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娘的心思~是寻夫或是训奴? 8
缕乐2026-02-20 21:06:40
旬昇双眼的迷茫并没有引来织娘的怜悯,反而变本加厉地收紧蜜壶,旬昇条件反射地用力抓了一下织娘的胸,蛛丝瞬间多喷了几寸,肉棒在肉壁的夹击下越来越硬,抽插的速度也在逐渐加快,旬昇的眼睛这才逐渐恢复了些许神采,惊恐地想要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察觉到旬昇的挣扎,织娘露出了些许不满意的表情,娇声道:“不可以这样噢~”
嗞嗞——
织娘身后射出的蛛丝将旬昇双手紧紧固定在织娘身上,乳头也被蛛丝缠住,向外轻轻拉扯,就与那晚的感觉一模一样,旬昇越是挣扎,拉扯带来的快感就越是魔性,最终被织娘解下的胸衣紧紧包裹了脑袋,埋于乳沟之间,“要好好感受一下……嗯~丝绸的织就过程~很舒服吧……”织娘的话再度火上浇油,旬昇彻底绷不住了,咬着牙,眼含泪花一脸屈辱地被榨出了精液。
噗呲——咕咚——咕噜咕噜——
精液注入蜜壶的声音此刻无比清晰,旬昇感觉到肉棒被蜜壶牢牢夹住,拔出半寸都不被允许,即便阴茎习惯性地乱抖,也会被紧密挤压的肉壁和蛛丝制止,直到射精有停止的趋势,这回轮到蛛丝收紧了,好像有一双手正箍住肉棒根部一点点往顶端捋,将里面的余精挤出,子宫口紧紧吸在马眼上,生怕漏掉半滴。
“一直想看看你这副表情,这副屈辱又无能为力的表情,哈哈哈哈……”织娘越是想起旬昇第一次带着驱魔的家伙来时的高人做派,此刻越是得意,对着被软纱束缚着身体的旬昇极尽嘲讽之能事。
旬昇手脚脱力,这回没有包覆蛋袋用于滋养的丝绸,阳气那是实打实地从体内离开了,极度的疲惫感从身体里传来,旬昇自此终于认清了一个现实——自己没有机会逃离了。
“呵呵……不要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嘛。”织娘看着旬昇有些不满道,吻住了旬昇,口中忽然出现四颗不起眼的尖牙,朝着旬昇的舌头轻轻咬了下去。
同时下身肉棒在缓缓抽出,刚刚喷出的蛛丝开始一圈圈缠上退出蜜壶的肉棒,尖牙在旬昇的舌头上留下两颗红点,旬昇只是感觉到了一瞬间的刺痛,那种痛感瞬间便被另一种熟悉的感觉掩盖了。
一种仿佛果子熟透了的甜香在舌根蔓延开来,仿若喝进去一杯果酒,让旬昇有点晕乎乎的,随着肉棒的拔出变得有些急躁,好似从蜜壶中抽出会要了他的命一样,颤抖着想挺腰将肉棒重新塞回蜜壶之中。
但以旬昇的力气想塞回去已经不可能了,在织娘的毒液驱使下肉棒开始出现了比以往要剧烈许多的勃起,肉棒抽出多少,蛛丝便将肉棒缠绕多少,几乎是无缝衔接,直至完全抽出,细腻的蛛丝将肉棒裹的密不透风,就像织娘把他抓来时所说的……纺锤。
然而缠绕远没有结束,织娘将旬昇的身体翻了过来,旬昇坐在她怀中,似曾相识的姿势,粉色的锦缎从床上飘起,将旬昇双腿缠住拉开,在灯光下旬昇惊恐地看着自己那勃起到有点陌生的阴茎,但也只能看着,被胸衣裹着口鼻连惨叫都成了奢望。
织娘恶趣味地捏了捏旬昇的龟头,蛛丝随之收紧,胜过之前十余倍的快感从顶端一路窜到了脊椎,呜呜叫着抬起脸,在蛛丝包成的茧中尽情释放。
“要开始纺线了~不要忍哦,想射就要射出来……”织娘在旬昇耳边说道,法相的四条腿动了起来,开始将剩余的蛛丝往旬昇的肉棒上缠绕,拉紧,旬昇的肉棒在这缠线的途中缓缓划着圈,蛛丝每环绕一周都是蛛丝茧加厚一层的证明。
直至所有蛛丝都包在了肉棒上,将肉棒压的有些低垂,从各个方向再次拉出蛛丝,开始纺线,在拉扯的过程中蛛丝又变得滑溜溜的,随着织娘的拉拽,蛛丝的团子开始在旬昇的肉棒表面转动,这些丝绸的原料极大程度保留了织娘的体温,滑腻且温暖,在持续的转动摩擦过程中将阴茎刺激地本能乱跳,但从各个角度的拉扯又让阴茎始终保持局中的位置,惨兮兮地射出精液,渗入到层层叠叠的蛛丝之中。
从蛛丝到线,再从线编织成丝绸,这个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但处于其中的旬昇却感觉度秒如年,全身上下裹满了蛛丝,织娘也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蛛网中心,就好似他梦中的情景,织娘将他当成了织机。虽然蛛丝沾满了精液,时常能看见白色的液珠挂在上面,但织出丝绸之后却看不见了。
这场折磨不知持续了多久,旬昇半睁着通红的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肉棒时不时漏出一股精液,渗入蛛丝,或滴落在床,直至他身上的蛛丝全部变成丝绸,数十丈长的雪白丝绸堆在脚边,织娘对着那丝绸轻轻招手,丝绸飘动,在她的手上轻轻滑过,这匹丝绸与过往她织出来的并没有太多区别,但以前的她一次吐出来的丝只有这次的一半甚至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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