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翻了白眼,无语坏了,这色胚,居然拿我屁股和顺玲的酥胸比,这不是折辱顺玲吗。
他嘴上虽是嫌奶腥,却仍是喝完了。
他把瓶子丢到一边去,然后就瞧着我,笑眯眯道:“闺女,咱俩干正事吧。”
我一个激灵,两瓣臀,下意识的一紧。
他每次要日我屁眼子时,准会管我叫“闺女”,弄得我都“闺女”过敏了。
我说:“少爷啊,我有点害怕,你老是这样日我,将来会不会喜欢日屁股,多过喜欢日屄。”
他却说:“没关系啊,要那样的话,我就娶了你,要你给我做媳妇。”
我懵逼的眨眨眼。
他“嘿嘿”的笑,把我的上身按在桌上,又扒了我裤子,用力拍了两下。
我反手护住了屁股,回头骂道:“要死啊混蛋!”
他却把手指头怼入了我的口里,在我口中乱摸,说:“闺女,我觉得你扮女装的话,应该会挺好看的。”
我吐出了他的手指,“呸”了一声。
之后,他就把那手指,怼入了我的屁眼里了。
“唔唔”,我顿时就舒服得呻吟出声了。
他一边用手指头抽插我的屁眼,一边笑嘻嘻道:“我说认真的,我觉得你比很多女人都漂亮。等我当家了,一定娶你做姨太太。”
我啐道:“拉倒吧你,你不要脸,我还要呢。”
他哈哈一笑,说:“我就想母子通杀嘛,一定很有趣。”
说着时,他从桌上拿起一个油壶,把壶嘴插入我屁眼里,往里面灌了花生油。
灌了我屁眼后,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鸡巴上,抹均匀了。
然后,他就扶着那根油淋淋的鸡巴,用大龟头蹭我的臀缝,蹭到那个眼洞处,就顺势滑了进来。
肛交,其实并不恐怖。
只要事前做好润滑,很容易就成了。
加上,我这屁眼早就被开发得松松垮垮的了,一挤即入,快捷得很。
我至今都觉得不可思议,就我这个小小的屁眼洞,居然容得下他那支粗壮的大鸡巴……
下身被塞得满满当当,异常充实的感觉,妙不可言。
再加上,凶猛抽插所带来的快感,简直爽得要人命。
我在爽得“呜哇”乱叫。
解放却在“嘻嘻”的笑,还说:“闺女啊,你这叫的,活生生的骚蹄子咧。”
我感觉很羞耻,回头狠狠的瞪了他。
只是这一瞪,看在他眼里,更像是抛媚眼。
他哈哈笑道:“瞧你这小骚样,不做女人可惜了啊。”
我懒得再搭理他,就趴在桌上,专心享受被日的快感。
那快感,是酥酥麻麻的,像是触了电一样。
那电流,从肛门内,流窜至鸡鸡和阴囊处。
我能清晰的感觉到,我那条锁在鸡笼子内的小鸡鸡,在跃动,拼了命似的跃,想要跃出束缚。
但每一次尝试,都被鸡笼子压下,压在狭小的空间内,无处可逃。
那阴囊内的蛋蛋,是胀痛胀痛的。
那胀痛感,让我觉得自己的下身,像是个蓄满水的水闸,水压爆满,要寻求宣泄。
宣泄口就是那条小鸡鸡的马眼。
小鸡鸡最终还是妥协了,即使无法硬起来,也开了闸,让精液泄了出去。
那精液如同溪流,汩汩的流个不停。
流得我脚软了,死狗一样,趴在桌上。
而我身后的解放,仍在奋力冲刺。
他每一下冲刺,都撞得我连带着桌子,向前挪动一些,桌脚和地面的摩擦声,“嘎吱嘎吱”的响。
我有气无力,哀求道:“好弟弟,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