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硕妈妈嗔道:“小坏蛋,不许说妈矫情。”
冠华嘿嘿一笑,凑过去,亲了她的唇,不够,再亲,再舌吻,口水都带到床单上了。
分开后,马硕妈妈坐了起来,给他小心摘下套着鸡吧的避孕套,又对我说:“盖子,做奴才要有眼力劲,看不见冠华还戴着避孕套吗。下次再这样,仔细我抽你。”
我一惊,连忙磕头道:“对不起,妈妈,奴才知错了,绝无下一次。”
马硕妈妈把避孕套扔了过来,说:“拿着吃了吧,赏你的。”
让我吃冠华的精液?
这是赏,还是罚啊?
我为难地捧着避孕套,不知如何是好。
冠华笑道:“哈哈,哥,妈赏你精液吃,还不磕头谢恩?还懂不懂规矩啦?”
马硕妈妈冷眼瞪了我。
我肝胆皆颤,连忙磕了头,说:“谢妈妈赏赐,谢少爷赏赐。”
然后,我立即把避孕套翻转过来,含在嘴里,把里面的精液吸食掉。
很腥臭,但是很滑腻。
冠华嘲笑道:“以后都赏你吃,指不定吃多了,你那一分半钟的短小废物能再次发育呢。”
马硕妈妈觉得有趣,噗嗤一笑。
她眼含烟雨,玉手拿着湿巾,轻轻爱抚冠华的鸡吧,笑道:“你哥怪可怜的,有空就多让他吮吮这根大玉龙。他没有的,弟弟有,也一样的。”
冠华哈哈说道:“妈,你这话说的,就像哥满足不了嫂嫂,我替他满足,也是一样的。”
“你这小坏蛋真坏。”马硕妈妈笑着拧了他嘴。
然后,她下了床,站在我眼前。
丰腴性感的娇躯,尤其是小腹下那一处茵茵的神秘之地,就这样映入我眼。
我不由呼吸急促起来。
她说:“盖子,你也是我儿子,但你没吃过我的奶,就用我的尿补偿你吧,喜欢吗?”
我心中有股奇怪的暖意涌起,腹下也有股热流在乱窜。
我明白了,我是喜欢的,是渴望的,对马硕妈妈的尿。
冠华“噗”地笑开了,说:“别人说母乳喂养,我妈这是母尿喂养呀。”
马硕妈妈笑道:“你以为你哥是什么呀,只是狗儿子,哪配吃妈的奶,吃点尿汤就好啦。”
我朝她磕头,说:“谢妈妈赏尿汤。”
马硕妈妈分开双腿,对我招招手说:“钻进来吧。”
我心中莫名的兴奋。
我立马钻到她胯下,仰着脸,张嘴含住了那处美妙的蜜穴。
我立即尝到了马硕妈妈的味道,一种淫靡而又高贵的味道。
紧接着,一小股臊臊的尿水打在我舌头上。
我连忙吞了下去。
但接下来,就是一波源源不断的尿水激射进来。
马硕妈妈丝毫没有迁就我。
我拼命地吞,拼命地喝,也不可能赶得及。
大部分尿水都沿着我嘴角流了出去,流到我身上。
一些打湿了我的衣服,另一些滴落到地上。
马硕妈妈娇躯轻轻一颤,终于尿完了。
她看看地面,说:“把地上的也舔干净,别浪费了。”
我说:“是,谢妈妈赏赐。”
然后,我趴下身,把地上的尿水,逐一舔进嘴里。
很奇怪的味道,明明不好喝,但我的脑子仿佛违背了常理,对这尿水产生了渴望。
冠华说这是马硕妈妈的母尿喂养,果然是有道理的。
尿汁和乳汁,其实都是马硕妈妈的娇躯玉体所淬炼而成的汁液。
冠华吃乳汁长大,我吃尿汁活着,大家都是一样的,都是马硕妈妈的儿子。
我忍不住心中欣喜,眼神火热,朝床上的马硕妈妈看去,朝她双腿间的幽美之处看去,那里有着我活下去的希望,一生的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