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这不是真的…
原来…原来博士…竟然一直都没能给我破处吗…
人家、人家最珍贵的东西…要被夺走了…要被这种混蛋收下了啊…
“哈哈哈哈哈!还要嘴硬吗,欣特莱雅大人?老子的鸡巴可正顶着你的处女膜呢!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没用的男人,就连给妻子破处都做不到?不过现在都是老子的了!”
觊觎许久的绝色美少女此时正被自己压在身下亟待享用,甚至就连最宝贵的贞洁都完全收下;生性贪淫的粗俗野汉亢奋得双眼发红,本就格外粗大的肉棒又是鼓胀一分,将娇嫩稚幼的蜜穴撑得白金不由得嘤咛出声。
“不…不行!求你…求你…真的不可以…人家…人家的第一次…”
已明白自己还是处子之身的事实,方才所有的嘲讽不屑便都化为乌有。一想到竟然要被这种东西开苞破处,美少女娇小可爱的螓首拼命摇晃着,修长银发卷起甜美怡人的芬芳;白金再也没法继续高傲矜持下去,只能向着身强体壮的野汉哀求道歉,期盼他能大发慈悲的放过自己。
“对、对不起…求你…求您高抬贵手…只要放过我…我可以发誓让无胄盟的成员从此再不追杀你…所以…所以…嗯不啊啊啊啊啊啊!!”
只可惜少女混合着喘息的恳求,不过是男人催涨性欲的助剂而已。马卡斯居高临下的欣赏着白金那张再无高冷的绝色俏脸,无与伦比的征服欲化作滚滚而来的性欲,令他只想彻底将身下这只堪称极品的雌畜肏弄成从此以后离开自己鸡巴便无法生存的淫乱母猪。
“闭嘴挨操吧欣特莱雅!”
肌肉结实的腰杆猛地前挺,再无一分余力;宛若铁石般硬硕的龟菇暴戾的将美少女弹性十足的纤薄肉膜向内压凹到极限,再彻底撕裂成一圈可怜兮兮箍紧在茎杆边缘的嫣红肉环。
——这也象征着高冷绝美的库兰塔少女,真正迎来了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保存至今本想献给最爱丈夫的纯洁,完全被强盗野汉夺走收下;可笑的是并非没有给过博士机会,只是这不中用的家伙,从生理上便不配拥有白金这样的妻子而已。
失去阻碍的肉棒长驱直入,凶狠蛮横的撑开圈圈环环不断收束着的肉褶,直到一口气奸上白金娇稚敏感的宫颈媚肉。与博士那样没用的东西相比,马卡斯粗长可怖的肉棒简直是征服雌性的专杀刑具;轻而易举的将美少女娇小贞纯的子宫挤压变形,将狭窄媚人的腔膣强行拓宽塑造成淫壶肉套后,尚有三分之一还没进入白金幽深蜿蜒的蜜穴,想必就连少女圣洁高贵的孕床一并贯穿都是轻而易举。
竟然把那个白金给破处了!
亲眼看着滴滴鲜血顺着自己粗长乌黑的茎根倒流而出,直到滴落在床单上,渲染开一团触目惊心的绯红;男人居高临下的望着美少女那张糅杂着无可置信,绝望,崩溃以及痛苦的精致俏脸,浑身上下几乎要被欲火燃烧到沸腾。
就连片刻都无法忍耐。马卡斯精壮雄厚的身体狠狠覆压上来,将白金娇小纤细的胴体彻底遮盖;丝毫不顾初经人事的少女蜜穴有多么稚嫩脆弱,力道雄浑的腰部立刻开始耸动起来,带动起胯间那根颀长黢黑的肉棒,反复肏弄起银发美人娇稚紧窄的桃穴。
“呜嗯啊啊啊啊!!不、不呜…呼啊…咕嗯…不、不行…咕呜呜…”
明是被破处流血,最为贞贵的肉膜被野汉鸡巴扯成碎片;但那份微不足道的疼痛在过量的雌性愉悦中瞬间便消弥不见,只剩余终于得偿所愿般的快感在翻涌着。媚毒早已浸透四肢百骸,当男人滚烫坚硬的肉棒捣入进来时,瞬间便将白金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上几乎无法呼吸。
纤细柔韧的柳腰骤然绷紧,在床铺上宛若触电般的反弓起来;两瓣弹嫩软糯的臀球紧紧贴合着雄性结实精健的胯股,似乎一下子便被驯服般的来回摩挲。凌乱不堪的娇叱被不成词句的喘息哭吟冲碎,从粉润诱人的桃唇中倾泻出来;温润娇窄的蜜穴更是拼命的收缩着,如同在欢迎这根真正让自己明白雌性愉悦的野汉鸡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