旬昇在镇子里游荡到了晚上,一直在做心理准备,但越是想便越是烦躁,最终也只能接受现实,接近傍晚时,他在山间走着,组织着等会给织娘道歉的话语,但心中依旧不忿,站在树下咬牙切齿地跺了跺脚。
“小师傅何事如此生气?拿出金剑刺妾身的时候可不似这般浮躁~”旬昇的头顶忽然传来织娘的声音。
旬昇吓得一个哆嗦,有些僵硬地抬起脑袋看向一脸笑吟吟坐在树丫上看着他的那个女人,她依旧穿着那后摆极长的留仙裙,甚至拖到了地上,一阵风吹来,旬昇这个角度能刚好看见织娘裙底的风光,两腿交叠,玉足划在另一条腿上,留下一道浅痕。
旬昇被噎了一下,先前驱魔道士的气势十不存一,像个打碎花瓶的小孩一般垂着脑袋道:“对……对不起……我不应该只听信那个骗子的一面之词的……”旬昇的声音越来越小,坐在树上的织娘的嘴角却越来越高,似乎是她一如既往的笑脸,此刻却将先前隐藏的情绪表现了出来,双手缓缓撩开裙摆,展露出裙摆内侧的诸多绸带结扣,此刻尽数活了过来,末端飘起,长度不知几何,就看其持续伸长的态势,仿佛无穷无尽,姿态宛若游龙。
似乎是没有听见回应,旬昇早就慌的冒汗了,但一想到织娘并非嗜杀的妖怪,又稍微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对方会怎样,但起码性命是保住了,毕竟之前到染坊也只是要降魔,旬昇也没有真的伤到她,肯定还有缓和的余地。旬昇想到这才将表情变得有些讨好地抬起头想与织娘对视,谁知抬头时竟然已经有数匹纹路鲜艳繁复的飞到了眼前,伴随着织娘在空中铺展开的一双大袖的舞动,此刻的她好似一只巨大的蝴蝶,袖中激射而出的层层叠叠的厚实绸缎只消半息便将旬昇从头到脚包裹的严严实实。
树丫上下摇摆了一番,旬昇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驱魔行为有多不自量力。
丝绸上仍残留着织娘的体温,搁这深秋的密林里倒是挺暖和,不过旬昇现在是一点也暖不起来,一股凉意从屁股窜到了脑门,再抬头时织娘的玉颜已经近在眼前。
“哇——我错了!呜呜呜——不要吃我……”旬昇哭着求饶,这回他是真的知道事情大条了,事关飞升修士的看门人,远不是他这么一个小道士可以掺和的。
织娘的嘴角微微勾起,舔了舔唇,一副发情模样,看着怀里瑟瑟发抖的旬昇心中倒是有了一个更加恶劣的主意,一道泛着霞光的飘带从身后飞出,光点闪烁,好似星河翻腾,最终环绕于她的双臂之间。
“呵呵……妾身又不是那般嗜血的妖魔,当然不会做那种事。”织娘笑着捏了捏旬昇的脸蛋,也没有半分要放开旬昇的意思。
“那……那您现在……要干什么……?”旬昇害怕地说话都结巴了。
“既然误会已除……”织娘的话说的很慢,每个字都好似重锤般敲打着旬昇的心脏,“那不得让小师傅长长记性……”织娘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旬昇咽了一口唾沫,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让你知道你该斩的妖魔,究竟是怎样的呢~”织娘话音落下时终于再次睁开眼睛,灰黑色的双眸已经变为了粉色,若再细看,眸中似有无数个瞳孔在其中闪烁。
旬昇被吓得疯狂抽搐起来,织娘身上突然暴增的威压好似一座大山突然碾过了他,下一瞬便连看的权力都被夺走,旬昇的脑袋被数尺宽的粉色绣花锦缎团团缠绕,束紧时连五官在锦缎上被勾勒的棱角分明,呼吸都快被染成粉红色,发出无助的呜呜声。
织娘呵呵一笑,裙摆扬起,绸带将被裹的像只蚕蛹的旬昇拉入了裙底,旬昇的脸被抵在那丰满的臀上,彻底陷入黑暗之中,织娘微微仰头轻笑一声,旬昇的鼻子顶在了她的腿间穴口,让她感觉到了些许满足感,随后从树杈上落下,足尖在一片落叶上轻轻一点,飘带在夜风中被吹起,她朝着染坊迅速飞去。
旬译坐在道观门前,看着山间闪过的一抹粉色亮光叹了口气,道:“他妈的……我的姻缘又什么时候到啊……”越是想旬昇的事情他便越是感觉烦躁,拿起酒葫芦便又猛灌了一口,打了个酒嗝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脚踢走坐垫,关门回去睡觉了。
织娘的足尖轻轻点在房门前,只是稍微瞥了那门口晾晒的丝绸一眼,那些丝绸便统统飘了起来钻到了她的裙摆之下。
旬昇被放在了床上,丝绸逐渐散开,旬昇睁开眼时看见的织娘与刚才别无二样,只是威压收敛了,但他还是被吓得一动不敢动,上下两排牙都在打架。
看见旬昇这窝囊相,织娘努了努嘴,从裙子里扯出一件白色的内衣,上面沾满了带有体温的黏液,一下子塞进了旬昇的齿间,旬昇依旧被吓得一动不动,像个打摆子的木头。
织娘的心思~是寻夫或是训奴? 7
缕乐2026-02-20 21: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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