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真的很不错,贞德小姐,救世主大人的骨气我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女人对着贞德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不知为何,这本应是阳光明媚的表情却比先前那阴森妖媚的冷笑更让少女心惊。
“那就,拿出真本事招待招待…我们的救世主大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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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啊哈哈哈——!等、等下啊哈哈…喘不…啊…要淹死了啊哈哈哈哈…!!呃咳…”
照料足底的侍女学徒动用了她那密藏的爪技,爪尖的小齿轮轻薄无比,挤入少女紧紧蜷缩的趾缝间也是轻而易举,其精微的尺寸也保证它不会被足趾夹住。
不知何时,伊莎贝拉也加入进来,坐在贞德腰间,对肋间和侧腹发起攻击。特地修剪过的指甲本身简直可以当作一件特殊的刑具,配合药剂师提供的敷剂——某种仿佛芦荟萃取物般的汁液,稍有锐利感的甲尖刮擦肌肤所带来的痛感消失不见,唯余那奇痒一遍遍凌虐少女的娇躯。
腋下遭受的对待也不复温柔,在伊莎贝拉“稍微认真些”的授意下,学徒们终于不再浅尝辄止地揉捏——尽管只是如此也已经让贞德痛苦不堪——而是正式使用了搔挠的手法。
“呜哦哦——不要…啊哈…那样戳啊哈哈——!”
整个上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了,被压制的腰肢让少女要用更大的力气才能让口鼻离开水面,但即使努力至此也无法避免喝入几口水。疯狂而无休止的挠痒本就近乎排空了少女肺部的空气,在这种情况下将水呛到呼吸道中,贞德曾经如此澄澈明净的淡蓝美眸此刻失态地上翻,眼看着就要失去意识。
[水…有点…咸…]
是眼泪流进嘴巴里了吗?还是自己出的汗已经沁染了这片小水潭呢?
[诶?有点分不清了?头好晕…]
绝望地狂乱惨笑着,脊椎好像要断开般剧痛,胸口火辣辣的,如同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一样,再也吸不进一口空气。
[就这样…了吗?没能…在战场上…我的伙伴们…]
眼前尽是白茫茫的雪花点,即使闭上眼睛也无法摆脱。少女的意识逐渐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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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好冷…]
打了个寒颤,贞德被周身传来的冰凉唤回了知觉。衣裙被淋漓香汗与池中水彻底浸透,隐隐透出其下曼妙的身姿和那凝脂般的肌肤。
“…诶?我在…”
“你在我的水牢中,看样子神大人没有来迎接您的打算呢,救世主。”
身后响起只是听到就让人浑身战栗的声音。
“记好了,贞德小姐:最好不要对‘若是死去就好了’这种想法抱有期待。在得到‘想要的事物’前,绝·不·可·能给您希望的解脱呐。”
“你还要干什么…”
口中吐出虚弱的质问,少女发现自己依然动弹不得,只不过被扶起身来,向后靠在谁的的身躯上,两团丰满顶在背部。腕上的锁铐似乎被连接起来置于脑后,照样护不住任何部位。
“让我看看这里…”
卸下胸甲的内衬裙装被做了礼服式的设计,两座雪丘的侧边色气地裸露着,如让人深入衣物探索的引诱般。
伊莎贝拉在侧露的两抹雪白上妖娆地抚动着,不时将指尖滑入衣中,试探着更加神秘的地带。
“呜…不能碰那里啊…!”
那是太过私密的位置,但贞德周围的学徒们一哄而上,控制住她的同时,向着更近一步的敏感地带发起入侵。她们将少女修长的双腿扛在肩上,以锁技固定住,用不知从何处取出的羽毛在大腿内侧撩拨,将透明的药液涂开。
“嗯…”
胸前的侵犯愈加露骨,从开始的抚摩变成了幅度夸张的揉压,伊莎贝拉的双手完全从衣口伸了进去,将那两只柔软的白兔塑成各种形状。被刻意避开的乳尖嫣红,在乳肉的牵扯和与衣料的磨蹭中精神起来。
[这个…与痒不一样?麻麻的…]
陌生的感官体验,贞德不安地摇晃着。
“呀——!”
“哎呀!不小心碰到了呢。”
女人的指缝原本刻意避开了贞德乳峰顶端的两颗蓓蕾,此时却并拢双指,对那小红果一夹。
一道甘愉的电流从那里炸开,少女慌乱地挺胸。
“很满意这里?”
“不小心”碰到的伊莎贝拉手指完全没有移开的打算,变本加厉夹住立起的乳头,一紧一松地挤压。
“肮脏的家伙…嗯呀?!”
被制住的贞德除了怒骂以外,本就没有其他回击的手段。但如今即便是斥责都被连自己听到也会面红耳赤的呻吟声打断,少女耻辱地咬住下唇瓣,为阻止比笑声更丢人的娇喘溢出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