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神甘宁以不同的姿势不断玩弄和侵犯花鬘,直到天明。
……
半个月后,黄昏。
“小主自从庙会那夜之后,似乎一直睡不好,您请的大夫说可能是染了风寒。”
侍女低声地向着三娘说着,鲍三娘点点头,遣散了随从,她走进屋子中,点亮了灯。只见花鬘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床的角落,一双浅棕的美眸几乎失去了血色。她面容憔悴,连带原本雪白光润的长发都失去了光泽。
三娘心疼的爱抚着花鬘枯槁的长发,她听闻小姑娘常常在夜间惊恐大叫,侍女们点灯起来却发现闺房之中只有她一人独处——方士说花鬘是中了邪,三娘呵斥了那些驱邪的法子,又不免的寻求花鬘睡不好的真正原因——她后续才知道那小神的身份,小鬼难缠,倘若真的是她害的花鬘被缠,她也一定要为自己的好友解决此事。
“鬘儿,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
“有…有一个像是水鬼一样的男人。”
花鬘疲倦地喃喃自语道,她的声音虚弱沙哑。
“他每次晚上都会来要我,我抵不过他。三娘姐,他日日都来,我好累…”
思索片刻,鲍三娘低身在白毛小美人的耳畔轻声低语几句,只见花鬘那略有苍白的小脸蛋微微地泛红,却是在她好姐姐地安抚下逐渐沉沉睡去。
三娘点起了安神的香烛,悄声的掩上了门扉。她饶了一圈又悄悄折回,在窗沿上以手指戳开纸窗。
外面不知何时,逐渐下起了小雨,进而泛瓢大泼。电闪雷鸣,冷风呼啸,吹开那单薄的木门,几只乌鸦嘶鸣一声,落入窗沿上。
鲍三娘瞪大眼睛,闪电撕碎黑暗的那一刻,她明确望见那洁白的夜叉,他娴熟的走进屋中,嗤笑一声踢开了那些道士画的符咒。有一道闪电划过,男人又消失在屋子之中,而花鬘却难过的低声呜咽求饶道。
“求求你……本公主想歇一下……”
“主人对不起……呜呜……真的要坏掉了。”
“我知道了呜呜……齁噢噢噢噢!!”
鲍三娘握紧了竹竿。她娇喝一声,随后枪舞如龙。
伴随着乌鸦的一声惨叫嘶鸣,它张翅半旋,落在屋檐之上。其冷冷的望着摔在地上的巢穴。
它的鸦瞳倒映出三娘温情的抱着花鬘,爱抚着正在她怀中沉沉睡去的小姑娘的脑袋。鸦眼稍稍一转,在赤裸的花鬘身上打转着,只见棕皮白毛的小姑娘的小腹上,正有一古字符正妖治的微微闪着粉光。
“营”
它冷笑一声,大叫而去。
……
酷夏
日阳蝉鸣,泼出盛凉的水很快蒸腾起一片洁白的雾气。
花鬘的闺房,小公主遣走了她的贴身姬从。她的床铺放着一小桶刚刚放入深井中化凉的鲸脂。花鬘左右盼顾,确定了周身无人之后,她俏脸绯红的从枕下取出一枚玉势。
小公主手中的玉势呈长条状,翠绿色宛如一颗晶莹剔透的大黄瓜。玉势的表面遍布男欢女爱的浮雕和爱心的纹理。花鬘羞耻的解开自己的短衣绸群,松开的红裙之下,那枚“营”正猛烈的闪烁着粉色的光泽。
衣衫半解,小姑娘已经急不可耐的以手指爱抚起自己的小穴。花鬘的小穴上毛发稀少,仅在唇侧泛起一圈白色的细细绒毛,那两瓣娇嫩的唇肉正渴求的微微收缩着,流出些许带有阳光般味道的淫液。
“呜呜……坏……要受不住了啊……快点快点……”
花鬘急慌慌的抓住玉势在融化的鲸脂中沾了沾,少女弯起自己浅褐色的两条玉腿,伴随着舒畅的低声呻吟,将那根玉黄瓜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两瓣蜜瓣之间,她那艳色的美眸淫靡的翻起,那淫叫一瞬间就从压制到尽情的呜咽出声—小公主的小穴之间瞬间就喷射出一大股淫靡的春液,她仅仅是刚插入发生了潮吹。
“噢噢噢噢……好舒服……呀啊啊要死了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