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玉势上的鲸脂带有深井中的浅浅凉意,被花鬘软糯的娇滑小穴深深吸入,那炙热的腔肉不满足的掠夺着玉快上的凉意和摩擦所带来的快感。仅仅是稍稍抽插了几下,那浮雕碾压过腔肉的快感就让小公主爽的仰倒在枕头上。发出激烈的高淫声。小美人的手指依然抓住玉势不住的推送着,另一只手指爱抚住自己的阴蒂而不断揉搓。就这样保持着抽插几十次就会高潮的节奏,小姑娘的肉壶最终喷出一大股香甜的淫水,这才使她瘫软在床铺上娇软喘息。
花鬘小腹上的“营”依然微微的闪烁着,只是频率慢了些许。每一次的闪动,都使得她的小穴搔痒难耐,渴望被什么东西抚摸和插入——哪怕小公主什么都不穿,那淫液依然从蝶瓣中溢出。从最开始的手指,再到后面的玉势,又如最开始的一周两次,再到每天的临睡前和中午都要自慰一次……而每一次自慰,花鬘的小穴被爱抚和玩弄所给她带来的快感都成倍的被放大,将她最耻辱和淫靡的样子一下下的挖掘出来。
花鬘时不时的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中,那曾经被神甘宁开拓过的子宫深处传来时不时的律动。尽管小腹根本没有隆起的现象,但那胎动一般的幻觉依然持久的控制着小公主,让她有一种正在孕育小腹上的淫纹为婴儿的错觉。这淫纹以欣赏小美人淫态百出的状态为食,并且不断的发育壮大。
尽管羞于承认,但花鬘已在心中不自觉地祈求那自称神甘宁的小神回来,至少收了他那淫纹的神通——或者说,或者说用那大吊猛干她。花鬘的美眸浮现起爱心的模样,小腹的淫纹又一次胎动般急速的闪烁起来,刺激着她再此的开始操弄玉势疯狂的抽插着自己软腻如两瓣桃肉的腔穴,小公主将玉势插得额外的深,仿佛这样就能用那布满花纹的玉头排解自己宫口上的欲望一般,她淫荡的喃喃自语道。
“完全……完全不够……”
……
新年
天色稍稍低垂的时候,天边便逐一的点起烟火来。家家客栈张灯结彩,百姓为庆祝欢声笑语,一片好不热闹的景象。
天气日渐寒冷,即使是多在南炎酷暑之地生活的花鬘,也顺从的听了鲍三娘的安排。
小公主一头白发松软的披散开来,在头部的两对白犀饰脚上梳开两条细细的马尾。她额头上的刘海向两旁稍稍分开,以露出以朱砂点起的一排额妆。鲍三娘为花鬘绘起艳妆,花鬘本就是出落别致的美人。点绛之后,更显得她的容颜俏丽娇艳。尤其是少女那涂上了朱红色口红的嘴唇,宛如她手里拿的冰糖山楂葫芦一样诱人。
尽管花鬘一直嚷嚷着自己不怕冷,但耐心细腻的正妻依然为小姑娘换上加绒的胸衣。小美人的脖颈系胸之上皆由金饰镂空点缀,那哑金锃亮的胸架上深红与朱红点缀的胸衣呈现红彤彤的撞色。朱红的胸料还是有些薄了,三娘眯起眼睛,揪住挣扎的小姑娘,为她那红彤彤胸衣中若隐若现的两枚乳粒盖上两条遮挡的白鸭羽。
鲍三娘耐着性子,磨着小公主依次的穿好保暖的内角裤,遮挡用的白纱,殷红的裙料。又为她加上两条保暖的貂绒。尽管还是那超短裙的样子,但多少遮住了大腿根以下的位置,也能遮挡住些许的议论和猜忌。最后,花鬘在地砖上蹦蹦跳跳的穿上了网格般交错的绳袜和暗红色绸缎的腿环颈环。抛下一句“我出门啦!”,穿上凉鞋就宛如小兔子一样窜出门外混入人流之中,只剩下无奈扶额苦笑的三娘。
【也罢,自从那日节后这孩子日日闷闷不乐,但愿是个契机,让这件事有转机吧。】
……
花鬘原本兴高采烈的美眸一点点的变得奇怪起来。
她急忙绕开人群,支撑着墙捂住自己的小肚。
除了她自己,任何人都看不到她小腹上的淫纹又一次不讲情面的淫秽闪烁着。花鬘体内被淫纹一次次开发和滋润的腔肉和子宫正饥渴难耐的分泌出旺盛的性欲和淫液,刺激着小公主的脚趾都微微的凉鞋中收缩,几乎要支配小美人的整个脑海,让那原本浅棕肉红色的美眸变为渴求性爱的爱心眼。
“呜呜…我?…我一会就自慰…求求你消停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