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无法入睡。
身旁,李明理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一只手臂还霸道地横亘在霍世杰的腰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温热的体温透过相贴的皮肤传来,混合着一种浓烈的、独属于成年虎兽人的体味,原本该让同为雄性的霍世杰感到警惕或是排斥,但此刻,那味道却像无形的丝线,缠绕着他的神经,带来一种诡异而深沉的安心感。
霍世杰清楚地意识到,就连自己的本能都在被强行扭曲。他应该感到恶心,应该愤怒,应该将身边这个侵犯了他的男人撕碎。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在那熟悉的气味包裹下,紧绷的神经竟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甚至生出一丝可耻的依赖,仿佛只有紧挨着这气味的源头,才能获得片刻的安宁,不至于彻底崩溃。
这时,李明理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动了一下,横在霍世杰腰上的手臂收紧了些,毛茸茸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肩胛骨,鼾声依旧平稳。霍世杰,只能将被李明理扯走的被窝再朝自己扯过来一些,似乎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霍世杰盯着天花板,想了想刚才都事情...
李明理半抱着半强迫地将霍世杰从床上揽起来。带着他去清理,而霍世杰自己如同提线木偶,任由李明理将他拖向洗手间。他的双腿酸软无力,走起路来姿势怪异,每一步都牵扯到身后的伤口,带来细微的刺痛。李明理几乎是半搂半抱地支撑着他,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粗暴。
就在经过卧室门口,李明理随意地抬脚,踢倒了霍世杰扔在那里的书包。
书包倾倒,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课本、文具、皱巴巴的试卷...但还有几个冰冷的塑料制品滚落到地板上。
那是灌肠用的工具。
霍世杰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一刻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他每天都背着这个包,但他从来不知道里面什么时候被塞进了这些东西。李明理早就准备好的。在他毫无察觉的时候,在他被催眠操控度过每一个午休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已经将这些东西放进了他的包里,为今天、为此刻做好了完美的准备。
而后霍世杰只是任由李明理用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身体,洗去汗水和各种黏腻的体液,但洗的在干净也洗不去那种被彻底打上标记,从里到外都被侵占的感觉。霍世杰整个过程他都紧闭着眼睛,不敢看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霍世杰就这么想着,也不知道想了多久,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多久。直到李明理的手再次从身后紧紧抱住他,将他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霍世杰背对着李明理,身体僵硬。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李明理那根之前暂时安静蛰伏的虎鸡巴勃起了。正正好抵在他微微红肿,依旧残留着饱胀感和异物感的臀缝之间。李明理脸盘子周围粗糙的虎毛摩擦着李明理的脖颈,带来一阵阵战栗。
“没有睡着吗?”
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霍世杰听到声后转过身去与李明理四目相对。黑暗中,那对碧绿的虎瞳异常的清明,没有丝毫睡意。李明理其实一直醒着,手臂保持着环抱的姿势,感受着怀中这具年轻躯体从紧绷到微微放松,再到此刻因他的注视而重新僵硬起来的全过程。
霍世杰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地想要挪开视线,却被李明理的手臂更紧地箍住了身体,动弹不得。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李明理勃起的性器存在感极强地抵在霍世杰大腿间,提醒着方才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
李明理的心绪确实很乱。报复的快感是真实的,看着这个曾经肆意践踏他尊严、将他逼至绝境的人渣在自己身下崩溃、哭泣、乃至最终屈从,那种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几乎让他战栗。这比他想象中还要爽,十倍...不止...可能百倍有余。这是一种近乎病态的、将过往所有屈辱都加倍奉还的黑暗愉悦。
但...
当高潮的余韵褪去,当霍世杰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般瘫软在床上,眼中只剩下破碎的空洞和生理性的泪水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悄然爬上李明理的心头。那并非后悔,更不是同情。李明理反复告诉自己,对霍世杰这种人渣产生任何正面情绪都是荒谬可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