色,却愿意耐着性子,配合我施完一整套见面礼仪,“快点啦。”
一整套完整的见面礼仪,其实还真是挺烦人。
分两步,先行请安礼,再行吻安礼。
请安,即是很普通的磕头请安。
吻安,则是亲吻女孩子的裆部。
当然了,吻安裆部之礼,只是亲人之间的礼仪。
毕竟,裆部是女性身上最神圣的私密部位,绝非外人所能触及。
外人所施行的吻安礼,其实是亲吻女性的鞋面。
我对妹妹行的吻安礼,当然是亲吻她绝妙的裆部了,这想想都激动呢。
于是,我便接着说:“奴兄不敢冒犯,祈愿吻安主母大人之玉体。”
“吻吧。”妹妹的玉胯,朝着我稍稍一动。
我一看就会意了,连忙膝行半步,脸凑近她的玉胯,嘴唇吻在她的裙裆之上,鼻孔猛吸她身上的气息。
真美!真香!
这叫人迷醉的味儿,是妹妹一整天所流过的香汗,蒸发后,残留下来的少女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一丝丝迷人的香水味,绝对是天下间绝无仅有的女儿香。
我情不自禁地张开双臂,环抱住妹妹的玉臀,抱得紧紧的,好让妹妹的裙裆,和我的脸,贴得更紧密,更好地索吸她身上的香气。
“好了吧。”妹妹揪住我耳朵,把我的脸,揪离了她的裙裆。
“哦。”我甚有点不情愿,恋恋不舍地盯着她那迷人的裙裆。
妹妹见着我这眼神,没好气道:“喂喂,老色哥,瞧你这没出息的小样儿,又馋疯啦?”
我朝她眨眨眼,“小倩,咱们立即回家吧!”
妹妹当然知道我意所指,一听就“噗嗤”的一笑,水灵灵的大眼,笑意盈盈地瞧着我,却用柔柔的小手,轻轻掐住我嘴唇,戏弄道:“当然要回家啦。不过呢,我今天特想宠幸大伯的老舌头,不太想宠老馋哥的嫩舌头哦。”
“不宠哥哥的妹妹,不是好妹妹哦。”
妹妹挑着柳眉,得瑟道:“嘻嘻,我今天只做好主母,不做好妹妹。”
我心下暗暗好笑,这小丫头就喜欢在嘴上得瑟,一回到家,怕是她就忘了这一茬了。
……
02
回家路上。
三三两两的、颜色各异的黄包车,在路上跑着,都是男人们拉着自家小公主往家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