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果然是第一次吧,那...让奴婢为您试试如何?”夺情自茶盘里拾起一只茶刷,在手心上“哗哗”试着刷了两下,轻笑道:“就从这个开始吧。”
她不给李还休一点准备的时间,一手拉起裙摆,沾湿的茶刷已戳进脚掌与脚跟之间的痒肉上,飞快地旋转起来。难以计数的柔韧刷毛扫过“少女”脚弓处细腻的纹路,不留余力地侵犯着他的每一寸脚心儿。
“唔哈哈哈哈哈!”李还休没料到这毫不起眼的小刷子竟有这么大威力,纤细脚趾向竭力后缩着,却根本无法带着脚心逃离困境。
“小姐的脚丫又白又嫩,可比许多女孩子的脚还要漂亮,得让奴婢为您好好刷洗、保养才是。”夺情伸手揽住他的脚背,将手中的刷毛略收拢些,正对准脚心窝扫挠起来。
“呀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呵哈哈!痒痒呀哈哈哈!”
“嘻,小姐的脚心果然是最怕痒的吧?”夺情还在温柔地嘲弄着,李还休却突然止住了笑声。
脚心处...似乎没那么敏感了。
【夺情只说反话】那个的陌生女子声音再次响起。
“啊。”夺情掩口轻呼,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忙改口道:“不就是挠痒痒嘛。奴婢可是记得,小姐是最能忍的了。”
她话音甫落,李还休猛然挣扎起来,双足如同两条小白鱼儿,自夺情掌握中一跃而出。“怎么回事哈哈,不行,啊哈真的哈哈...忍不了的,诶哈哈哈......”他一边笑,一边竭蹶着将自己的双脚藏起。
“哪里走?”夺情扑上去按住他的身子,这场景神似画本里的蜘蛛精胁迫唐长老。蜘蛛精有七个姐妹,当下李还休要对付的也不止夺情一人。杯中茶起一阵波澜,是寻影踏案而起,倏忽落下,正跨坐在李还休身上,双手压住他纤巧的脚腕。
“公子别再动了,”她涨红着脸,强撑硬气补了一句,“您之前答应过的!”
“哈哈,我哈哈..答应...哈哈什么了!呵哈哈哈..”李还休也不想动,明明不觉得有多痒,只是他忍不住。
“您答应过......”寻影声音压低,似是在斟酌词句,“......答应让奴婢,尝尝您的脚...的。”这话讲出来没半点底气,连她自己都不信——
李还休信了。
他惨笑着连连点头,雪肌泛红,一副将喘不过气的可怜模样。甚至他涂过胭脂的唇边,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涎......
现在的他,早不是那个年少知愁的侠客。此刻,他不过是个怕痒的羸弱少女!
寻影终于得偿所愿,心里却沉甸甸的,她抚摸着少年的脚背,细语安抚道:“公子不痒,不痒。”
她的话语似乎有种魔力,李还休一点点收住笑声,只是脸色古怪。
夺情轻哼道:“是‘小姐’不是‘公子’,你又喊错啦!这样下去,到......咳咳,失效,我们也完不成庄主的指示。唉,你一会少说话,成不成?”
“......”寻影默默点头,垂首拨弄起李还休的脚趾来。
香风拂过,夺情挤到寻影身边坐下,手指勾住少年脚踝处的绳圈一拉,已将它自中绷断。
李还休蜷身趴在地上,一对脚腕好不容易解脱束缚,还来不及欣喜,脚掌已被一温一凉两双小手拉开,将脚底向上牢牢握住。
只听夺情道:“事先说好,小姐的脚丫,一人照顾一只!”
寻影道:“嗯。”
夺情道:“你嗯一下算什么嘛?真是个闷葫芦,算了,我和小姐说话。小姐?”
李还休自然知道她们说的“小姐”是指自己,无奈道:“二位姑娘,打个商量可好?”
夺情道:“您说。”
李还休道:“烦请...莫要再这样喊我。”
夺情乐了:“那不称您小姐,难道要称您为庄主夫人吗——呃。”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态度立马端正,“那好!只要公子和奴婢们玩一把,您若赢了,我们立马改口。”
李还休道:“玩什么?”
“猜人。规则很简单,公子只要猜出握着您双脚的,分别是我和寻影哪一位就好。”
李还休心道:猜不出来,我难道还听不出来吗?你在我身下偏右说话......
“请公子想清楚了再说。如果答错了,嘻嘻,可是会有惩罚的。”左脚脚心忽被轻搔两下,“奴婢这就开始咯。”
月光铺在少年身上,仿若一只银红色的蚕茧,两只莹白的脚丫自茧尾探出,脚底朝上翘着。精致的脚踝上系着红绳,与手腕处的绳索紧捆在一起。
在夺情说完那句话后,她俩就像是溶化在了这茫茫夜色之中,再无任何动静。
李还休知道她们是在等自己松懈......他没法不松懈。
全身的肌肤都被覆盖在柔顺的布料中,再被麻绳死死咬住,每次呼吸,都会牵动绳索,窸窸窣窣爬过肌肤,带来料想之中的阵痛,以及衣料摩拭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