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如蒙大赦,几乎是逃也似的,在工匠们掺杂着惊讶、羡慕和几分看热闹的目光,以及父亲那彻底灰败绝望的注视下,仓惶地跑回了谷仓的方向。
老埃德站在原地,如同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他看着地上女儿留下的那几行歪扭丑陋的字迹和数字,看着神父那张悲天悯人、无懈可击的脸,听着周围工匠们那带着敬畏和认同的窃窃私语……一股冰冷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无力感,如同冰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证据?女儿亲口承认了“自愿学习”,还展示了“学习成果”。
他还能说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还能做什么?
在神父精心编织的谎言和女儿那令人心碎的“配合”面前,他所有的愤怒和指控,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那么……可笑。
他最后深深地、带着无尽的悲凉和一种被彻底背叛的冰冷,看了一眼谷仓的方向,然后,如同瞬间苍老了十岁,佝偻着背,拖着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离开了工地。背影萧索,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帕维尔神父望着老埃德离去的背影,脸上那温和悲悯的笑容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嘲弄和掌控一切的得意。他轻轻掸了掸神父袍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驱赶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
第十夜的谷仓,气氛与往日截然不同。油脂灯的光芒似乎也变得更加阴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令人窒息的压抑。
西尔维娅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体因为巨大的恐惧而无法控制地颤抖着。她依旧穿着那身用来遮掩自己姣好身材的衣裤,但束胸早已在来时的溪边解开藏好。她低着头,不敢看坐在书案后、阴影中的神父。
帕维尔神父沉默着。他慢条斯理地用一块丝绒布擦拭着一根新的、更加坚韧光滑的藤鞭。鞭身油亮,在灯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泽。时间在死寂中流淌,每一秒都如同酷刑。
终于,他停下了擦拭的动作。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在寂静的谷仓中响起,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判:
“看来,你父亲对你的‘关心’,让你……还有他,都忘记了自己的位置。”
西尔维娅的身体猛地一颤!
“今晚的学习,取消了。”神父的声音冰冷刺骨,“你需要一点……更深刻的教训。让你,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老东西,都牢牢记住——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长长的、如同恶魔般的阴影,笼罩住跪在地上的西尔维娅。
“脱掉。”
命令简短而残酷。
西尔维娅的心瞬间沉入冰窟!巨大的恐惧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不敢犹豫,颤抖的手指开始解衣扣。罩衫、衬衣、裤子、衬裤……一件件衣物如同剥落的树皮,被她丢弃在冰冷的地上。
很快,一具赤裸的、蜜铜色的、布满新旧伤痕的年轻胴体,如同待宰的羔羊,瑟瑟发抖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和神父冰冷的视线下。
神父的目光如同冰冷的蛇信,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逡巡,带着审视和评估,没有丝毫情欲,只有纯粹的、掌控者对物品的冷漠。
随后,他拿起那根油亮的新藤鞭,鞭梢轻轻抬起西尔维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布满恐惧和泪痕的脸。
“现在,爬出去。”神父的声音如同淬了毒的冰,“用你的膝盖,爬出这个谷仓。然后……站起来,去那些下贱农夫的家门口。”
西尔维娅的眼眸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填满!爬出去?!站起来?!在深夜的村子里?!赤身裸体?!不!这比鞭打、比侵犯更让她感到毁灭性的恐惧和羞耻!
“不……主人……求求您……不要……”她发出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啪——!”
回答她的是一记狠辣至极的鞭打!新藤鞭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抽打在她赤裸的、圆润饱满的右臀峰上!瞬间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肿鞭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