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猛烈的拉扯,琴娘几乎跪不稳。天策却仍觉得不够过瘾:"跪好了!让我看看你能爬多远!"
"是...是...都听大人的..."琴娘几乎完全屈服在小恶魔的淫威之下.
乳环和阴蒂环随着身体每一个细微动作而晃动,提醒着它们的存在和痛苦。金属环早已被体液和血液浸湿,在火光下泛着诡异光泽。
天策兴致勃勃地在前面牵引着,时而用力拉扯,时而故意放慢速度。整个地牢回荡着他得意的笑声和锁链拖地的声音。
锁链随着步伐发出叮当脆响,混合着琴娘断续的哀求声在地牢中回荡:
"求你…天策大人...轻点…真的受不了了…"
天策闻言大笑:"轻点?你说什么?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他又是一阵猛烈的拽扯,三个金属环同时剧烈晃动。琴娘痛苦地弯下腰,却仍不得不继续向前挪动:
"求求大人…不要这样…真的会死的…啊啊啊...!!"
"哈哈!平时不是不可一世嘛!"天策越走越起劲,锁链在他的手中如鞭子般挥舞,"堂堂瑶琴仙女也会求饶?继续说!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琴娘艰难地吐出破碎的话语:
"我错了…啊!!!不该弹什么琴…只想躲起来…再也别被人看见…噫噫噫不行了~!"
堂堂的瑶琴琴仙,居然被一个小孩童性虐出了高潮,不过显然天策不打算就此罢休,锁链再次狠狠一扯,这次是从另一个方向
"说说为什么连两个孩子都打不过!"
"不要了…放过我吧…我会听话的…"
"哈哈哈!"天策边笑边用力拉拽,"听话?晚了!你攻击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听话?"
地牢里的血迹越来越多,一路延伸向深处。琴娘的声音越发嘶哑微弱:
"饶命…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会疯掉的…啊啊!!别...我说...因为小天策大人太厉害!噫噫噫别拉..."
"还有呢!"
"我...没了...啊啊啊啊啊啊...不是...是我喜欢被小天策大人玩弄...求求你..."
天策故意停下脚步,慢慢欣赏琴娘痛苦的模样。他用力一扯锁链:
"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攻击我的?一边走一边说!"
琴娘被迫踉跄前行,每一步都伴随着金属环的碰撞声和凄惨的求饶:
"对不起…啊!我不知道大人那么厉害…噫...不该在您面前弹琴…啊啊啊啊啊!"
天策满意地点点头,又狠狠拽了一下:
"继续说!"
"我是母狗啊啊啊啊...不如天策大人的一个脚趾...求求大人....我...啊啊啊啊啊....又去了...不要了...求求你...真的不要了..."
惨叫声、求饶声和锁链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地牢中最凄厉的交响曲。琴娘的脚步越发蹒跚,却仍不得不继续承受着三处同时传来的剧痛。
锁链在天策手中不停变换方向,将琴娘折磨得狼狈不堪。在这无尽的拉扯中,更残忍的是那些琴娘为了讨好天策说出的话语——
"我是个贱人…比妓女还贱的母狗…"
琴娘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金属环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晃动。她的声音嘶哑而痛苦:
"我就是条狗…只配被人踩在脚下的狗…不配有尊严…"
天策大笑着加快脚步:
"说得好!继续!大声点!"
锁链狠狠一扯,琴娘踉跄向前:
"求主人饶命…母狗知道错了…再也不弹琴了…"
从对这个孩童叫出小天策大人,到现在开始叫主人,她被迫说出这些屈辱的话语,每一个字都是刀子般割裂着最后的自尊:
"我是小主人养的母狗…专门让人羞辱玩弄的母狗…"
金属环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在新伤口上结成暗红色的痂。天策满意地听着这些自我贬低的话:
"不错,很有觉悟!来,再叫声主人听听!"
琴娘虚弱地哀求:
"主人…母狗这就继续爬…请小主人用力扯吧…扯坏了也没关系…"
锁链再次猛烈拉扯:
"说得真好听!你是谁生出来的?"
琴娘被迫继续爬行:
"我是贱人生出来的…母狗生的贱母狗…专门被人践踏的种…"
一路走来,地上留下的是血迹与悔恨。天策兴致勃勃地牵引着:
"真是一条好狗啊!主人牵着你散步开不开心?"
琴娘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回答:
"开心…这条狗最喜欢被小主人牵着…比什么都快乐…"
天策终于停下了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趴在地上的琴娘。他一手提着锁链,另一只手慢慢伸出去,一把抓住散乱的长发用力向上提拉。
"看看你这副德行!"他冷笑着欣赏琴娘被迫仰起的脸庞,满脸血污狼狈不堪,"刚才那些话都说得挺顺口的嘛,不愧是贱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