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娘被迫仰面朝天,暴露在外的三处装饰品随着姿势变换而更加明显。天策伸出两根手指狠狠掐住一侧乳环,向不同方向用力拉扯。
"啊——!"剧痛让人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却被锁链死死拉住。
"真是精彩的叫声!"他又转向另一侧,毫不留情地扯动,"能听到琴仙如此魅惑动人的淫叫,这人生才叫活着!"
天策空闲的手再次揪住琴娘的长发,将她的人强行拉近自己:
"抬起头!让主人好好看看你的表情!"
他恶意满满地看着那双充满痛苦与屈辱的眼眸:
"怎么样?知道自己有多贱了吗?堂堂长歌门掌门,瑶琴仙女,现在连条狗都不如!"
说着,他左手扯动锁链,右手同时施力,三个金属环一起受到拉扯。琴娘整个人都在颤抖:
"知道错了吗?以后还敢不敢害人了?"
不等回答,他又是猛地一拽,一手拉着头发,另一只手拉着锁链,像撕东西一样:
"说话!大声告诉我你有多贱!"
锁链、头发和乳环都被他牢牢掌控着,形成一个让人无法挣脱的折磨循环。琴娘只能断续呻吟:
"不敢了…母狗再也不敢了…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天策满意地点头:"这才对嘛!来,主人赏赐给你一点奖励。"
他轻轻抚摸了琴娘的乳头
"噫噫噫...天...天策大人...又不行了...哦...哦哦..."她突然如此被柔和的对待,加上与征服者的对视,屈辱感再次让琴娘迸发出高潮.
天赐之后又用力拉扯锁链,同时双手掐住两侧乳环往中间聚拢,好像没有玩够一样:
"后面继续感受一下这三个地方撕裂般的痛楚吧!随便高潮是要受罚的!"
天策狞笑一声,再次揪住琴娘的头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琴娘被迫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跪在地上,脊背弓成了虾米状。
"看看你这张脸!"他狠狠一拳砸在琴娘腹部,"刚才还在那儿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现在知道自己的真面目了吗?你就是条臭狗!"
不等琴娘喘息,他又抓住连接三个环的锁链,用尽全力向后拉扯。金属环被拽得变了形,深深嵌入皮肉之中。
"啊啊啊——!我没...我是贱奴...给主人垫鞋子都不配...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地牢中,琴娘整个人都在抽搐。
"我会让你后悔做人"天策掏出匕首抵在琴娘脸颊旁,冰冷的刀锋让人瑟缩,却没有下一步行动.
他又是一脚踢在琴娘腰侧,让她痛苦地蜷缩起来。然后蹲下身,恶意地咬住她耳垂低语:"知道为什么留你一条命吗?就是要让你活着体会这种滋味!"
匕首沿着脸颊滑到脖子,在上面留下一道血痕:"看看这道疤,会提醒你是条贱命!"
天策站起身,拽着锁链将琴娘拉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踢向腹部。剧痛让她跌倒在地。
"爬过来!"他冷声命令,同时一脚踩在琴娘背上,"用爬的!像狗一样爬!"
琴娘被迫四肢着地,在地上艰难挪动。金属环随着每一个动作碰撞作响,天策还时不时狠狠扯动。
"叫得再凄惨一点!"他又是一鞭子抽下,正中琴娘脊背,"让我听听你还能多惨!"
琴娘浑身抽搐,血迹一路延伸:
"我是贱母狗…比母狗还贱的畜生…连畜生都不如…"
"说得不错!"天策大笑,"那你该排第几?说清楚点!"
琴娘痛苦呜咽:
"我是天下最贱的母狗…比婊子妓女都脏的烂货…"
锁链再次被狠狠拉扯,三个环同时受到极限拉拽:
"说得好!再来,说自己是什么东西养的!"
琴娘几乎昏厥:
"我是主人养的一条母狗…专供踩踏的垃圾…不配有名字的工具…"
"哈哈哈!"天策兴奋得满脸通红,"继续叫,证明一下!"
天策把三条锁链极短的限制距离把琴娘锁在地上,几乎无法转身,狞笑着取出一根马鞭,在空中甩出清脆响声:"在来点开胃菜!"
马鞭毫不留情地抽在琴娘脊背上,每一下都带出一道新伤。他的手法极其残忍,专挑已有伤口的地方加重力道。
"数着!"他恶狠狠地命令,"告诉我这是第几下了,敢数错就让你更惨!"
琴娘已经痛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呻吟。
又是一鞭抽下,这次目标是大腿内侧最嫩的地方:"这里也是你该被打的地方!贱人的腿凭什么漂亮?"
天策踢翻水桶,冰凉的脏水浇了琴娘一身:
"尝尝主人的特别款待!这可是专给你们这些高傲女人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