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幻想—救世的鸢尾,铸以欲望的荆棘冠
Nya Nuclear2026-02-27 09:43:01
“这样还能接受吗,那这样呢。”
胸前那双作怪的恶手改变了手法,转而曲起指节对违背主人意愿硬挺起来的乳头一下下弹动着;听到她的喘息声逐渐均匀下来,便立刻换为其他技巧。用指尖轻掐、让五指快速轮过、或是点按住乳尖直让其陷入丰腴的乳肉中去,总之不会给贞德任何适应的机会。
“呼…嗯呜~咕…”
即使伊莎贝拉看不到她的正脸,从那红透了的小巧耳垂和颤作风过花枝的鬓间发丝就足以了解她现在的状态。女人对学徒使了个眼色。
啪——
“呀!”
眯起眼眸的少女被一道尖利的刺痛逼出惊呼,因过度疲惫和胸前舒服的温柔乡而迷离的视线映出前方俯视着自己的学徒——手中握住一杆软鞭。
“呵…到最后还是不得不诉诸疼痛吗?”
从自己在牢房中醒来的那一刻,就被超出预想的拷问手段弄到丑态百出,直到看见那条软鞭,贞德才感觉事态走回了自己所能理解掌握的正轨上。
[来吧!若是疼痛的话,无论多少我都忍给你看!]
“诉诸疼痛吗?哼…也许吧。”
伊莎贝拉意味不明地翘起唇角,转而使用指甲稍用力掐住最敏感的乳尖。学徒挥动裹缠了浸油鞣制皮革的短鞭,每一下都在湿透后紧贴肌肤的裙装上撕开一道裂口,细致的衣料上绽开条条凄惨的伤痕,断开的线头粗犷地咧着嘴。
这学徒的鞭术相当高明,伴随着令人心惊胆战的破风声,贞德的衣裙一点点变成了勉强挂在身上的褴褛布条,但只是间隔了一层透薄衣物的肌肤却没有惨烈到皮开肉绽,只是刻下了横纵交织的浅红鞭印罢了。
然而少女的表情却说明,该受到的痛苦她一点没少。
“嘶…”
紧闭的贝齿间挤进一口冷气,贞德毫不退避地直视那舞落的鞭影。
“不妨再用力一点啊——啊呜!?”
有些滑稽的悲鸣声,出口挑衅的少女再次闭上嘴巴,脸色难看。
让她如此狼狈的原因很简单,蓓蕾上难以承受的刺痛与软鞭抽打在身上的撕痛全部消失了,伊莎贝拉的手指仿佛具有魔力般在乳珠点触,掐痛的地方完全被暖到骨子里的酥麻替代。
学徒们更是在手上涂满了异样的淡粉色胶液,将它们敷在贞德羊脂玉般的肌肤上,覆盖住那些在一片莹白中尤为显眼的鞭痕。
这才算是真正的按摩,在药物的作用下,少女感到自己好像被扔进了温泉,灼痛不再,温暖舒适到差点呻吟出声音。
啪!
“呜!”
享受没能持续太久,十分熟悉药效的拷问者们在贞德的鞭肿消退的瞬间展开了又一轮抽打。乳珠被恶毒地掐紧,涂抹了奇特药液的肌肤对疼痛的耐受度似乎降低了,每一鞭带来的痛苦更加浓烈。
然后是敷药和乳头处的爱抚,这次就连两颗红果也用上了药剂。那双涂药的手只消一捏,就能榨出少女甜美的鼻息。
紧接着又是抽打。上了药的乳尖敏感到可怕,被掐住的痛感几乎钻进贞德的脑中,让她跟着头疼起来。
几轮下来,少女的“衣裙”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形状,最后一鞭抽掉了挂在腰间的缕缕碎布,除了腿心那块最后的纯白遮羞布以外,女孩子那香艳匀称的胴体一丝不漏地落入了伊莎贝拉等人的眼中。
“你们、你们…”
贞德的气息紊乱,绝望地闭上眼睛扭过头去。尽管她逞强地不住深呼吸,两行清泪依然顺着苍白中浮现一抹不自然绯色的俏丽脸颊滑下。
如果她睁开眼睛,去看看这些学徒的反应,只怕才会真正陷入绝望吧。
——她们都在笑。
伊莎贝拉暂且不论,就连那些年轻的侍女学徒、那些青春活泼的面容上,也只有将“猎物”逼入绝境的、天真的残忍。
从根基便已腐坏了, 就连最基本的共情都不存在,她们真诚地感到喜悦——对于折磨这一行为本身,贞德的挣扎和顽抗只能让她们更加享受。
抛却一个个承载着芳香回忆的乡间黄昏,少女决然站上拒异族于外的凶险战场,最终却在同为人类的女孩们的拷问下飘摇了意志。
…
“哦?”
侍女接替了伊莎贝拉,在背后固定住贞德的上半身。女人踱到她因为双腿被学徒扛起在肩膀上而一览无余的腿间,那件白色的衣物因为跪坐在水中的缘故完全浸透了,但若是细心看去,便能从腿心处那条略微凹陷下去的细缝中看到比其他部位更深的颜色。
“这是什么呀,贞德小姐?”
煞有介事地贴过去,伊莎贝拉伸出的手指不偏不倚点在了细缝的正中间。
“不、不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