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真正听到了花鬘的渴求,少女小腹上的淫纹当真缓和了些。小美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安全裤已经被淫液湿透了,她不得将其脱下,脸红红的扔到了巷子的阴暗处。
“呜呜…好丢人。”完全是真空状态的花鬘能感觉到自己那浸满淫液的两瓣桃肉正滑腻的摩擦着。她克制着把手伸进去的欲望,但每走一步都让小公主的胯下分泌出大量的淫液,以至于在地上留下一道滴滴答答的水痕。她勉强支撑着自己和鲍三娘汇合,逛完了整条美食街。她支撑着自己几乎发颤的两条美腿,站在游人如织的拱桥上,张望着寻找厕所。
一瞬间,小美人的全身发凉。在那人群之中,有一个她永远忘不了的人,那人雄壮健美,佩戴恶鬼夜叉的面具。但无论是体型,还是那身着的半身铠甲,还是披散的白毛,都让花鬘无比确定。
那是神甘宁!此刻,那个男人正冷冷的看着她,仿佛那脸上的夜叉面具都在狰狞的向她冷笑。
花鬘什么都顾不上了,就好像一直在水下窒息的人看到了一根漂浮的浮木,亦或者沙漠的旅人看到了绿洲一样。她要神甘宁解除她小腹上的淫纹,或者做什么都好。她拼命的挤开人群,追赶着神甘宁,不知不觉那美眸都变成了爱心的样子。
神甘宁就在人群之中,他一步步的往城外走去,一直和花鬘保持着若隐若现的距离。等她回过神的时候,小美人已经跨过那小庙的沉重木裆。狂风猛地一刮,将厚重的两张木门死死关上。死寂一般的黑暗庙宇之中,只剩下那水鬼夜叉铜像下的肮脏蒲团正在烛光的照射下,呈现着油腻的色泽。
花鬘呆呆的笑了笑,她释然了,随即脱下了凉鞋,光着脚踩在了破碎的地板砖上,跪倒在那脏蒲团之上,对着那杂铜塑像虔诚的祭拜,她大声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庙宇之中回荡。
“求求您,求求您侵犯我吧……”
狰狞的铜像之下,神甘宁的身影自花鬘的面前浮现。这厮的胸膛臂膀健硕的鼓起,在腹部迭起层峦的肌肉块状。宛如人猿一样的男人散发着水沤和胸臭的诡异味道。他全身赤裸,那雪白的阴茎粗壮如蟒的在小公主的鼻尖上晃悠。淫纹闪烁,此时此刻,花鬘已经被那朝思暮想的巨大阴茎上散发的雄臭味熏到了丧失了抵抗的能力。她微微的吐着舌尖,痴痴的盯着小神的龟头。片刻之后,小美人虔诚的亲在了紫红龟头的马眼上。在上面留下一枚樱红色的唇印。
神甘宁俯下身子,将花鬘摁在油腻的长条黄色蒲团上,男人的双腿分别的夹住小公主柔软的大腿根,勃起的阴茎根部蹭动着她粘稠娇润的桃腔肉瓣,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声响。夜叉的双手握住了花鬘的脖子,低下头以宛如狗犬一般用冰冷的舌面舔舐着她娇腻美艳的脸庞。伴随着男人双手握住小公主细腻脖颈的双手微微发力,他那粗大,寒冷的阴茎猛地从上至下的对准了小美人那淫靡的软嫩腔壶,噗呲一下的凶悍没入。
“咕……哈……斯呼……”
花鬘宛如天鹅般细腻的脖颈被男人粗壮的大手牢牢的握住,将那瞬间高潮的快感呻吟通通闷在她的娇小的胸腔之中。少女的水眸不住的上翻,露出幸福的泪水。她抬起脸蛋,费力的用舌尖侍奉舔舐着男人的下巴。小公主的娇小身躯几乎被雄壮的男人完全的压在身下,她圆锥形美乳在男人胸膛的摩擦按压下几乎变成椭圆的奶球状,那覆盖在乳衣上的羽毛完全披散开来,使得她那樱红色的奶头在夜叉的胸肌淫靡的滑动。
宛如打桩机一般,神甘宁的下体宛如一根肉锤一样,自上而下的不断侵犯着花鬘的肉腔,他把重心全然的放在花鬘支撑一般淫荡张开的“M”形美腿上,以至于每一次激烈的抬起胯部,肉棒都带满粘稠的淫液从小公主那软滑娇嫩的肉腔中哧溜抬出,又在狠狠的抽插下把全身的力道都闷入花鬘的软腻肉壶中,以至于小美人那完全压在男人臀胯下的两瓣娇臀不住的泛起受力的颤波。
男人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全部的没入花鬘娇嫩的花穴之中,整根下体带着狰狞的青筋而深深的向下分开小公主那软滑湿腻的片片淫肉,带着层层的肉圈而亲吻在她的宫口上。神甘宁种付的姿势极深,每一次雄壮阳具的龟头棱都会在没入最深处后再完全的抬起,使那带有颗粒的龟头圈剐蹭过姑娘娇嫩腔穴上的每一个敏感点。他一次又一次的加速侵犯着,那坚硬的阴茎几乎要把身下的腔肉捣成一团只会蠕动的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