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向他托住我臀部将我拉上雪橇时那沉稳的力量。
滑向他胸膛的硬朗和我胸前软肉撞击其上的闷响。
滑向覆盖在我手背上那只宽厚红手套带来的奇异安心感。
滑向他侧脸在星光下的轮廓,滑向他湛蓝眼睛里偶尔闪过的深邃……
每一次回想,都像在已经暗燃的火堆上吹了一口气。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被烈酒和魔法唤醒的燥热,开始死灰复燃,并且越来越难以忽视。双腿之间,那被糖渍无花果肉严密保护的区域,也开始传来清晰的、持续不断的酸胀、空虚和一种隐秘的湿润感。
我起初试图抗拒,试图分散注意力。我用力掐自己冰冷光滑的巧克力大腿,我反复背诵那些无关痛痒的对话,我甚至试图去数下面静止房屋的窗户。
但都没用。
这具身体,这具由巧克力构成的、充满了情欲暗示与“慰藉”愿力的身体,似乎正在将它被赋予的“职责”和“本质”,内化为我意识的一部分。它不知饥渴,不知疲倦,却对温暖、对接触、对被需要、对……性的抚慰,有着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渴望。
我不明白为什么巧克力会有“性欲”。但那些构成我的材料——烈酒带来的醺然与勇气,香草奶油的甜腻与流动,焦糖的微咸与焦香,无花果和樱桃那充满情色暗示的果甜,乃至这具身体被塑造成的、每一个曲线都在呐喊肉欲的形态——它们组合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种独立的、强大的欲望场。
而我的意识,被困在其中,正被这欲望场缓慢而坚定地渗透、影响、甚至……同化。
等待的时间越长,这种被欲望侵蚀的感觉就越明显。我开始坐立不安。光滑的皮毛座椅摩擦着我只被短裙和丝带覆盖的臀部和大腿,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却撩人的酥痒。
胸前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我任何一点小幅度的动作而晃动,顶端的深色乳尖隔着薄壳和紧勒的红缎带,感受到空气的冰冷,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轻微刺痛的敏感与渴望。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不稳。颈间的金铃因为我无意识的细微颤动而发出断续的轻响。我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压制那从腿间不断升腾的、陌生的空虚和湿意,但并拢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丰满的软肉相互挤压,摩擦着那被丝带缠绕的皮肤,带来更强烈的刺激。
我意识到,我不能这样下去了。
我需要做点什么,来缓解这越来越难以忍受的“饥渴”。否则,我恐怕会在圣诞老人回来时,露出一副连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失态的模样。
可是,我能做什么?在这空旷的雪橇上?
一个念头,像黑暗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爬上了我的意识。
自慰。
这个想法让我浑身一颤,羞耻感如同冰水浇头。用这具巧克力身体?用这具充满了情欲暗示、但本质上仍然是甜点、是“物品”的身体?而且,圣诞老人随时可能回来……
但身体内部的躁动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那来自材料本身的渴望混合了我作为人类灵魂被压抑的生理反应,形成了一股难以抗拒的洪流。
羞耻与欲望激烈交战。我听着自己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的心跳,感受着小腹那团越烧越旺的火,以及腿间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湿润暖意……
终于,在圣诞老人前往一个规模颇大的滨海小镇派送礼物,而下一个地区所需的所有礼物已经整理好时,我僵住了。
估算一下,这次等待他回来的时间……至少有十五分钟。
漫长的时间。
独自一人。
被凝固的时间和无边的寂静包围,被这具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充满欲望的身体支配。
我放弃了挣扎。
深吸一口气,冰冷停滞的空气涌入我巧克力的胸腔。我环顾四周,确认视线所及只有静止的冰雪世界和下方安静的镇子。雪橇足够高大,边缘的围栏也能提供一些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