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的继续压下强壮高大的身体,将白金两条修长美腿几乎扛到肩膀上;一边品尝着温濡酥嫩的桃穴,男人还要一边以言语侮辱着痛不欲生的纯洁美人:
“怎么样?看你这副表情,被老子肏得爽到不行吧?嘶,这种紧度,你的老公绝对是性无能啊哈哈哈!”
“呼呜…才、才…嗯嗯呜呜…才不是…博士…博士比你厉害多了…就凭你这种东西…才不会…咕嗯…”
“哼,口是心非的骚货!”
欣赏着白金本来清冷高傲的俏脸上几乎无法忍耐愉悦而本能流露出的快感,知道她所谓跟丈夫发生过关系不过是嘴硬而已。马卡斯粗鲁的揉捏着美少女软嫩挺翘的雪白臀瓣,在宛如果冻般光洁柔润的香肌上不断印刻出令人惋惜的痕迹;与此同时,空闲着的右手则是从一旁摸出早已以源石技艺调配好的特制媚毒针剂:
“既然如此,就让你好好认识到你的这具身体到底有多么淫贱好了。这是老子特意为你准备的媚毒,能够激发出雌性的本能性欲,对处女尤其的有效…如果你还是处女的话哼哼,配合上这种媚毒的同时被老子开苞,从此以后任何其他男人都压根没法满足你了!”
明晃晃的针头反射着令人心悸的银光,倒映在白金几近涣散的瞳眸中,要比任何剧毒都更令她慌乱;可男人淫邪的话语传入耳畔,却令美少女粉润唇瓣挑起,嘲讽般的仰视着志得意满的马卡斯:
“随你、随你怎么样好了。我早已有丈夫,你弄出来的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呜!”
随着少女令人怜惜的痛哼,男人已是粗暴的针头扎入了白金雪白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旋即将针筒中所有媚毒全部推入。
冰冷的药剂流入体内,瞬间便化为一股几乎将她燃烧起来的热流,从子宫开始蔓延向每一处肢体末端;而原本光洁柔润的香腹上,也迅速浮现出一道粉紫色的瑰丽淫纹,随着白金逐渐急促起来的喘息而轻轻闪烁。
效果简直立竿见影,只过去了几次呼吸的时间,美少女洁白如玉的肌肤便逐渐泛起樱花般的浅粉,膏脂般的香汗浸透白丝,令本就让人爱不释手的触感中更多了些许滑腻柔润;本来还挂着嘲讽蔑视的俏脸也是控制不住的流露出宛如雌豚般淫贱的神容,美眸湿润欲滴,显然已是被催动到完全发情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
人家…人家明明和博士…为什么…
就连呼吸都变得炽热起来,白金呼呜呼呜的小口吐息着,本来还笃定自己早已将最珍贵的东西献给博士的美少女不由得渐渐慌乱起来。
“妈的,这副骚贱的模样,简直就像是摇着屁股求老子赶快肏屄一样,还说自己不是处女吗?老子的媚毒可从来没有起过这么强力的作用啊!”
性器前段被她体温升高的蜜穴熨烫得分外舒适,白金彻底发情的腔膣本能的收缩蠕动,如同主动伺候侵入异物般抚弄着雄性开疆拓土的粗大肉根,那份快感令男人早已忍耐不住,只想立刻将这敢于挑衅自己的骚穴肏弄到求饶潮吹。
“嘴上说着自己早就有丈夫了,实际上却还是处女?不会是你那个没用的博士,鸡巴软小到就连真正给你开苞都做不到吧!”
“闭、闭嘴!不可能…不嗯呜呜呜咿咿咿!!?”
随着男人沉重有力的腰杆向前拱动,雄性宛若攻城锤般的粗黑龟头顿时撑开白金蜜穴内里层层叠叠紧紧夹合的肉壁,那份紧窄媚人毫无疑问是在告诉着他,这里从未被使用过,乃是货真价实的新品。而穿过幽深曲折的蜜径,直到男人小半根肉棒捣入美少女娇小穴唇时,更是骤然感受到龟菇前段隐隐约约触碰到了一层阻碍——
毫无疑问,那是白金依旧保留着纯洁的象征。银发少女的花径格外深邃弯曲,对于有着足够粗长性器的雄性来说自然是难得一见的绝品名器;可对于博士这种性无能的家伙来说,却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清晰至极的感受到野汉犹如烧红铁棍般凶猛的龟头磨蹭着自己那层娇嫩肉膜,明明只是无比轻微的动作,远比博士粗大数倍的鸡巴将处女膜顶凹进去,却都已令白金舒爽到快要如雌畜般娇喘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