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哦哦哦哈哈哈哈哈哈!!”
陡然爆发出来的笑声把小雅都被吓了一跳。
穿衣镜中,厚密的刷毛毫不留情擦过我的整个脚面,无数根鬃毛拉出无数道痕迹,无数道轨迹重合的刺痒刻入我的脚底。我想挣扎,可身体被麻绳牢牢捆住,只能像条虫子卑微地扭动。
“这......没想到你这臭脚这么怕痒。”娜娜语气难掩惊讶。
我也没有想到。这些年来我的脚从没被人挠过,在我想来,男性布满薄茧的脚底总要比女性坚强。但没想自己的脚底一遇到女性的“拷打”,竟会这样脆弱不堪。
“行吧。笑得这么开心,姐姐可要加快速度喽。”与娜娜的话语一同来到的,是更加急遽的刷毛挠痒,“喜欢吗?喜欢脚丫被姐姐我这样挠吗?”
我拼命摇头,没法讲话更没法呼吸,唯一能做的只有笑!笑!笑!
“不喜欢?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娜娜指挥刷毛在我的脚趾缝间进进出出,“来,当着你小雅妹妹的面,把刚才那句话再重复一遍。”
绝对不行!我抓住娜娜放缓挠痒速度的空档,低头死死咬住被单。
娜娜露出残忍的笑:“好。你不说,我就刷到你说为止。”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濒临溃决的挠痒攻势之下,我的下体渐渐滚烫起来,正来回摩擦着床铺。
“雅儿,你也拿个刷子一起挠他。”娜娜提议。
“娜娜姐,你看他都这样了,就放过他吧。”
“你忘了?他是自愿留下的。”
“......我不信。”
“你自己问他。”
小雅为难地看过来,我正要从她那里汲取坚持的能量,没想到她的下一句话就是劝降:“你就说吧。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怪你的。”
......
见我表情松动,娜娜放缓了洗刷的速度,给我留出说话的机会。
挠痒的地狱似乎已经过去,但最艰难的时刻还没有到来。被单的一片已经被我的口水浸透。我艰难平复着呼吸,张开刚才因为用力过度而酸痛的双齿,闭眼吐出一句话:
“我喜欢挠痒。”
“还有呢?完整说一遍。”娜娜在我脚底写了个“变”字算作提示。
“......我是个喜欢被挠痒痒的变态。”
猪鬃刷子被搁在一旁,娜娜用湿巾擦着我伤痕累累的脚底:“先让你休息一会。”
我就知道“拷问”不会这么轻易结束。
“娜娜姐,水。”
“嗨,你说你硬气什么呀。早些时候不说,还非要等雅儿回来才说。”娜娜放低杯子要喂我喝水:“你不会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吧?”
我扭头到另一边,不去理睬她。小雅的反应确实在我的意料之外——就在我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偷偷在我耳边说了一句:“我也是。”
她总不会是也喜欢tk吧?
“哼,爱喝不喝。”娜娜端起杯子喝水,“雅儿,你拿个刷子继续挠他。我正好歇一会。”
“好吧......”小雅输了赌约,不好推脱,从包里选出一根牙刷,半握住我的脚踝,“我要开始了。”
“等下!”我义正辞严,“我要喝水。”
“就你事多!”娜娜怒了,玻璃杯在床头柜上重重一顿,“你选吧,是按摩还是挠痒?”
艰难的抉择。我咬咬牙:“还是挠吧。”
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小雅也赧然了,她点点头,牙刷抵在我脚心上......
“沙沙沙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经历过刚才的挠痒折磨,我已经没法再收敛自己的笑声。小雅被我竭蹶的惨样吓了一跳,连忙把牙刷从我脚上移走,狐疑地在自己袜底上试了试:“不痒啊......你不会是装的吧?”
怎么会不痒?我笑得停不下来,用下巴捣着床铺。
“好啦你别笑了,我轻一点就是。”小雅等我的笑声平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牙刷放回我的脚底,从脚跟开始,一寸一寸向上轻扫着。与娜娜方才的狂野挠痒完全不同,小雅拘谨地凝视着我的脚底,似乎自己正在做的不是呵痒,而是在清扫一件价值连城的艺术品。
“等一下呵呵呵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
都听过“狼来了”的故事,这次小雅没再停手。她一根根掰开我的脚趾,寻觅着可能存在的污垢。仅仅是看过她还不放心,非要将柔软的牙刷刷毛伸入我的脚趾缝,全方位无死角地刷上一通,一丝一丝刮去藏在暗处的灰尘。少女的手法比娜娜要温柔许多——也许在她的观念中,这样小范围的挠痒往往要好忍耐些。
但其实并不是!
“哈哈你能不能哈,挠快点啊哈哈哈!”我痒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别这样。”我头一次看到小雅露出嫌弃的表情,大概她也没想过一个人会抖m到这种程度。但抖m不是我的本意啊,明明是她好心办坏事,把一场闹剧升级成真正意义上的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