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唤醒身体的电流游走至尾椎,又好似令人放空头脑的暖流汇聚在小腹。
滴答…
晶莹的蜜汁一滴…两滴…垂落在了蛛母那血红如腐烂的腹甲上。
“嗯…嗯…呼…”
喉咙中情不自禁溢出了娇声,就像提醒蛛母自己已经做好了准备一般。
裂开的尾部,惨绿色的输卵管缓缓伸出,顶端流出好像青汁的粘液,滑落在少女的花心。
“嗯?!”
小穴处忽然被冰凉的感觉袭击,猛地收缩,挤出一缕泛白的甜蜜爱液。有珠顾不得冷静的思考,恐慌地瞪大了眼睛。
下一刻,从私处爆发开来的感觉让少女瞳孔紧缩,大脑一片空白。
那是难以置信的剧烈情欲与快感,简直就像是点燃了欲望的燎原烈火,灼烧着少女仅剩的理智。
嫣红的小肉芽几乎是一瞬间就探出了头,仿佛在渴望那邪恶魔液的进一步润泽。
“呜——咕…”
勉强抬起头来,有珠惊恐地看到了那根悬在腿心上方的绿色肉管,裹满了那些可怕的液体。
[如果被这个插到身体里…!]
几乎拼凑不出完整句子,凌乱的脑中蹦出这样一句话。
仅仅被那魔药沾上几滴就变成现在这个不知廉耻的样子,如果被沾满了药的那个放进来…
“咕呜——!呜呜呜嗯———!”
有珠拼命挣扎起来,全身上下唯一能做小幅度运动的纤腰上下挺动着,拉开双腿的蛛丝被扯紧,发出有节奏的“绷绷”声。
“呜嗯———!”
似乎是对自己选定的母体过于“活泼”感到不满,蛛母扯紧了少女身体上的蛛丝。
与喘不过气的窒息感同时降临的,还有过于敏感的冰肌雪肤被狠狠摩擦所爆发开来的舒爽。仿佛全身每一寸肌肤骨肉都被变成了性感带,而这蛛丝平等地蹂躏着每一处敏感点——以无法忍受的快感。
下个瞬间,有珠向后仰起螓首,柔顺的黑发落在蛛母猩红的独眼边,淫荡而妖冶的一幅春宫图。
一次酣畅淋漓的绝顶,蜜穴一缩一缩,吐出大股的甜腻爱液。
“呜噫————!!”
还没从深度高潮余韵中回过神来的有珠再度发出了尖细弱气的悲鸣声。
那粗大的糖葫芦形柱体抵在了穴口处,微微旋转研磨着,艳红肿胀起来的贝肉被顶开,小花瓣和蜜豆零距离接触在了那腥绿色的媚毒上面。
若是人类被这媚药沾染,意识恐怕早已终结在狂乱的迷梦中了吧。
但有珠是魔女,被污染的魔术刻印此刻依然在发挥自己的作用——让她保持时刻的高度清醒,将这致命的快感一丝不漏的接下、品尝。
“咯———”
喉咙中发出不成形的呻吟声,那黏腻湿滑的肉柱凌虐着少女身体上最不堪一击的位置,避无可避。挺翘起来的阴蒂充血膨胀,倔强地与碾压下来的肉柱顶面对抗着,只是这充分接触所带来的刺激感早已让其主人失神。
认为自己选中的母体已经做好了受种的准备,蛛母将输卵管向幽深花径中挤去。
“呜———!”
身体内部即将被丑恶狰狞的异物入侵,过于陌生可怕的触感几乎让少女丧失理智。
蛛母将硕大的头胸部抵靠在有珠的雪背上,将少女的娇躯向前顶起,让她不得不亲眼看着自己最羞涩的密处被输卵管插入的样子。
人类的恐慌惊惶和激烈的反抗意识将成为伟大【Atlach】末枝眷族的最佳食粮。
——咕唧。
粘稠淫靡的水声,可憎的锈绿色肉柱顶端的肉瘤没入少女娇嫩的穴口。
“咕呜呜呜———!!”
无以名状的刺激。想象中的剧烈疼痛和异物不适感全然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以足够将意识吹飞的气势淹来的没顶快感。
胶质的媚毒伴随着输卵管的插入涂抹在少女穴内的媚肉上,那些敏感至极的缝隙被挤开展平,细细以蛛母的催情体液予以浸泡腌渍。
即使坚韧无比的蛛丝也无法完全拉住有珠拱起的娇躯,柔弱的身体完全无法承载的欢愉溢出,化作少女生理性的痉挛。
可悲的是,被选作苗床的少女甚至不被允许拥有失去神智的权利,被同化了的魔术刻印保证有珠的意识清醒。
蛛母没有等待少女适应,而是快速地驱使着输卵管向蜜穴深处挺进。
“嗯嗯———…—”
仿佛小母兽一般的低嘶声,无法想象有珠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极乐折磨。
那一处因充血而凸起的椭圆形区域被肉管精确地擦过,少女突然的抽搐暴露了自己的弱点。
嘶——
摩擦过G点的柱壁上,浮凸出海藻一般的丝带状物,按在那用于产生致命快感的“按钮”上,裹动摩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