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娘痛苦地弓起身子,却只能发出断续的哀求:
"不要…小主人饶命…贱狗受不了…"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伴随着金属乳环晃动的叮当声。琴娘已经泣不成声:
"我是最下贱的母狗…请主人怜惜这条破鞋…"
天策掐住琴娘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狼狈的样子:
"看看你现在的表情!比发情的母狗还淫荡!"
他恶意地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到底:
"告诉我,你是谁的人?"
琴娘浑身战栗,在痛苦与屈辱中呻吟:
"是主人的母狗…贱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求主人轻一点…"
"说得不错!"天策更加兴奋,伸手狠狠扯动乳环,"既然知道自己是狗,那就摇起尾巴来!"
琴娘被迫配合着那令人作呕的称呼:
"汪…小主人干得贱狗好爽…请继续使用这条破鞋…"
粗暴的动作让伤口再次崩裂,血水混着其他液体流淌下来。琴娘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喊些什么:
"不要停…主人最棒…贱狗愿意为小主人生小崽子…"
天策俯身含住琴娘的耳垂,恶狠狠地道:
"你这种贱货配生孩子吗?连狗都不如的东西!"
他又重重撞击了几下:
"告诉主人,你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什么?"
琴娘神志恍惚地浪叫:
"想天天被主人骑…做主人专用的母狗玩具…"
烛火摇曳,映照出这扭曲的一幕。天策满意地享受着征服的快感:
"真是条好狗!那就叫得更浪一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的贱货!"
琴娘彻底崩溃,说出最不堪的话语:
"主人的破鞋…永远的种猪窝…贱狗离不开主人了…"
天策双手死死掐住肿胀的乳头向上提起,恶意满满地看着琴娘痛苦扭曲的表情:
"贱货,这就是你该有的样子!哭吧叫吧!"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琴娘浑身痉挛,她凄惨地哀嚎着,在羞耻与快感中挣扎:
"呜…不行了…主人饶命…贱狗要死了…"
高潮来临时,琴娘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抽搐。泪水混着汗水流满面颊,她哭喊着挣扎:
"不要了…真的不行…求求主人放过贱狗…"这次的高潮似乎因为天策的肉棒直接插入的原因,让琴娘的高潮一场剧烈.浑身大幅度不受控制的痉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喉咙也无法去处理.只有不断的在高潮中挣扎.
伴随着剧烈痉挛的挣扎激怒了天策,他一巴掌狠狠扇在琴娘脸上:
"装什么贞洁烈女!刚才不是叫得挺欢吗?"
又是一记耳光,打得琴娘偏过头去:
"主人错了!贱狗真的受不了了!"她在地上无力踢蹬,却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
天策抓起她的长发强迫抬头:
"看看你这张脸!刚才浪叫的样子真是让人恶心!"
他狠狠甩了几个耳光,打得琴娘嘴角出血:
"叫啊!继续叫!让我听听你的贱样!"
琴娘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对不起…贱狗知错了…再不敢高潮了…"
又是一拳砸在腹部:
"谁让你道歉的?要叫主人!大声告诉所有人你有多贱!"
琴娘蜷缩成一团,在剧痛中抽泣:
"呜…主人…小主人...贱狗不敢违抗…再也不会反抗主人了…"
天策俯身恶狠狠地道:
"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记住这个教训!以后敢随便高潮就打死你这条贱母狗!"
他一把揪住琴娘的头发让她勉强坐起,欣赏着那张泪痕交错的脸:
"知道错了吗?知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吗?"
"母狗不是东西,是主人胯下的性玩具!"
天策再次狠狠侵犯进去,毫不留情地撞击着早已伤痕累累的身体:
"贱母狗,你就是个永远不知道满足的东西!"
新一轮的侵犯如同酷刑,每一次进出都在撕裂新的伤口。琴娘已经彻底崩溃:
"呜啊…主人饶命…真的不行了…又要去了…"
琴娘似乎完全被小天策征服了,被这个小恶魔亲自奸淫几乎立刻就会达到高潮.
高潮来临时,天策暴怒地狠狠扇打着琴娘的脸、胸和腰:
"贱货!谁让你高潮的?啊?!"
巴掌如雨点般落下,打得琴娘满口鲜血:
"对不起…主人打得好…贱狗不该擅自…"
天策又是两拳重重锤在琴娘柔美曲线的侧腰和腹部:
"闭嘴!你以为自己有资格说话?你就是条会叫的畜生!"
他拽起琴娘的头发将人提起:
"告诉主人,你是不是连狗都不配当?"
琴娘痛苦地点头:
"汪汪,不配…我是主人的畜生…连狗都不如的破鞋…"
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琴娘脸上、身上:
"既然知道自己是畜生,那就要有畜生的样子!驮着我在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