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最撕裂人心的画面。
我敬若天人的马硕妈妈,超凡圣洁的马硕妈妈,高高在上的马硕妈妈,如今却如同母狗一样的姿势,跪爬着,被人在后面抱着屁股狠操。
她的金口,她的玉唇,所说出的话,对我重如字字千金,如今却是说着堕落不堪的骚话,吐着哭泣似的呻吟。
而把她拽落尘埃的人,居然就是她亲生的儿子,我那个小混混似的弟弟,偷嫂嫂的恶棍。
我哭了。
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哭。
此时此刻,我唯一的感觉,是我束缚在裤裆里的阳物,硬得发疼。
这是为什么。
难道马硕妈妈的圣洁形象被毁了,我为此而兴奋?
马硕妈妈斜着媚眼瞥我,说:“过来,给你爸扶朖脬。”
我心头一颤,忍悲道:“是,妈妈。”
我颤抖着腿,膝行至冠华屁股后面,抬手伸过他腿间,摸他蛋蛋。
他不停地抽插,屁股前前后后地挺动。
向前撞击马硕妈妈的玉臀。
向后却撞在我脸上。
他那屁股上的汗水,打在我脸上。
股缝间的臭气,钻进我鼻子。
石头般的屁股,臭汗和臭气,都一次次打到我脸上,仿佛被扇耳光。
在马硕妈妈妩媚动听的呻吟声中,我却被操她的男人,用肮脏的屁股扇耳光。
我心中无比的屈辱,早已泪流满面。
马硕妈妈喘着气说:“好儿子,好老公,你要射了吗,妈快被你弄散架啦。”
冠华拍拍她的臀肉,大笑道:“还差得远啊妈,哥摸我蛋,我都没啥感觉。”
马硕妈妈无奈说:“小坏蛋。”
她无力地软了手臂,用肘撑着,上身已软趴在床上。
她白皙如玉的娇躯,已泛起潮红,香汗淋淋,体力显然不支了。
我看着她小女儿一般的情态,似娇弱无助,而又媚态横生。
我努力把此时的她,和平时高高在上的她,相联系在一起。
圣洁高贵,是她的母性。
娇柔妩媚,是她的女性。
我仿佛一瞬间明白了过来,唯有两者结合在一起,才是完整的马硕妈妈。
我心中不由激荡,她并非堕落在尘埃间,她的圣洁形象并没有破灭,她依然是我最爱戴最仰慕的妈妈。
马硕妈妈软绵绵地说道:“盖子,妈妈累了,帮妈妈,吮你爸腚眼,让他快点射。”
我说“是”,我对她此时的状态心疼无比,只要能为她分忧,吮屁眼又算什么。
我忍住屈辱,掰着冠华的两瓣屁股。
我忍住恶心,伸着舌头凑上去舔舐。
我忍住反胃,绷直舌头往屁眼里钻。
冠华感受到这额外的刺激,耸动得更猛了,好似发了疯的打桩机。
马硕妈妈婉啭莺啼般的娇喘声,渐渐变得低沉,变得好似在“嗯嗯呜呜”的哭泣。
终于,冠华爆吼一声,全身一绷,射了。
他累得够呛,抽出鸡吧,歪身趴到床上,气喘吁吁。
马硕妈妈极度满足的神态,白泛桃红,明艳无双,樱唇轻启,娇声喘息,吐气如兰,旖旎生香。
我跪在床下,看着她那极度满足的神态,仿佛被神秘的力量轻轻挠了一下,胯下阳物居然就此而喷发。
我不由愣住了。
我竟然对马硕妈妈有这样的龌龊心思。
歇了一会,马硕妈妈伸手摸冠华的脸,笑意盈盈道:“你这小坏蛋,就知道自己折腾,一点不心疼妈。”
冠华道:“妈又矫情啦,明明是很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