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使之夜—邪神异种,无尽的噩魇永夜
Nya Nuclear2026-02-27 09:43:01
有珠那因长时间的悲鸣而沙哑的喉咙中溢出了凄惨却淫荡的娇叫声。
“人类…蛛丝…过感的第二肌肤…”
那黑袍魔术师似乎向着蛛母在说明些什么。
其实并非什么难以理解的概念:紧贴少女肌肤的蛛丝会化作敏感度极高的性器官,将巨量的性刺激输入可怜猎物的脑中罢了。程度如何?不妨想象将全身的神经堕落为只能感受快感的凄惨状态,将感度倍增百倍后剥离出来,覆盖在皮肤表面。
——活生生的极乐地狱。
那魔术师搭在有珠小腹上的手带来的刺激,就连性器化的如雪肌肤被蛛丝勒紧时所带来的快感也无法与之比较。蛛母钢铁般的螯肢化作将少女的头部固定住的刑架,失去了一切活动自由的有珠,只能绝望地看着魔术师包裹在粗糙绷带中的肢体在小腹上轻柔滑动着,与那肉柱里外夹攻着薄嫩的子宫壁。
那绷带搅动着溅射在小腹上的爱液,淫靡情色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最微小的凸起划过丝层的感觉也转化为残暴的性乐。
——但是就连哀求它们放过自己也做不到,发不出声音。即使嘴巴没有被封住,自己大声喊叫着求饶、请求它们的宽恕,也不会有丝毫的作用,因为它们根本不会在意,人类对于这些怪物而言不过是易碎的玩具罢了。
一个像自己这样不容易被玩坏的玩物,只会引起它们好奇的情绪,加大玩弄的力度。
只要触碰那里的表面,玩偶就会发出尖叫声;只要抚摸舔舐这里的两个小球,玩偶的下面就会射出晶莹的白色汁液;只要用丝线缠住小豆的根部勒紧、从底部爱抚到尖端,输卵管就会被狠狠夹紧,润滑的粘液冲刷过肉柱的表面,从被堵住的蜜缝边喷出。
从魔术师的行为中理解到了什么,盲目痴愚的蛛母抬起一对长满纤毛和细微倒刺的触肢,在有珠胸前一拂而过。
“咯———呜呜呜——!”
足以撕裂肌肤的尖刺被那柔韧而难以破坏的蛛丝消解掉杀伤力,唯余那细密粗糙的感触覆盖了少女的娇乳,两颗早已充血肿胀如樱桃般的蓓蕾也被粗暴地重点照顾,用力弹弄着。
惊人的力量在有珠那本应枯竭的纤弱娇躯上爆发开来,少女一边发出压抑的哭叫声,一边疯狂地扭动起来。
剧烈挣扎让肌肤与蛛丝紧密擦过,愉悦的电流游走全身。于此同时,似乎是感觉有珠的反应很有趣,蛛母再次举起触肢,高频率的拨动两颗坚挺的乳尖,将少女抛入了无力反抗的快感地狱中。
剩下的步足也没闲下来,一同举起,就像八个大尺寸的滚筒刷,爱抚着少女的全身:平坦的小腹、曲线优美的侧乳腋下、被折叠着绑在一起的莹润玉腿、甚至还有结合处那两片绷紧的剔透贝肉。
然而在这无法消化、生不如死的快感袭来同时,有珠意识到宫口被撑大了。
——有什么要进来了。
脆弱的子宫痉挛着,被一大股涌出的媚毒冲刷,准备迎接恶性生命的入驻。
下一刻,有珠感觉腹部微沉,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绝顶。
“咕呃呃呃——!”
敏感到了极点的宫壁甚至能告诉少女,进来的东西是什么形状:婴孩拳头大小的椭圆形球体,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密毛——还在充满活力地不停摆动搔弄着,刮过子宫内的每一寸肉壁。
不再有一丝一毫气力的有珠生理性地抽搐着,原本空洞涣散的眼神重被唤醒、布满惶恐,“不可能比这还舒服了”的想法又一次被颠覆。这是早就足以让普通的人类女孩子高潮致死的快感,魔女的身份在此刻反倒成了阻止有珠解脱的拷问具。
还远未结束,那只是第一颗蛛卵而已。
宫口再一次被撑大,第一颗卵似乎察觉到了与自己相近的气息,激烈地搅动起来;输卵管上环节鼓动,拔出子宫后用力前挺、一贯到底。
“呜呜——…”
小穴猛然紧缩、抽动起来,一股股接近透明的甜腻爱液疯狂漫溢出穴口,余势不减地溅射在前方暗红色的肉质地面上,在灰白色的蛛网上挂起晶莹的液滴。伴随着仿佛要将灵魂抛出的多重潮吹,第二颗蛛卵也被产进了有珠的身体中。
但接下来蛛母毫无停顿,保持着先前的势头再次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彻底离开子宫的范围,每一次的插入都贯穿到少女娇躯的最深处。G点被无慈悲地碾磨着,穴壁的每一丝褶皱都被亲密爱抚,伴随着色情的粘液搅拌声,被捣弄成乳白色、泛起泡沫的爱液稀释着藻绿色的催情毒液,混成淫荡的绝顶抹茶汁洒落下来。
一颗,又是一颗,少女的子宫内完全被蛛卵塞满,其表面密布的鞭毛搔弄着宫内的每个角落。随着高潮,魔力从魔术回路中流出,被这些未来的邪神眷族吸取,化作孵化的食粮。可悲的是,就连魔术回路也已被污染成了性感带,魔力被吮吸着、加速流过回路所带来的灼热感化作了恶魔般的快乐,让她无法控制地泄出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