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她说对了,接下来——才是正戏。
“嗯噫?!你…你在干什么呜咕——?”
湿软而粗糙的某物覆盖在优美的足弓间,横向扫过足心,将一大片面积纳入侵略范围之内。
[与单纯的痒好像不太一样?怎么回事…]
那湿漉漉的肉块在自己的足底爬动着,带来的却并非是单调到与先前无甚差别的搔痒感,明明更加柔顺、更加温和,却悄然渗入内心深处化为某种莫名的悸动。
贞德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出口的粗喘声中隐约裹挟了一丝娇媚的意味。
[嚯?是这种体质啊…]
“咕哦…!”
——是大拇趾,被裹进了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
“居然含到嘴里——你这下流的恶徒…呜…很脏的啊!”
少女匮乏的咒骂词汇在伊莎贝拉愈发变本加厉的侮辱行为面前着实无力。不如说,这种程度的反抗反会激起对方的嗜虐心吧。
“脏吗?虽然我不嫌弃圣女大人…不过也许帮您洗洗会更好吧?”
羽毛所独有的刺痒回到了足底,女人用掌根掰直少女的玉足,拇指和食指捏住尖锐的羽根,仿佛书写般戳刺着,与唇舌夹攻暴露出来的趾缝。
而少女微弱地摇着头,那是身体在擅自发出屈服的信号。
[真的忍不住了…不行了…要笑——]
圣少女终于被推到了悬崖的边缘,身后脚下碎裂的小石子落入峡壑中再无回声。只需要轻轻一推——贞德就要跨过那条线,落入无底深渊之中。
伊莎贝拉比谁都更清楚这一点,她手中的羽毛蓦然前后舞成一团灰影,灵活的舌头辗转在五颗玉趾间,更是时不时用尖利的指甲抠挠足心。
“噗呜——啊哈哈哈哈…!不、不行了…等下啊哈哈哈…!”
什么东西被戳破了一般的漏气声哼出贞德的鼻腔,紧接着就是一连串清脆的大笑。任凭少女的精神如何坚强,在女人凭借高超的拷问技术再三消磨下,也终于失去了掩饰作为囚人的自己那虚弱无力的最后一层伪装。
“啊啊~贞德小姐看起来非常开心呢,对我的技术还是很满意的吧?”
“呜…给我…哈…停下来啊啊哈哈哈——!”
笑声一旦没能忍住便一发不可收拾,就像裂开了缝隙的木桶便再也止不住水流漫漏,少女的自制力不复存在,只能对足心反馈而来的痒感做出最忠实的反应。
…
“呃哈…哈…呼…”
究竟过了多久?贞德已经不记得了,只是因缺氧而发花的双眼、抽痛的腹部无不提醒着她刚才受到了如何对待。
盘拢秀发的叶形银质头饰松脱、金丝垂落,俏脸不自然地红润,娇艳动人;贴身的裙装在剧烈的挣扎中凌乱散开,诱惑的春光外泄。
“差不多…受够这种不上不下的准备活动了吧?”
“准…准备活动…?”
“嗯哼。进来吧。”
牢门铁闸升起的声音,紧接着踩水声无规则地响起。
[不止一个人?]
“为你介绍一下好了,贞德小姐。她们都是我亲手带出来的得力手下,其中不少技术比起我还要厉害,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呢。”女人像毒蛇一般幽森微笑着,“比如站在右手边的那个姑娘,看到她指尖上戴着的爪套了吗?那是她自己琢磨出来的道具,似乎是在爪端上镶嵌了特种小型转齿的样子;她后面那位则是用药的好手,挎包里起码有十五种专为撬开俘虏嘴巴的药剂——今天是十八种?不错、不错,准备得很充分嘛。还有旁边——”
“…不要继续说了!无论怎样…”
注视着被围拢在中间的少女,仿佛即将要被分而食之的无辜羔羊般,眼中那层无畏的光芒稍显黯淡。若是将这薄弱的伪装打破,恐怕迸泻而出的将尽是动摇吧。
[就算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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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啊——!给…给哈…我等一下啊哈哈——!?”
昏暗阴森的水牢中回荡着少女凄惨的狂笑。
站立起刚及脚面的积水中,匍匐着一朵高洁纯净的鸢尾花,似是因为不测的风吹雨打而落入水洼中、蔫奄萎靡。
那套紧皓腕将双臂吊起、露出腋窝等上身敏感点的铁链被从腕铐上摘下;与之同样,将足踝扣在地面上的枷套也被取走,取而代之的是共四只锁在手、足腕上的金属环。
看似是粗重坚固的锁链被替换成了些无伤大雅的“小饰品”,若是接受到了启示的圣女大人,被给予了这种程度的活动空间,与重获自由恐怕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开始贞德也是这样想的,但是在挥拳的意图甚至都未能被身体响应后,她开始意识到这些铐环的古怪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