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
足下踏入了粘稠冰凉的液体中,少女没用多久就猜出了其正体为何,小脸逐渐褪去了血色。
“这样也算把药液用完了哦,就保持这个样子等上…一个小时左右就好啦,请坚持住哦,小香澄…”
…
简直就是地狱…
从没有体验过的感觉,自然也就无从想象,由此便也不可能事先作出任何心理准备。
若是在那一罐山药汁摆到自己面前时,能意识到等待着自己的是什么…虽然不至于就此动摇自己接受惩罚的决心…
但至少也会求栞把这个拿走…只有这个…
[脑袋…想不明白了…但是好痒——!]
腋窝、胸乳、脚下…仿佛被火舌所舔舐,几乎摧垮香澄意志力的痒意渗入骨髓。
想要打滚…想要哭叫…想要被一百只手狠狠抓挠全身各处…因为已经快要分不清楚痒是从哪里传来的了…
“呼…呜…”
香津在口球的旁侧拉成银丝,被少女粗重的喘息拂动成一片色气;背后绑缚着小臂的绳索在拼命的扯动下,几乎要隔着衣物嵌入柔嫩的肌肤之中,褶皱堆叠在绳下的衣物被反复的挣扎揉搓凌乱、被透湿的香汗打湿成深色,与绳带直接接触的位置甚至都磨起了线球…即便如此,它们依然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绝不让香澄有机会去抚慰自己被山药汁折磨的身体。
[放开我…求求你——!至少把…手给解开…要疯掉了…让我挠一下吧…!]
两只包裹在高筒长靴中的脚丫只能勉强够到地面,让足心和趾缝充分浸泡山药汁的同时,断绝了用鞋底跺击地板去缓解痒感的手段;即便用两只长靴互相磨擦…能透过刻意被设计得厚实耐用的靴筒和靴底传到双足上的快慰…相当微乎其微呢,字面意义的“隔靴搔痒”。
不过即便如此…能缓解哪怕一点这要命的刺痒也好!香澄并拢磨蹭着长靴,挤压靴内的山药液发出粘稠的气泡声,白稠的汁液从靴口中渗出来…在少女的眼中那无异于恶魔…
然而高度控制得着实巧妙非常,为了并拢双足就要时不时脚尖离地,便会在本就纤弱的手臂和肩肘关节上施加一份重压。
看起来就像自己给自己上刑一样呢。
眼前一阵阵的发白,香澄抬起目光望向墙壁上的挂钟——
几乎要怀疑起自己的眼睛。
[还有——为什么还有这么久啊…!小栞你在哪里…救救我…帮我挠一下吧…]
客观来讲——少女的惩罚时间,还很充足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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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哈受不了了好痒——!——诶?”
猛地从地面上坐起身来,就像在沉入水中憋不住气前的最后一秒终于把头探出水面,少女恐慌地在空气里乱抓着,惊魂未定…
眼前的场景温馨平常到不真实。
“…我不是在牢房里,正在被栞…”
可是,烘焙房里飘出漫散在整条街道的奶油香气…条石铺就的粗糙路面…户户门前摆放的陶盆花草…
这里分明是兰德索尔的街道上啊…?
“——啊啊…我就说嘛,那样无理的事情…”
长出一口气,香澄抚摸着胸口软下了身子。
果然是梦啊…!莫名其妙变成了犯人、沦落到满大街都贴满了自己的通缉令,甚至还——
嗯?
通缉令?
还没来得及去回忆栞对自己所做的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惩罚,身后的砖石墙壁上,一张泛黄的纸张吸引了香澄的注意力。
通缉犯——
“…不、不会吧…?”
这次又要往哪里跑呢,侦探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