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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往事白鸽

未命名2026-02-24 18:07:48


她手指向后拉,将男孩光滑的脚底完全展现出来,然后用另一只手轻抚男孩的脚底。
“不过以后再不能这样了哦,身为女孩子,就要娴静端庄,用脚趾夹别人,太粗鲁啦。”
“呜呜嗯...?”
女孩用手在他的脚底横着弹拨了两下,“喏,记住了吧?”没听到回应,她有点生气,狠狠地在男孩的脚心处搔挠起来。“听,到,没,有?”
“嗯!嗯!嗯哼哼哼哼!”
“乖。”她拍拍男孩有些微湿的脚底,“一会姐姐我把手指头收回来,你要听话,不能把脚趾合拢哦。”
“...嗯!”
不想被挠痒,那就只有服从。所以虽然拘束不再,可男孩的双脚仍旧“绽放”。
满意地点点头,女孩消失在夜色中。再一次出现时,她的眼中闪烁着天真而兴奋的光。她的手里,提着一个木制的长匣。
女孩面对着男孩的脚底蹲下,额上的流苏颤动,宛如阿拉伯公主。
“咔嗒”
匣子打开了,女孩从中取出一面化妆用的圆镜,并两个珐琅的扁圆铁盒,还有几个发着莹光的小瓷瓶。
男孩咽了口口水,女孩袜子上的体香充溢着他的口腔与鼻腔。
没让他等待太久,女孩用可能是绸布一样的东西擦拭了一下他略微出汗的足底,然后把一种冰凉的油膏涂抹在他的左脚脚掌上。
“呜!”
他的脚趾忍不住缩了一下。虽然是下意识的动作,但女孩可不会管这么多,犯错就要受到惩罚,她扳起男孩的脚趾,对着抹了油膏的左脚脚底就是一阵乱挠。
“咦——嗯哼哼哼哼哼哼!”
女孩兴致盎然,在她看来,自己的指甲修得很整齐,用来挠痒是再合适不过。而男孩的脚底也很柔软,不论是脚掌,脚心还是脚跟,都有值得一再开发的敏感——哦,对了,还有脚趾。想到这里,她又着重对男孩的脚趾缝又搔又挠。
而对于男孩而言,脚底凉凉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内心的排斥让身体愈发羞涩而敏感起来。
之前他只把这一切当成玩笑,但此刻,男孩真的惶恐了。难道她们是真的想痒死我?我就要耻辱地死在这里了吗?这里,究竟算天堂还是地狱呢?
“稍微”发泄了一下,女孩暂停了惩罚。“要好好把脚趾张开哦。”再次重申自己的要求,她用手把男孩脚底的雪花膏抹开,从上到下,一丝不苟到每一寸足底肌肤,当然还有脚趾缝,因为男孩配合也都涂上了。
白色的雪花膏很快像雪一样消融了。男孩左脚的肌肤似乎也更光滑白嫩了一些。诗中写的“足如霜”,也无过于这样吧。
然后是右脚。
女孩合上珐琅色的雅霜雪花膏铁盒,拨开另一个标着“双妹牌”的瓷杯。粉扑下,是糖霜似的痱子粉。
女孩举起粉扑,想了想,调皮一笑,又换上了扁头粉底刷,沾上痱子粉,一点一点靠近男孩毫无防备的右脚脚底......
“嗯嗯!”
于是绝望的男孩再一次陷落笑刑地狱。他甚至根本猜不到折磨他的是什么东西,像发梢,但论柔韧又完全不是。但不论是什么,他都没有拒绝的权利。
沙沙沙沙沙沙......
无数根刷毛轻轻扫过脚趾缝,留下一道白痕。用粉底刷在脸上化妆时,用力一定要轻,否则可能擦伤脸部肌肤。但对象是脚丫时,就不需顾及这些了——虽然男孩足部的肌肤可能比大多数人脸上的肌肤还要细腻。当然,也要更敏感。
弹起,落下。
男孩的身体重重撞击着床板。剧烈的痒感下,他早就把女孩的无理要求抛在了脑后。为了躲避在自己脚底横行无忌的刷毛,他将右腿连带脚尖都绷得笔直。他从来没看过芭蕾舞表演,可是此刻却无师自通,在名为天鹅湖的病床上翩翩起舞,然后坠落。
沙沙声不仅没有因为他绷直脚背而停止,反而响得更有规律了。再看床脚,女孩正颇有兴趣地沿着男孩脚底皱起的纹路用刷子勾勒着。或许大部分刷子在面对畏缩的脚底都会作用大减,可粉底刷却不会出现这种情况——体态纤扁的它可以恰好探到脚底折皱间的嫩肉。
竭蹶挣扎之际,失算的男孩妄图再把脚底伸展来躲避步步紧逼的刷毛,可女孩又怎么会让他如愿。她用左手向下死死压住男孩的脚趾,同时右手用刷子大面积地攻击着男孩足底皱起的肌肤。
一下,两下,男孩的右脚渐渐被涂满白色的轨迹。当然,因为脚底肌肤并没有完全暴露出来,所以女孩往往要反复涂抹同一处,以保证“这件艺术品”没有暇疵。
终于,折磨告一段落。
女孩望着这只彻底被白色粉末包裹的脚丫,眼波流转。
而另一边,是擦过雪花膏而香气扑鼻的左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