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冠华留意到我的眼神,嘲弄道:“喂,哥,你一眨不眨盯着妈下面看,是几个意思,在偷偷打飞机?”
我一惊,连忙否认:“不是,少爷,你误会了,奴才没有打飞机。”
冠华贱贱一笑,说:“把裤子脱了。”
马硕妈妈懒懒道:“管他干嘛,闲得慌呀你?”
冠华说:“妈,我俩光脱脱的,可他穿得好好的,你不觉得怪怪的吗?”
马硕妈妈想了想,说:“也是,主人没穿衣服,他却穿了,这样真没个奴才样。盖子,脱光了吧。”
“是,妈妈。”我无奈脱去衣服。
脱去才惊觉,我之前射过精。
完了,这下洗不清了。
冠华鄙视道:“我呸,亏你还是大孝子,竟然敢意婬妈妈。呐,妈,看见了吧,我就说他在看着你下面打飞机,没错吧。”
我无地自容,无话可说。
马硕妈妈狠狠扇了我一耳光。
她说,我说谎欺骗少爷,是恶奴欺主,必须严惩。
罚我自扇耳光一百下。
我委屈极了,我真的没有打飞机,我只是太兴奋早泄的。
第二天,马硕妈妈就买来了两件情趣用品,一件是贞操锁,一件是狐狸尾巴。
马硕妈妈觉得我意婬她是正常的,但打飞机射精就太过冒犯了。
所以她要锁住我的阳物。
我也自觉不孝,锁就锁吧,这样也好。
但狐狸尾巴就一言难尽了。
狐狸尾巴毛绒绒的,很可爱,顶头是一个大号的纺锤形肛塞,但没有电动功能。
其实就是扩肛用的。
马硕妈妈说:“盖子,你身上两个穴,都是伺候少爷用的。这腚眼恶心是恶心了点,但说不准少爷啥时候有兴致,就先扩着吧,有备无患。”
我爬在地上,撅着屁股。
马硕妈妈用润滑油涂了肛塞,插入了我屁眼。
我毫无快感,只感到肛门被撕裂了,火辣辣的疼。
马硕妈妈逗了逗毛绒绒的狐狸尾巴,笑说:“噗,别说,这样还挺可爱的。”
我回转身,朝她磕头,说:“谢妈妈。”
马硕妈妈又扔来一件围裙,说:“穿上吧,给你遮羞的。以后呢,你每天一进门,就脱光了,自个儿把尾巴插上。可以穿围裙,衣服就甭穿了,像个奴才才好。”
我又磕头道:“是,妈妈。”
马硕妈妈摆摆手,说:“去做饭吧。”
……
白天忙赚钱,晚上忙伺候。
马硕妈妈对我这个狗儿子,真是物尽其用。
她给我定的伺候规矩很多,很折辱人,处处彰显我的卑微下贱。
时日一长,她甚至都越来越少和我说话了。
通常时候,她只会给我一个眼神,或者一个手势。
话都懒得说。
我好似连狗儿子都不如了,只是一件工具。
我感受不到一丝家人的温暖。
我唯一能指望的,仅仅是她的尿汁。
但我毕竟是人,有心理需求。
就算是说些羞辱人的话,也好过一字不说。
……
在人前,我是风光有为的部门经理,手下的年轻女同事,多少都对我有点青睐。
以前的杏洁,就是其一。
但自从她和冠华好上了,这关系就变得尴尬了。
我找领导商量,把杏洁调了去其它部门。
杏洁倒是没怨言,眼不见心不烦更好。
杏洁是好女孩,对我心存一点怜悯,曾劝过我,既然不敢违拗马硕妈妈,就一走了之,断绝一切联系,去到远方,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