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嗯———咕…”
本应是一步步攀上绝顶的过程被压缩在一瞬间,几次高潮重叠爆发,甚至超过了小魔女的神经反应时间,但却经由有珠优质的魔术回路传导、反馈到全身。
在少女的感觉中,自己刚要为第一次的高潮淫荡地呻吟出声,后几次便叠作极致快乐的子弹在同一瞬间击穿自己的大脑。
输卵肉柱继续挺进着,直到触碰停滞在有珠那娇弱的宫口之前。
一阵剧烈地抽动,伴随着少女喉中流淌出那高亢的酥骨媚吟声,一股浓稠的绿色粘液灌入了身体的最深处。
子宫被来自世界外的催情粘液灌满,有珠露在空气中的双眸向上翻起,娇躯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承装快感的媚肉袋。少女想要挣扎着、嘶鸣着发泄出无处安放的恐怖快乐,但身体被蛛丝限制了一切活动的空间,只能摆出羞耻的开腿姿势接受蜘蛛魔物的肆意玩弄和侵犯;嘴巴也被绑紧,蛛丝甚至入侵到了有珠的樱口中,拨弄着丁香小舌,贪婪的索取着少女的香涎。
但就连这种程度的注入,对于蛛母而言也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前戏罢了。
少女被媚毒和爱液浸润、敏感至极的膣道内壁感觉到了什么:体内的那一根粗大肉柱有节奏地收缩起来,如同机械一般周期性地鼓涨起来,受到恐怖刺激的可怜蜜穴全力缩紧,正迎上输卵管那凹凸不平的狞恶表面,穴肉被冷酷地厮磨着。
每一寸用以传递性刺激的神经末梢都被放进名为情欲的烈火中残酷拷问,明明上一个瞬间刚刚去过,下一刻就被轰上更高的绝顶。高潮间的不应期在催情毒液的作用下被磨平,最娇嫩部位被粗暴撑大插入的痛苦也被转化为了快乐,而这死亡般的快感又化作了更大的痛苦折磨着有珠。
若非魔术刻印的自动修复能力,大脑神经早就被过量快感烧坏了的有珠,在这死去还比较轻松的地狱中可悲地保留了基本的思考能力。
大脑的判断告诉她:有一颗颗圆圆的东西正通过那根肉柱向自己体内输送进来。
[不——不——]
联想起了先前所见那些少女们的遭遇,大滴恐惧的泪珠终于滚落了有珠的眼眶,沾湿了那蝶翼般的修长睫毛。
但此刻的少女几乎已经失却了全部的力气,蛛母扭曲的头颅强迫有珠望向下身的方向,那根惨绿色的肉管上,一个个球节挤进少女紧致的蜜穴内。
“咕——咯——”
又是一股激射而出的稠白爱液,但其冲击力却没能阻止已经伸到极限位置的输卵管进一步挺进。
——向着宫口内挤入。
尽管心中充满了绝望的抗拒,这具即使在女孩子中间也绝对算得上敏感、更不要说被媚毒腌制调教过的躯体却在追求极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宫口在叫嚣的饥渴中下坠,仿佛在迎合期待着那肉柱的侵犯。
咕唧——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早已被媚药浸泡许久的子宫中迎来了异形般的不速之客。
“———…!”
夜色的美眸睁到最大,身体的芯部终于也沦陷在了异种的侵略之中。
“新生…的神眷…优质的苗床…”
一个湿答答、如同青蛙吸鸣般的怪异声音在一旁传来。
“——唔呃呃?”
自己这幅淫荡羞耻的模样居然被其他人看到了,有珠仅剩的矜持和自尊心从销魂蚀骨的快感中惊醒,香汗因惊慌耻辱而滴落。身后的蛛母用奇形的厚重螯肢钳在少女的螓首两侧,冷酷地“帮助”脱力的她向话语传来的方向望去。
先前那个黑袍魔术师就站在那里。
最令有珠感到绝望的是,那声音中不含一丝战胜者对败者的嘲讽和戏谑——就连这种衍生自最基本人性的情感也并不存在。
有的只是教徒般的虔诚,投身于远超人类思想所能触及的极限——亵渎之异域恶神的忠诚信仰。
尽管知道这样的对方不可能有与自己交流的意愿,有珠依然抱有最后的希望,弃自己作为守护现代最后神秘的魔女之高贵于不顾,发出示弱的“呜呜”声。
若是不得不被杀死,有珠也只会坦然接受自己的结局;若是被拷打折磨,魔女的头也绝不会轻易低下。
但高潮拷问是不一样的。身体对于更深刻快感的渴望与意识中的羞耻感在心里张出幽深的裂缝,裂缝中萌生的是堕落于淫乐的自我催眠。
面对少女那娇媚软绵的求饶声,魔术师走上前去,将裹在泛出黄黑色绷带中的手——或者说前肢——伸出,搭在有珠覆盖于蛛丝下的小腹处,那里因为蛛母输卵管直入子宫的过分抽插鼓起一个小丘。
“呜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