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呼…呼…小栞…这个真的太难受了…!求你…换个惩罚可以吗…?”
仿佛与主人走丢了的流浪小狗一样的表情,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看得栞心尖一颤。
“我明白啦…抱歉哦小香澄,刚才——”
“——不…果然还是不行!”
栞几近瑟缩出口的愧疚言语被打断,吊缚在空中的香澄被铁框小窗中吹入的细风吹动摇摆,身形那般纤细的少女眼神却又重整坚定。
[太软弱了…若连我自己都不能贯彻所坚持的信条…那不是相当于否定我一直以来的人生之明灯吗…?]
名为雾原霞的少女并不是一个能让人联想到“侦探”二字的女孩子。
“侦探”社交技能满点,能轻松与各行各业的各色人群打上交道、获得所需要的信息;她内向不敢于表达自己,即便是向没怎么说过话的同学借支铅笔也要战战兢兢。
“侦探”能在十二人的长桌前挥洒广博思想之结晶,慷慨陈词地锁定凶手所在;她对自己的推理从无自信,即便她的头脑中事件条分缕析。
“侦探”还能…而她…
…
因为现实远比侦探小说难解复杂得多,不是那些生活在温室里、充满理想气质的方法论所能存活的土壤。侦探与犯人在舞台上共演一出严丝合缝的优雅戏剧什么的…在少女所生活的这个世界里几乎并不存在。
因而,少女所向往的那种存在方式注定了她于现实中的“孤独”。
那么当少女自己注视着那位于兰德索尔闪耀的侦探新星时…会感到一阵眩目吗?
[那是…我吗?]
唯有那样的自己所全身心坚持的事物…无论如何也不愿违背…!
“请制裁在街道上袭击了小栞你的犯人吧!”
因先前挠痒时的大笑与憋闷而雾气朦胧的眼睛此刻无比澄澈,栞对少女这与先前并不相同的决意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若要说出其中的区别…现在的香澄才真正有了接受自己将要受到的一切惩处的觉悟。
[我理应回应小香澄的这份觉悟吧?但…]
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女的迟疑,香澄微张樱口,示意栞为自己带回口球。
“…我明白了。”
红色的圆球被塞回了香澄的口中,栞将放在身后台上、两支在香汗中濡湿的硬毛笔捏回在指尖。伸手向少女背后的吊绳一指,由魔力控制的绳索升高了一截。
——直到两朵点缀在雪峰前的蓓蕾与栞的视线平齐。
现在的两位少女谁的脸颊更红一点?如果要比较的话,这还真会是个难题。
“要继续了哦…”
一边宣告着惩罚的再开,栞在樱粉的唇瓣间抿顺笔毛,探出两根硬毫,微湿的笔尖点触在少女的乳晕外侧。
“——!”
香澄无声地震颤了一下,香腮上的胭脂悄然蔓延开来,不只是耳垂与粉颈,就连肌肤上也晕染一层,
细心地运笔,栞绕在两团嫣红之外打着圈,只用到了笔杆最前方的毛尖,也不向更羞人的地方去挑逗,仅以最低限度的刺激骚扰着少女,却让那附骨的酥痒一点点沉淀在她的体内。
”呜…呼…”
与腋下被搔痒时的感觉并不相同,那时的自己根本分不清楚痒感是从何而来,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向自己发出“受不了啦”的信号;但现在的自己只感觉胸前的感官被无限放大,笔下的每次勾挑都牵动着心弦。
“呜呜——!”
[好羞耻…!忍不住叫出声来了…]
因那毛笔忽然间向内倾斜,硬毛紧贴着乳珠的根部一划而过,诱人的小红果在这突如其来的刺激下,竟微微挺立些许。
[不妙不妙…刚才那一下,怎么居然会…]
好奇怪的感觉…
头顶快要冒出蒸汽的香澄只能寄希望于栞没有发现自己身体上微小的变化。
不过感官如猎手般敏锐的少女可没那么容易瞒过。
像是对待一副投入心血、无比满意的画作,笔尖在乳晕上画起了螺旋线,只不过每一下都止于两颗最敏感的部位不去触碰。每次当笔锋切着螺旋逼近自己最害怕被碰到的部位,香澄的心都会随之高悬——
——但每次都在最极限的时刻停止下来。
[请给我个痛快呀!]
明知道自己的那里最后一定会被碰到,但一次次提心吊胆的恐惧感还是让少女身心俱疲…
唰——
汗湿的笔毫又贴近了乳尖。
[反正这次也不会继续下去的吧…?]
这样想着的香澄放松了警惕,一直仰头关注着少女神情的栞…这次没有停手。
“呜呜嗯——?!”
粗糙的毛束在乳头上扫过,刺痒、酥麻…不同的感触混合起来,让香澄简直弄不清楚自己到底该做出哪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