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策钢枪在琴娘眼前晃了晃:"瑶琴仙女,之前害我狼狈逃窜,今日我便要让你死!"
"住手!"茗澜拦在前面,撅嘴道,"好不容易才抓到姐姐,怎么能这么快就弄死了?我还想多玩一会儿呢!"
茗澜将琴娘押上缴获来的马车。她被绑在车厢内,蜷缩成一团。马车颠簸前行,轮轴发出吱呀声响。透过车厢缝隙,隐约可见茗澜正骑着小红马跟在一旁,时不时还回头做鬼脸。
天策驾驭马车,回头狞笑道:"走!说好了十万金子,路途上她归你玩!"
马车在崎岖山路上颠簸前行,车轮碾过石子发出咯噔响声。车厢内的琴娘蜷缩在角落,素白衣裳上满是尘土,与往日那个高不可攀的瑶琴仙女判若两人。
茗澜坐在车厢外侧,透过窗棂缝隙往里瞧,见琴娘闭目不语的模样,撇撇嘴道:"嘿,还真是沉得住气啊!明明落到这般田地,还装什么清高。"
她推开帘子钻进来,毫不客气地坐在琴娘对面。看着眼前这个昔日威震江南的仙女如今狼狈不堪的样子,茗澜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喂,你知道吗?之前搅和别人劫镖可是把天策气惨了。"茗澜翘着二郎腿,满脸坏笑,"他经常马上就要劫镖成功的时候,你的出现让别人每次都无功而返,你说气人不气人?"
琴娘眉头微皱,并不言语。她的双唇因干渴而略显龟裂,下巴上还有方才挣扎时不慎咬破的血痕。
茗澜见琴娘仍是不吭声,索性凑近了些:"哎呀呀,瞧你这副德行!平时不是很威风吗?会弹什么《高山流水》呢?现在怎么只会装死了?"
说着,她伸出粉嘟嘟的手去扯琴娘散乱的长发:"啧啧,看你现在的样子,跟路边的乞丐有什么分别?当年那些追在你屁股后面献殷勤的武林俊杰若是看见,怕是要吐血三升吧!"
马车忽然颠簸了一下,茗澜身子一晃险些跌倒。她嗔怒地捶了车厢一下:"讨厌!道路怎么这么烂!"
小天策听见动静,策马上前查看。茗澜却不管不顾,继续在车厢里嚷嚷:"喂,瑶琴仙女!你嗓子是不是坏了不能说话,就给我说句话啊!比如说……求我放你下来?"
车厢外传来天策的笑声。茗澜得意洋洋地欣赏着琴娘的狼狈样:"瞧瞧你这张脸,素来高傲,现在沾了土像个小花猫似的。啧啧,真是可怜见的。"
马车继续在山路上颠簸前行,茗澜见琴娘始终紧抿双唇不愿开口,心中更是不忿。她从车厢角落摸到一个水囊,晃了晃里面的水,嗤笑道:"瞧你这干裂的嘴唇,怕是一天没喝水了吧?"
她拧开塞子,将水囊举到半空:"求我啊,求我给你喝点水,说不定我就大发慈悲赏你两口。"
见琴娘仍是沉默以对,茗澜撇撇嘴,直接将水囊扔到车厢另一边。水洒得到处都是,在狭小的空间里形成几滩积水。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茗澜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琴娘。她注意到琴娘因束缚而微微起伏的身形,素白衣裳虽已脏污,却仍掩不住其下玲珑有致的曲线。
山路一个急转弯,马车剧烈晃动。茗澜一个踉跄跌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木板上。她疼得直吸冷气,爬起来后恼羞成怒:"都是这该死的路!害我在琴姐姐面前丢了脸!"
茗澜走到琴娘面前,伸手拽住她的长发想要把她拖起来。琴娘痛哼一声,却因绳索束缚动弹不得。茗澜见状更觉得意,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啧啧,昔日威风凛凛的瑶琴仙女,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既然你不肯说话,那就让我来替你说说心里话好了!"茗澜松开手,绕着琴娘转圈,目光在她身上游移不定,"啧啧,虽说沾了不少尘土,倒也别有一番风味呢。"
马车又是一阵颠簸,琴娘控制不住地向前倾倒。茗澜眼疾手快地扶了一把,顺势贴得更近了些。她的呼吸喷洒在琴娘耳畔:"姐姐的身体还是这么敏感呢,只是碰一下就这么颤抖,当年那些仰慕你的武林高手要是知道了,不知道该作何感想?"
车厢外传来天策的调笑声,茗澜充耳不闻,继续她的恶作剧。她伸手拍打着琴娘因跪坐而微微摇晃的臀部,每一下都故意用力:"啪!啪!"清脆的声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看看你这副德行!"茗澜越发放肆起来,"当年不是最喜欢摆出一副高傲的样子吗?现在呢?还不是任由我们摆布!真相看看那些崇拜你的男人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会不会气得吐血?"
听到车厢里的动静,忍不住探头进来瞧了一眼。见茗澜正在"照顾"琴娘,他满意地点点头:"好好'招待'这位贵客,等到了地方,给你些时间慢慢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