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话本子推过去,接机靠近了姐姐。
那一壶美酒正在炭火的炙烤下,清澈见底的酒湖心一点点冒出的气泡。空气之中弥漫着桃花的香气。天色将晚而近黄昏,姐姐翻阅着话本子,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些精彩的剧情。
我的身体慢慢的靠过去,手指一点点的爬上姐姐的裙角,又被毫不留情的打下去,再爬上去,再被打下去。
姐姐短暂的移开了视线。她的眼睛清澈的看着我,要是搁在几年前,我可能会知难而退了,但是这个办法对脸皮越来越厚的我一点用都没有。
她若有若无的轻轻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手臂的限制。我趁机钻进去, 把头埋在白泽结实绷紧的大腿上,舒服的蹭来蹭去。
她轻轻拍着我的脑袋,我抱着她细腻挺立的腰肢,听着酒水的沸腾。
一炷香之后,她歪了歪脑袋,身体向后挺了一下,权当是伸了个懒腰。
“姐姐——”我尽情的在白泽姐姐香气四溢的小腹上吸了个够,转过头来。
她把玩着我的发髻,平静的垂下眼眸,她藏青色的眼睛温柔的看着我。
“家族给你说了一门亲事哦——”
她的手指猝然收紧,抓的我头皮疼。
“痛痛痛痛!!!!”我呲牙咧嘴的说道。“不是谈好的啦,是想问问你有没有这个意思。”
她充满歉意的摸了摸我的脑袋。然后坚定地摇摇脑袋。
……
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独自一人在这件竹房里面抚箫。
“这位是白泽姐姐,T,以后你要负责检查她的身体和精神状况。”我的父亲摸了摸躲在他的背后的我。
“可是爸爸,她好冷,唔呃呃……好可怕。”
她默默的看了我一眼,我害怕的缩了回去。
……
“我检查完了。”第一次上山检查白泽姐姐的时候,我故作镇定冷诺冰霜的合上册子,实际上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着。
天工不作美,外面倾盆暴雨。
“我可以留宿吗……抱歉。”我那个时候要仰起头才能看着她。家族搬走之后山下的镇子越发冷清,越来的老宅只剩下几个老仆,我甚至不确定我回去有没有热水。
“可。”她淡淡的飘出这一句话。头也没回的煮起来热茶。
“那……那个。”我抱着枕头和被子。
她半倚着床,歪着脑袋看着我。
“我……我怕黑。”
长久以往,我上山的次数越发频繁,当然,会带给姐姐一些镇上的消息,一些新鲜的零食和果子,当然姐姐最喜欢的是戏剧话本子。
……
“姐姐走这边啦——”姐姐说过她不会离开雾山。我拉着姐姐的手,爬上一个小山头。
山头的雾气整体的轻薄一些,也能看清楚小镇的样子。
深夜的月光明亮至极,这里可以鸟瞰到整个灯火彻明的小镇。
只是稍稍的站了片刻,几颗华灯边捎上枝头,这引起了连续的烟花,伴随着绚丽的烟景在空中闪烁。姐姐第一次露出了呆呆地表情。
“嘿嘿,这是我花攒了一年的零花钱请的烟花秀哦,姐姐生日快乐!”
我高兴地用棉袄裹住自己,夜山还是比较冷的。显得我像是个小白毛线团子。我那个时候本来打算和姐姐一起欣赏烟花的,但是被姐姐从背后抱住了。
“姐……姐姐?”
白泽没有回应,只是呼吸短暂的急促起来,我的额头温温热热的流下液体。
“姐姐今天是生日,姐姐不许哭哦,我会一直陪着姐姐的。”
……
“可是姐姐,你要拖到几时?你真要守护这个雾山一辈子吗?”回过神来,我一骨碌爬起来,斟了两壶酒,其中一杯推到白泽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