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蓝幻想—救世的鸢尾,铸以欲望的荆棘冠
Nya Nuclear2026-02-27 09:43:01
在被碰到私密处的一瞬间,贞德骤然发出凄厉的悲鸣,向后靠去,三个学徒都差点没能按住本应完全脱力的少女。
“不行…那里真的不行啊啊…!”
完全不顾失控般滑落的泪水,贞德的眼神中多了些不一样的东西。
“那是…”
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伊莎贝拉妖艳的面容因欣喜而扭曲起来。
“要杀了我吗?想杀了我吗贞德小姐!你会怎么做,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救世主大人!?”
“杀…?”
女人狂喜的质问却好似在贞德眸中浇下一盆冷水,那名为“仇恨”与“杀意”的火苗熄灭了。
“啊…不见了,就这样不见了啊…真是太可惜了,真是太有趣了!贞德小姐,原来从您的心里也能挖掘出这样的种子啊!”
就像服食了兴奋剂般,伊莎贝拉异样地亢奋起来,情绪高涨。她那根隔着内裤抵在少女蜜缝上的手指钻挑两下,抽出时甚至带起了“咕吱”水声。
“给我那个。”
从旁边学徒的手中要来一粒粉色药球,把手指上沾到的湿腻汁液抹在上面,掰开贞德的嘴巴将药丸塞了进去。
“尝尝好了,自己的味道。”
“呜…呃咳!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被卡住喉咙,直到药球吞咽下去才得到喘息的机会,少女干呕了几下却没能吐出任何东西,只得愤而发问。
“是让你暖和起来的药,佐以你自己酿出来的花蜜。”
从贞德的眼中没能看出惊怒以外的态度,大概纯洁的少女并没听懂“自己的味道”指的是什么。
“总之您就好好享受吧,接下来…恐怕会相当难过的哦…”
…
“咦…?好晕…好奇怪的感觉…”
少女张开樱桃小嘴,就像搁浅的游鱼般贪婪地索取着空气,粉腮如醉酒一样妆上胭脂,眸前也蒙上了一层楚楚可怜的薄雾。
几名学徒架住她的身体,七八条翎羽在那具如瓷器无瑕的玉体上肆意采攫着最细微的颤抖,专心于在少女紧闭的牙关中抽出令闻者面红耳赤的娇喘声。
自从吃下那药丸后没多久,下腹便升起一股热流,流经全身后,就那样渗进了自己的骨肉之中。每当肌肤受到一点最轻细的触碰,那热流就如不散的阴魂般从触碰点扩散开来,为自己带来某种触电般的战怵。
虽说如此,但那并不是疼痛,不如说…甚至想要被多摸两下?
[不行…脑子都不清楚了…是吐真剂一类的魔药吗?要催眠我吗…?]
“嗯…哈…”
听到了贞德无意识间发出的娇憨鼻音,学徒们反而停止了作怪的手,转而抽出羽毛。这种道具不比双手能简单直接地带来快慰,然而却最是撩动人的理智。未经人事的女孩子,加上羽毛和媚药,纵使坚强如圣女大人般,只怕也将难以避免地走向哀求快感的可悲结局吧。
“呜…嗯~”
腋窝、侧乳、足心和大腿内侧,侍女们以精修雕塑的细致与虔诚执行名为“耐久拷问”的技艺。她们观察着贞德的反应,手下及时地变换着不同的技巧和位置,直到锁定了少女最有感觉的地方后,交替使用羽尖和羽根在上面圈划搔挠。犹如匠人精心挑选最顺手的刻刀石凿,将快感刻进眼前这敏感的肉体之中。
尤其是锁定了大腿根部的翎羽,不时“不小心”划过被衣料保护着的那处桃源,引来少女几声略显高昂的啼啭。服用高强度媚药的躯体温度已经高于平日的正常水平,但在贞德的两瓣雪臀被学徒们抬离水面后,勉强遮掩住密处的薄布片却没有一点干燥的迹象,反而越发湿润。中心那条濡湿的细缝已经十分明显,隔着半透明的衣料,可以隐隐看到一朵娇艳的红玫瑰正不住倾吐朝露呢。
“哼…”
对媚药的药效再清楚不过,伊莎贝拉很了解贞德现在的状态。不如说,现在的她依然还能在和自己对上眼的时候射来鄙夷愤怒的眼神,简直就是个奇迹。
女人摆手示意,侍女们心领神会,羽毛挑逗的方式更加暧昧,且慢慢逼近重要的部位。
停留在侧乳的长羽向上攀登,直到粉嫩的乳晕处停下,在上面轻拂,唯独避开了顶端那颗涨大了一圈、朱红欲滴的花苞,仅是依靠羽边那些细密的绒毛环刷着乳柱。
身下的学徒则是瞄准了内裤的边缘,羽杆上分裂出的细小分支不停扫锯,甚至调皮地用羽尖滑进湿透的织物中抚动花瓣,带出几点湿迹。少女的意志如骇浪中的舢板,意识迷离。恐怕即便最羞人的处女地被一而再地触碰,药效发作的贞德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被做了些什么吧,只是一味任那陌生的快乐玷污。
“真碍事,帮她脱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