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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往事白义(上、中) 2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她咬着阿义的耳垂,一字一字道:“忘了水帘洞吧。你已经在盘丝洞的蜘蛛网里了,越慌张,你的味道就越诱人;越挣扎,你被纠缠地就越紧。所以坦然接受你的命运吧,作为我们的食物,在被玩弄之后慢慢吃掉。”
耳垂传来刺痛,白义缓缓睁开眼睛,雯姐就跪在她面前,苍白的嘴唇被鲜血渲染,美得惊心动魄。她用两只手捧住阿义的下巴,抬起,然后低头......
白义被她绵绵软软的唇吻住,心软得没力气跳跃。这时,脚底忽然被温柔地搔弄,从脚掌开始,用四指指肚摩挲着。他想笑,笑声却无处宣泄,看准他牙关放松的瞬间,一条灵巧的小舌头游动着钻进来,与他的舌头纠缠。
片刻即分,雯姐酡红着脸远离,舔舔嘴唇,像什么夙愿得偿一样笑着。
白义根本顾不上责备她,脚底的瘙痒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地步。温热的两只手各握住一只脚丫,四根手指贴住脚背,只用一只大拇指独倨在脚心处,时不时用指甲使劲抠着。
脚心被单独挑出来作弄,就像是早知道他这里是弱点一样。白义笑得喘不过气,心里却有如明镜,知道八成是颖姐的手指在作怪。她平常病蔫蔫的,没想到折磨起人来这么精神,看来挠别人痒还有治病的功效。
面前的雯姐当然也不会干看着他受苦,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一块黑布,蒙在了他眼上。
视觉被剥夺,除了淅沥的雨声和脚心处的痛痒愈发强烈,周围的一切仿佛都消失了。
他强忍着笑意求饶,却听不到任何回应,除了搔痒。一片漆黑之中,他听到有人说:
“还有力气求饶呢,看来是不够痒啊。”
然后,脚趾被另一双手用力向后拉住,脚底的肌肤都不得已伸展开来。
“这样不太好吧?要是没有脚趾挣扎的话,看着就不好玩了。”
脚趾旋即被松开,白义打心底里感谢这位仗义执言的姐姐。
那声音接着道:“这样吧,你来挠他的脚心,我来......”
刚刚逃出魔爪的脚趾被再一次碰触,白义心跳的心跳都漏了半拍。他在黑暗中,清晰地感觉到,有人捉住了自己靠在一起的的两只脚趾,然后不容抗拒地把它分开,就像剥虾去头一样熟练,然后......一只温热的小东西就落在了自己脚趾间的嫩肉上。
受惊一样叫出的声,却起到了发令枪一样的作用。下一秒,数不清的指甲就在自己脚底的各处落下,脚掌,脚心,脚跟甚至脚趾根,都陷入了搔痒的汪洋。
指甲挠过的地方,脚底的肌肤好像被分割开来,面对搔痒各自为战,可下一秒,当指甲游弋到别处,整只脚底又化作了联合的敏感体,把痒感叠加起来。
“真的欸!他的反应好激烈啊!”指甲的主人发出真诚的赞叹,手指的动作也受到鼓舞一般越发多变起来。
脚的主人想要脚底蜷缩起来以示抗拒,但两只脚趾被往开揪着,一使劲就酸麻得紧。
“嘻嘻,我说得没错吧。根本用不着使蛮劲掰直脚掌,只需捏住他这两根脚趾,就可以逼他自己把脚掌挺直。”
阿义惨笑着,用笑声痛斥身体的敏感,却把对方残忍的行径按下不表。
听着他的笑声,指甲的主人也兴致高昂地回应:“咯吱咯吱咯吱,舒服吗?痒不痒呀?”
舒服?阿义的腹诽都变作笑声吐出,同时心里越有了些屈辱的领悟——虽然自己整只脚底都在被袭击,但不同的部位感觉是有所差异的。如果能把注意力从丰腴的脚掌脚心窝,转到不太敏感的脚后跟......
这样的想法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对方已经点破道:“哥哥,看来你的脚跟不太怕痒哦,那我就不挠那里了,多挠挠你的小脚趾好不好呀。”
刺激跳跃着从脚跟避开,飞快地上移着。
白义大概猜到作弄自己的是泳儿,却没料到她对挠痒竟然如此的热衷,他回想之前自己对她受刑时旁观,原来那时泳儿承受的是比这种挠痒还要难熬的痛苦吗。他心里愧疚,更不打算反抗了。
“不行泳儿,说好的脚趾由我来照顾呢?你可不能越线哦。”
脚底的搔痒停了一下,然后发泄般地搔挠得更厉害了——从前脚掌,到后脚掌,再回到前脚掌——就这样反复的用指甲去刮着划着蹭着,却不触及脚心分毫。
“呜,姐姐太过分了,自己不玩也不让我玩。”可以想像到说这句话时泳儿瘪着嘴的样子。
“谁说我不玩?我这不是先照顾你嘛。那你要是玩够了,就坐到一边去,看姐姐我的神通。”
脚底的折磨不情愿地停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阿义察觉到连接着自己手腕与脚腕之间的绳索解开了。但绳索解开并不意味着自己能动弹,小腿被胳膊往下摁着,脚心也受威胁似的被尖锐的指甲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