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需对那花唇和蜜豆予以一缕清风的吹息…圣女的矜持就要被狠狠推下悬崖,在淫乐的浪沫中稍一浮头便被裹挟至无影无踪。
更不要说是马力强劲的电动机。
“不、不行——!停——嗯啊…!”
像是拧紧了发条的换装玩具,少女坏掉一般地抽搐起来,隔着双层密织而不透毫光的方帕看见了天堂。
那是盛装打扮精致装潢的华美宴会厅、花言巧舌的恶魔们的宴会厅,由地狱伪成的戏剧天堂。在那里,精神向堕落,肉体向极致的快乐。
恶魔哂笑着叙说道理——待到高洁的精神彻底堕落入虚无之海,其后便…
唯余快乐
唯余天堂
唯余这份真真切切而无可虚饰的绝顶颤抖
唯余花蕊中垂泣的甘甜白露,用以溺没自己的小世界
然而这并不是区区一次高潮后就可以得到休憩的舒适处境。
用剪刀沿缝线剪破了胸侧的衣物,塞蕾妮可站在贞德的身后,从两处破口中探入双手,将两只被塑身的腰甲凸显得尤其坚挺的娇乳握在手里。
五指使用妖娆的手法和恰到好处的力度,从根部刺激着乳腺;手心则一刻不停地按揉两颗不服输对抗着的乳果,不时以虎口巧妙地摩擦乳柱。也许那并不是错觉——就连掌心中也似乎沾上了莫名的汁液。
是乳孔中泌出的乳汁也说不定呢?
跳蛋也被留在了内裤中,塞蕾妮可刻意为贞德贴心地提紧拉高了腰口,确保电量充足的电动玩具精确紧密地吻住小阴唇、充分震动花核。
“不不要又要呜啊——!!”
吹出的爱液冲击力是如此强烈,甚至推着内裤中的跳蛋在穴口转了半圈。旋转的顶端螺纹正好逼抵在那颗露头勃起的阴蒂上,意外的摩蹭让少女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带上了连续高潮。被浸透成一片泥泞的衣料,再也吸收不了多余的一滴汁液,任凭淫汁从一切缝隙里流淌而出,却无法渗透金属的裙甲而汇成一滩,将莹润的大腿污浊得水光晶莹而腻腻的。
渐渐地,就连心脏那仿佛要炸裂开来的怦怦跳动也感受不到了…
脑子也好像要黏糊糊地化掉一样…
喂
听 到 ?
Ru ?
…
“Ruler?…失神了吗。”
女人用指甲尖施力掐了掐少女的乳尖,换来一下本能的虚弱弹跳。
“像条搁浅的可悲金鱼。只是这种程度就缴械…一会儿可怎么办呢?”塞蕾妮可从胸侧抽回手来,“嘛…倒也无所谓吧?只要能把令咒完整地抽出来就好,Ruler失去行动能力也没什么影响——不如说把Ruler从这次圣杯战争里彻底踢掉反倒比较方便呢。”
女人探出右手,温柔地梳理贞德凌乱的长发。
唇角露出的齿色如兽般森白。
“圣女大人,让你昏过去了真是对不起…之后我会更加注意分寸的。
——请您…别太快坏掉哦?”
…
——————————
“呜呜…!呜——!!”
被泪水和香汗湿透了的丝帕依然系在原处,毫无动摇地遮盖着双眸和半张俏脸。
黑色的口球嵌在那张樱桃小口中,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伴随着“呼呼”的气流尖锐声,在口球前方的孔洞中挤落缕缕透明的涎液。
身下那件碍事的战裙不知何时被割断了腰带和侧边的固定绳,变回两片无用的甲片躺在地上。
而裙甲旁边那个编织筐里的布条却少了些许。
少掉的布条去了哪里呢?正被塞蕾妮可双手各攥了一端在手心中,用力拉紧成一条直线。中间绷紧的部位…
…紧紧嵌入在少女的蜜裂中。紧到坚挺勃起的阴蒂头隔着绷直的布条激凸出一个倔强的凸起。
双手就保持着那样的状态一上一下地来回用力,让那布条如拉锯般打磨着女孩子那处最敏感脆弱的性器官。女人的面色认真、动作一丝不苟,若是无视掉随着布条每一寸的厮磨位移而喷射出的淫荡汁液…那副精心盘琢上好美玉般的姿态便与献身于艺术的工匠无异。
这长条的布片本是用于恐吓贞德的火刑素材。虽然由于在没有封口的筐中放置了太久、易挥发的燃料已经在空气中消却大半,仍有为数不多残留其上的清质油液余存。
那些特制油料无论如何高纯度无杂质,对于人体的刺激性也是无法忽视的。蘸透了油液的布条同样吸饱了仿制品“爱之灵药”,随着每次锯磨,将最残虐的毁灭性快感浓缩进小小一颗阴蒂中。
“这次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