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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蓝幻想—救世的鸢尾,铸以欲望的荆棘冠

Nya Nuclear2026-02-27 09:43:01


一双小巧白皙的莲足,在冷水中浸泡许久,此刻因温度的回升而透出嫩粉;因启示所赐予的特殊体质,尽管这双小脚丫常在粗布铁甲中磨来擦去,依然不见一处硬质,仿若一块佳品美玉般柔腻无瑕。
“明明是作为战士的圣女大人,这脚却软软嫩嫩像个足不出户的千金大小姐,只怕在战场上也是躲在最后面、只顾大声指挥着忠勇们冲上前送死的胆小鬼吧?”
钳制住贞德的挣扎,伊莎贝拉用鄙弃的言语挑拨着少女的自尊。
“什——根本不是你说的这样!你…!”
并不擅长唇枪舌战,贞德被这污蔑刺伤,却连一句犀利反驳也没能组织出来,耳尖仿若要烧起来一般,声音气得发抖。
但很快,嗔怒就被强行扭曲成了喉中嗫嚅出的细喘。
隔着衣料与直接在裸露的足底上抚摸,感觉上天差地别,不止是骤然强了倍许的酥痒,还有肌肤相贴的别扭感。一根弹簧若是反复拉伸就会疲劳而无法完全恢复成原样,少女的精神在一次次紧张松弛下,不知不觉间也不复拷问开始时的顽强,面对更直接的挠痒,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不妨叫大点声,贞德小姐,您现在很快乐不是吗?有什么忍耐的必要吗?”
在那粉嘟嘟的前脚掌上按出个个凹陷,五粒小莲子像是要从那魔爪中保护足底般蜷紧,但终究无法够到,反倒被捏住、在敏感趾缝中揉搓,换来一阵粗重吐息;或描着细密的纹路亲吻着未经开垦的足心和稍显肉感的后跟,被擒住踝腕的秀气玉足像是猎人擒住的游鱼痛苦地扭动着想要挣脱。
贞德那双湛蓝澄澈的美眸凝视着灰黑的天花板石砖,几乎捋清了所有浅淡砖缝的走向,却仍不能从脚下的刺激中移开注意力。
[原来痒是这么难以忍受的吗…好想笑…好想叫出来…]
但是不行,信赖的引路人和友人们生死未卜,自己却被关押在敌人们的水牢中,什么也做不到…更不要说被脆弱身体的欲望所捕获,开怀地笑出声来…
悄声观察着少女的强自镇静,伊莎贝拉暗自发笑。
[就该这样…您可是圣女大人,仅仅这种程度就缴械投降的话,我说不定会失望到把您杀掉的…]
上着轻纱的暗金搭扣处插着一根长长的墨黑色翎羽,女人拈指将其摘下,在丰润的双唇间抿顺那乌亮的细丝,用那硬挺的羽杆在贞德白嫩的足面上一挑。
“嗯?!”
少女高高抬起螓首,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浅浅弧度。
“嗯~哼~”
低沉略带沙哑的吟唱声,伊莎贝拉哼着不知名的歌谣,翻转长羽照顾到贞德足底的各个区域。细硬的羽管一下下勾画,在娇弱的玉足上刻入挥之不去的刺痒;而密排的绒羽则确保了更加柔和却无所不至的痒感,让区区一根羽毛带给了少女超越手指、层次分明的刺激。
“咕…呜…”
十指玉葱握紧,直在柔软掌心中压出道道月牙,指节处泛起青白,即便是握剑迎敌、刃击相向的时候也不见这位少女救世主如此刻般失去从容。
“这里吗?”
羽杆抵在足心与前脚掌的交界处,伊莎贝拉捏住羽根的手指扭转,那尖细的前端便如同小钻头一样直击贞德暴露出来的弱点。
“嗬…呼——”
喀啦!
先前如雕像般安静的少女忽然激烈地挣扎起来,两只高吊在头顶的藕臂拼命摇晃拉扯锁链,被抓在女人面前的莲足向后勾起到最大角度胡乱摆动着,鬓间凌乱,如同受伤小兽般发出咕噜声,
“您怎么了贞德小姐?忽然想起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吗?”
虚伪到可恨的关切问候,羽尖径直钻入少女的趾间,每当贞德缩紧五颗圆润的足趾试图夹住作怪的翎羽,伊莎贝拉便会轻提手腕让纤软绒毛扫过无法保护的趾根;而若她勾足躲避,羽管边延伸出的密层细枝就将在那绽放开来的趾缝嫩肉上拉锯般扯磨到底,任凭少女把自己消耗到气力尽失也无法摆脱那始终纠缠自己足底的黑色魔鬼。
“唔…看起来还真是可口呢…”
“你指什么…?”
足心又一次从长羽的拷问下逃脱,如同把双脚从火堆上挪开般的舒适感,贞德几乎要因为这虚幻的清凉呻吟出声,然而伊莎贝拉的下一句话也紧跟上来,同样包含了一贯的露骨恶意。少女绝对不想承认,但毫无疑问,这个可怕的女人层出不穷的手段让自己隐约胆寒。
可口?
难不成这家伙准备把自己的脚给吃掉吗?
果然不可能一直都是这种幼稚的把戏呢…没有疼痛能称得上是拷问吗?接下来恐怕才是正戏吧。
如今这样想的少女,即便狼狈至此依然把这当作是“幼稚的把戏”,浑然忘记了先前忍耐的苦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