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娘的心思~是寻夫或是训奴? 8
缕乐2026-02-20 21:06:40
“看那个人走了没有啊……”旬昇头也不回地答道。
“那她走了么?”那声音忽然变得轻柔。
“看上去是……走……了……”旬昇说话间感觉到了有人贴在了自己的背上,耳边传来温热的吐息,他这才意识到那是一把女性的声音,是折磨了他许久的那噩梦中的声音……
“嗯~”随着一声轻哼,旬昇的耳垂被两瓣红唇轻轻咬住,织娘以一双广袂包住旬昇,在他的耳鬓厮磨:“小师傅跑的可真快~让妾身一顿好找,不是说还要帮妾身织布么?以为道个歉就完了?”
“师兄救……”旬昇慌乱想要大喊,下一瞬便被织娘强行吻了上来,织娘闭上了眼,睫毛轻颤,香舌在旬昇口中乱搅,最终唇分之时带出一条银丝,裙底呼的一声被无数锦缎拂起,裙摆绽开如同盛开的娇花,落下时不由分说地将旬昇盖在了群底,绸缎将他紧紧束缚,动弹不得,织娘坐在旬昇的头顶,媚眼如丝道:“正好缺个纺锤呢……”
旬译关上了道观的门,走到功德箱前一看,一块拳头大的金元宝陷在一堆铜币和碎银之间,仿佛众星捧月,旬译倒吸一口凉气,半年没清功德箱,结果一晚上的收入比过去一年加起来的都多,他连忙将功德箱里的东西倒进麻袋,拖到了后院,一个人坐在厨房吃起了旬昇刚刚煮好的饭,心里倒是还有几分惆怅,想着明天到山下买点牛肉干回来吃。
旬昇被裹在织娘裙底仿佛天旋地转,最终坐在了熟悉的大床上,织娘再向前几步,将裙子一拉,旬昇的身影从拖尾后显现出来,他惊恐地看着织娘,织娘回过头时,双眼已经再度变为粉红色,大袖一甩,浑身衣物竟然瞬间变成了薄如蝉翼的软纱,全身上下的肌肤一览无遗。
旬昇不知不觉流出了鼻血,此时的织娘与上一次所见的相比似乎更加魅惑了,也在一点点消解旬昇心中的恐惧。
霞光泛起,此刻的织娘虽看上去魅惑,却带着难以言说的神性,双手挽着足足七条颜色各异的薄纱羽衣,随后悬坐于空中,对着旬昇轻轻勾手,温柔道:“过来吧~妾身教你织布~”
旬昇身体一颤,之前的种种恐惧并没有因此消散,但他的手脚确实是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
织娘满脸发情的模样,玉手探入两腿间的深渊,那光滑细嫩的穴口,此刻正缓缓生出白色的丝线,指头上拈起一点,那丝线粘且韧,只是看上去平平无奇,但换做一般修仙者,还真不一定能从丝线中挣脱出来。
旬昇颤抖着爬到织娘脚边,织娘的左脚脚尖忽然点在旬昇的锁骨处,缓缓上滑,伴随着一阵粘腻的水声以及呻吟声纠缠在一起,织娘的脚背抵住了旬昇的下巴,将他的脑袋抬了起来,旬昇的呼吸变得异常急促,此刻的他如同一个痴汉一般开始舔舐织娘那光洁无痕的玉足,抓着她的腿一点点爬上去。
“对啦……就是要这样主动一点……”织娘轻笑着,大腿轻轻抵住旬昇的两腿之间,将那本来也已经半勃的肉棒抬高些许,很自然便完全勃起了,香舌轻轻舔舐旬昇的脸颊,穴口喷出蛛丝,黏住了旬昇身上的衣服,织娘只是对着蛛丝轻轻一拨,旬昇的衣服便被撕作碎布,连着蛛丝一起落到了床边。
“插进来……就像那天晚上教你的一样……”织娘在旬昇耳边吐气如兰,轻轻握住旬昇的右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旬昇的眼中变得迷茫,他不记得……织娘什么时候教过他床技,“哦对了~刚才呀……就算你真叫了,你师兄也不会来救你的,知道为什么吗?”织娘笑着捧住旬昇的脑袋道。
旬昇忽然脊背发凉,颤声问道:“为什么?”
蜜穴之中忽射出蛛丝如天罗地网,将龟头黏住,硬生生地拽进了穴中,织娘以更加妩媚的声线给予了旬昇临门一脚:“因为呀……你师傅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经拿你当成献给妾身用来换取飞升羽衣的……贡品了呢……呵呵呵~”肉棒一插到底。
伴随着旬昇的惨叫声,织娘抬起脸,春潮不断,拂动身上轻纱裙摆将旬昇笼罩其中,织娘的双腿夹住旬昇的腰轻轻摆弄,腰肢摇摆时灵活的像一条妖艳的水蛇,夹着勃起到虬节遍布的肉棒在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肉棒露出一半时那从交合缝隙里钻出的十数条蛛丝都会被带出来几寸,一只巨大的蜘蛛虚影在她身后显现,蜘蛛腿开始摆动着收集起蛛丝,若是如今现出本相,恐怕真的能把人吓死,所以从修炼出法相以来,她一直以来都是将本体化作法相织布的。
“可惜啊~那老道士还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物,驱鬼不成,倒是打上飞升的主意了,若不是飞升之前便入了轮回,恐怕如今都位列仙班了。”织娘仍在说着,那轻柔的话语在旬昇听来却像是一把把将旬昇的心脏刺穿的利刃,每一个字都在颠覆旬昇过往的记忆,甚至开始逐渐怀疑那个老道士提剑斩他的那段幻境的真实性,他的曾经,到底是什么样的……?
上一篇:织娘的心思~是寻夫或是训奴?
下一篇:织娘的心思~是寻夫或是训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