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口倾斜,透明的药液拉出一道细线,汇入落在刑椅旁边地面上的某个“容器”内。
——那是从贞德那里脱下的铁制战靴。
啪!
以自如流畅的动作甩出教鞭,尖头触及靴面,塞蕾妮可的术式在靴中的隐秘之所构成,教人不寒而栗的诡异“咀嚼”音从中传出。
随着那好像用手抓弄方从海中捕捞上来的软体生物般的黏液声,几根形体极尽亵渎之能事的“异物”从靴子中钻了出来,搭在靴口的铁缘上。
肮脏的深蓝表皮上毫无规则地点着一排排或正圆或椭圆的扭曲吸盘,另外一面上生长了厚厚一层肉绒——颜色让人联想到冷藏柜中的生肉;两列海草般的肉触将那层绒夹在中间,触间滴落的汁液弥散开甜丝丝的味道,其间混杂着一股海鲜独有的腥气。
凭依在魔药中现世的魔术种,就连分泌的体液也被附上了药油自身的特性。借来禁忌的邪典中所记载的海中怪裔的外形,依托炼金术的原理得以现世而不知疲倦。
“什么声音…?至少把这个解开…”
仿佛直接舔舐着耳膜的、惹人反胃的丑恶水声扭曲了少女精致的眉,然而身为阶下之囚,那毫无威慑力的责令自然无法撤去眼前这片浓厚的黑暗。
在纯黑的世界中,变得过于敏锐的感官发出了剧烈的报警信号。犹如直面猎食者大张开来的血口,不祥的温热气流逆流,打在了少女的脚丫上,激起可爱的颤栗。
那正是塞蕾妮可,将战靴——如今称之为海魔种们的巢穴想必更加合适——从地面上捡起,靴口对准了贞德的一只裸足。只要不与腿甲配合,无需解开足踝处的束缚,也能将它合体地为少女蹬进去。
“一会儿还有别的、值得期待的事情要做呢…恐怕腾不出手帮你足部按摩了,Ruler。让这些孩子代劳吧。”
左手握紧靴底,女人轻飘飘地将这件“魔鬼的礼装”推向前方。
“‘孩子’?…等、等一下!”
果然是某种活物——还未消化掉这一足够可怕的事实,那份忽然将整只右足包裹进去的湿热感便掣住了她的心…
毫无预兆,以至于贞德甚至呆住了一瞬。
仅仅是一处温暖而潮湿的狭窄空间而已?似乎也并非如想象中那样——
“呜——?嗯啊——?!”
那伪物般的片刻平静…原来不过是大脑倏忽间过载了信息,而未能及时作出反应吧。
自莲足轰响开来的电流沿着脊柱暴走,振动了少女的声带发出无意义的惊惶娇声。条件反射使得玉腿骤然绷紧,就连踝腕和膝瓣在束缚的铐环上挤压的生生抽痛感,也被完全淹没在了那激烈的痒慰快意中。
所谓鞋履其类,本就是须恰合足部之物,否则行路奔走将是何等不便。正因如此,一双合适的鞋靴套在足上,本就相当于剥夺了其几乎一切自由活动的机会。更不要说魔物的触手们以夸张的数量进一步占据压缩了靴子里仅剩的挣扎空间…那无异于将玉足径直浇筑在了疯狂蠕动的触手和过于浓厚的体液中。
且那体液完全与高浓强效媚药的功效相当。
这种情况下…也许只有趾豆能够稍显自由地扭动两下、抒解苦闷了吧?
…梦呓而已。
没有任何一颗玉珠遭到冷落。作为首先被海魔种们感知到的身体部位,还未等到鞋子套上嫩足,从靴口满溢而出的几只触手就已经如蚺蛇弹出,遥遥咬紧了自己的猎物。
更不要说现在,铁靴牢牢地穿在身上。
五颗足趾都被“细心照顾”着,各由一只细小肉触裹缠在中间,用那粗糙的肉绒精心打磨圆润的指肚,如油液黏腻的汁液腌渍着每一丝最浅淡的纹理;趾缝间更是蛮不讲理地塞入了纤长的触须,反复拉扯厮磨着,直到那雪嫩的软肉泛上粉红。
“呜啊啊…!停、停下来…给我脱掉啊——!”
被拘束高举过头顶的纤手在空气中无助地挥动着,像是要拼命抓住些什么东西一样时而攥紧、时而五指大张到极限…这也许是现在的贞德被允许作出的、幅度最大的动作了。
最可怕的事情是…那已经不是单纯的痒乐一词可以概括的过剩体感了。多余的、让脑袋变得奇怪起来的快感无法完全通过双手的动作得到发泄,剩余便全数细致浸透在每一寸神经中,让雪肌被色气的绯红占据。
“令咒,交出来吧?”
“嗯绝无余地呜啊——!”
想要完整地发出镇静且凛然的回应已是奢望,控制不住声音的贞德自暴自弃般,任凭断否的言语夹杂在难以置信的混乱快乐中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