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只有三十。但是…另外七十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啊。
我们喜欢年轻女孩。
你有个女儿来着吧?我们调查过了,看过照片。
这么说吧,她能值另外全部七十帕。”
…
我以一个几乎狼狈的姿势从院墙跳到地面上。
必须通知梓…必须现在立刻通知梓…
去找人帮忙、去朋友家暂避、就算是因为堂测不及格被留下补课…
千万不要回来!
…只是刚刚跑出两步。
“咦?咪可!”
从梓家前门,那是我最熟悉的声音。
猫大人才不怕跟踪被发现,所以她见到我的次数还是蛮频繁的。
“咪可”是她给我起的名字。
【谁要被叫做牛奶那种白糊糊的浓稠东西啊!区区食物!】,我总是这样想。
那都不重要了。
我向她发出最撕心裂肺的叫声,拼命扑过去。
“咦?梓酱,你回来啦。”
那个墙一样的男人听到了梓的声音,推开了门,说出来的话像是从声带上沤出来的、结成一团的油块。
少女看到了男人藏在身后的球棒柄上反射一道夕阳。
那惨红的光斑在视野里留下残像。
“诶?请问您是…?”
怯怯的清脆嗓音。
“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来,我们进屋谈!”
让人担心会不会把少女的腰肢折断…那种程度的粗暴蛮横的大手抓住了梓的上臂,把她向屋里拉去。
“好痛…!请等下,我还有东西忘在学校没拿…
——咪可!”
家门关上前,她惊恐的眼神直直贯穿了我的脊椎。
拼尽全力的扑击被男人随手挥起的球棒阻下。
“一边去,畜生猫。”
这该死的动物本能…身体下意识地行动起来,躲避了那根球棒。
她最后呼唤的是我的名字。
…
…
梓已经是高中二年生了。
我也已经住进了她的屋子里两年时间。
好似理所应当的,自那天后过了两个月,她的爸爸失踪了。
也许是自己跑掉了?又也许是被那群人抓住了,他们有大概十万种方法能从他的身上拿回还没还清的本金吧。
母女二人似乎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实感,不如说是已经完全麻木了。
因为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里,每周三四次…那些男人都会来到梓的家里。
有时是三个人,有时是五个人,或者更多。
一开始,那些暴虐的凌辱是由两人共同承受。
过了几次,男人们便不愿再多看她的母亲一眼。
“他们来了…
咪可…待在房间里不要出去…”
空洞的瞳孔里,我熟悉的那个梓…
…在哪里呢?
那些近乎残虐的兽欲尽数由那具稚嫩的肉体容纳下来,将那未经人事的少女一遍又一遍地贯穿撕裂,肮脏的体液无数次玷污着破碎的人偶、把她里外浸透。
粗壮笨拙仿佛只为了破坏而生的手掐入她的腰肢…
【不能让其他人知道…爸爸会被杀掉的…】
沉重的撞击几乎要从身体最中心的私密之处将女孩摧碎…
【只要把钱还完…一切都会回到从前的样子吧…】
浊白的腥臭体液让绸缎般乌黑柔顺的发丝缕缕黏在一起…
昏暗的房间里,那些汗流浃背的肉块之间,残缺的她随着每一次撞击晃动着身体。
那些才是绝对的暴力,那些才是真正的野兽。
这是来自我的绝对之担保。
…
在她的父亲失踪之后,梓的妈妈也常常不回家来了。即便偶尔回来,也是浓妆艳抹烂醉如泥。
还会留下一个装着生活费的信封。
同样见不到的还有那些男人。
我偶尔竖起耳朵,听到邻居之间流传的闲言碎语。
【她妈妈啊?那女人好像去做哪位社长的情妇了吧?好像那社长认识那群人的老板还是怎么样的,帮她们平了事。】
——啊,原来这些人早就知道梓的遭遇了。我这样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