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要是投降了我反倒头痛,毕竟辛苦准备的不少东西都用不上了。”
嗡——
“呜…呼嗯——!”
另一只战靴也早已被如法炮制成了海魔的穴窟,出现在了贞德的左足上。就算不另加固定,两只刑靴也不可能随着挣扎从少女的双足上脱落下来,因其中的触手不留空隙地缠紧了一对玉莲,用吸盘和肉绒亲吻每一寸敏感的媚肉。但即便如此,塞蕾妮可仍然用细皮带穿过靴口的固定孔,绕满一圈后用力勒紧,确保所有缝隙都被封闭。
完全被禁绝的透气性带来了绝强的闷热感。
香汗如一场倏忽而至又默然隐去的细雨,自少女的额角滴滴甩落;那双被丝帕严实蒙紧的美眸在黑暗中睁大,向着头顶仰望而去——尽管无物入目。倘若认为腰部未加特别的拘束是塞蕾妮可的疏忽,可就太过天真…那分明是残酷拷问的一部分,迫使着完全不受控制的纤腰在抽搐、反弓中掏空身体仅剩的力气。
真是赏心悦目的腰部曲线。
若要近乎于失神的贞德捕捉到那一线步步逼近下身的机械音…对现在的少女来说是个过于严苛的要求,单调的震动声与她越发动听的娇喘相比,可完全称不上起眼。
“在百年战争中活跃的、高岭的圣女大人,对现代机械了解不深吧?”拿在女人指间嗡嗡作响的圆润器件,正是一枚蛋形的震动器,“只是这么一件不起眼的小东西就能…啊抱歉,忘记了Ruler看不见呢…那就用体验来说话吧?”
手指捏着跳蛋探入裙下,直到与内裤仅有一纸之隔的距离。还没有直接用皮肤接触到琵琶遮面的羞涩秘所,便由手背和曲起的指关节感受到的那股温暖何等煽情。
“这不是完全变成发情的雌兽了吗,Ruler。裙子里面的湿度和温度都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只是把手指放在你的小穴前面不去触摸,都能感觉到她一缩一缩的——下面的小嘴是在哭着向我吹气呢?”
“住、住口啊——至少先把鞋子——!嗯啊…!”
纵使使出浑身解数保持理智,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轻松逾越了大脑的控制。原本打理成英气利落的三股辫,淡金色的华美长发如今凌乱散落,为狼狈的少女平添几分柔弱。
抑制更加失态的容姿的流露已经占据了她全部的精力,拷问之魔术师口中的话语难以传进贞德的耳中。
“完全被脚下的触手抓住了吗…没办法。该让你好好记住,脚丫可不是用来体验快感的部位哦?是这里才对吧。”
嗞——
“噫呀…?”
娇憨的疑惑声。由马达所驱动的电器赋予贞德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那是种初体验时甚至会微感发痒的绵密震感,然而当振动持续按摩着某一区域并扩散开来时,由此带来的快慰与手指抚摩的质感截然。
塞蕾妮可只是略微施力,用跳蛋顶端的三圈螺纹轻触衣料底裆与大腿内侧肌肤的分界线,描摹着布片的走向,似有若无地将震感籍由内裤边缘传递给少女的性器。
“唔啊…!为什么、那里也…?”
轻点雪肌的震动和螺纹的摩擦,给予不经磨砺的腿根别样的痒感。这与足心被搔挠的感觉并非一致,而是一种如同自骨肉中析出的煎熬麻痒…连带着那份无处安放的酥麻冲蚀着腿间的处女地。
淫乱的水声已经无法当作听不到了。即使没有经历任何外来的按压与揉捏,少女的那处圣域也已经规律地紧缩着、挤搅着膣内分泌的蜜液,咕吱作响。
“差不多了呢。”
跳蛋摩擦内裤边缘时,反馈的手感愈发黏滑,腥甜的阴道分泌物已经自下口中漏出,打湿了震动器前端的纹路。塞蕾妮可伸出空下来的另一只手,指尖浅浅没入紧致的穴口,捏住遮羞的小布片上最粘腻湿滑的中心处,将已被吞咽进两瓣蚌肉间且半被浸透的薄织物提起,随即将跳蛋从一侧的裤口中塞了进去。
放入的瞬间,拨动开关将震动强度调大一档,还未来得及及时抽出的手指上顷刻间便落上了几滴温热。
那是被过分的震动激起的爱液在四散飞溅。
“呜哦——?!”
遍巡全身的热流如刺破水气球时爆裂开来的灿烂水花,早已无法承受的高压悦乐自那终于溃散出致命缺口的意志之壁中泄洪,尽数自最脆弱的芯部汇集至身下,以白浊甜腻淫液的姿态喷溅出来。
那是用“发射”一词来描述也不显浮夸的壮烈宣泄。过敏的足部经过了漫长的惨烈爱抚,却终究缺乏对性感神经的直接刺激,无尽积蓄在娇躯中的快感凝结成媚骨的蜜汁,快要将血液都玷上暧昧的桃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