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她能幸福的生活下去,所有的东西应该在我这里结束,而不是纠缠不清的繁衍下去。
……
夏日的夜,总会等到寥寥无几的寂静。
我打开了花洒。水雾模糊了镜子,遮住了背后的白色斑痕。
黛米长得和她的母亲很相似,伴随着她的成长,她的容颜总是和她的母亲愈发重合。
我有时候会错认,然后突然露出苦笑。
……
记忆就停留在这里,截断之处是清晨的阳光。
我似乎做了一个梦,我和黛米的母亲发生了关系。
她没有疯,只是温和的向我露出了微笑。
她骑在我的腰上,伴随着我的呼吸温驯的上下活动着。她肉感十足的小穴紧致的缠住了生殖器,而伴随着潮吹而越发搅紧。
她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气,伴随着高潮越发浓烈。
我忽然意识到了黛米的母亲很讨厌薄荷,也就意识到有人骑在我的身上。
是黛米,她骑在我的身上。她生涩的上下移动着。黛米的身材很好,她穿着奶牛睡衣。被黑白布料包裹的月柚因为她剧烈的上下活动而抖动着。
我使劲的揉了揉脸,确定自己没有在做梦,仔细想想,黛米平时就擅长调酒,怎么会因为一些低度数的酒精就瘫倒,她给我调的那杯酒也有问题。
我对黛米没有设防,所以中了很低级的陷阱。
……
鳞蛇,一种类人种,有着人类两倍的寿命,往往隐藏在人类之中。
他们通过褪鳞来进行生命的迭代,有人说鳞蛇会和人类缔结扭曲的契约,但鳞蛇往往生性凉薄。
证明这个人是不是鳞蛇的最好办法就是观察他的身上有没有大块的白班,当然,混血种也有这种白斑、
无论从黑市还是政策的角度来看,鳞蛇或者一说混血种,天堂和地狱都没有他们的容身之所。
……几个月后
沿海城市的夏季夜色总是从窗边送来了凉爽的风。月色正浮动在海面之上,温柔飘渺的月色将沙滩涂抹上了一抹神秘的银色。
香烟的气味在屋子里渐渐的飘散着,混合上了薄荷和柠檬的香气。我背后横卧在床上呈现大字状的黛米正发出响亮的鼾声。
她衣衫半解,一头金色的波浪发缠绕在枕头上,带着几分俏皮的白色挑染.
她睡得很不安稳,眼睛微微的眯起来,可以看到嫩绿色的瞳孔正细细的缩成一团。
略过她右侧脸颊的那一颗美人痣,目光向下,她妙曼的体型遮盖在一席薄毯之下,女孩圆润饱满的乳峰在她沉沉的呼吸之中一上一下的起伏着,从而在月光的照射下乍泄出绝色的春光。被月光照射而裸露在外的肌肤因为夜风而寒冷的蜷缩着,微微的冒起了疙瘩。
她不安的皱着眉,我伸过手,轻轻的摸着她水滑的小脸。
“哥……哥……”她的嘴里呢喃着梦语。似乎做了失落的梦,她的额头慢慢的浮起虚汗,薄唇死死的抿在一起。
“黛米,我在这里。”我耳语道。
我替她拉好被角,温柔的轻轻拍着她的下颚,直到她慢慢的陷入甜蜜的沉睡。
……
“唔……对不起,让你没睡好。”她坐在我的腿上,歉意的刮着我的黑眼圈。
“那我的女朋友要补偿我吗?”我微笑着捉住了她的肉腻温暖的手腕。
黛米穿着柏翠色的夏装,浅绿色的薄纱披肩系着草绿色的蝴蝶结,隐约的展示着下方小麦色皮肤的健康美好,也遮盖着美妙的大白兔。
小臂被一抹贴身的花纹布料包裹着,带来滑腻的触感,她的手腕上各自挂着一个手环,上面环绕镶嵌了翡冷翠一般的绿色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