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惩罚结束了。
窗外,一道闷雷在乌云中闪动,几秒钟后,沉闷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天际。
暴雨,终于要来了。
霍世杰的手死死箍住李明理的脚踝,仿佛那是海中唯一的浮木,是他全部世界崩塌后仅存的支点。冰冷的金属钉环灼痛着霍世杰的身体,是李明理埋入他身体的毒刺。李明理就这么看着霍世杰的狼狈,那脸上未干的泪、唾液和其他不明液体的湿黏粘连在他的皮鞋上。
“主...主人...”
霍世杰的声音哑的出奇,他呜咽着,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极致的恐惧以及一种扭曲的依赖。他甚至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贴着,用脸颊卑微地磨蹭着李明理沾满灰尘的皮鞋鞋面,讨好着他。
李明理垂眸,镜片后的虎瞳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冷漠。他微微动了动脚,试图抽离。
这个细微的动作却像是一道惊雷劈中了霍世杰。他猛地抬起头,赤红的狼瞳里瞬间被巨大的恐慌淹没,眼泪再次决堤般涌出。
“不...不要!...主人…别丢下我…求您了…”
他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前爬行,不顾浑身遍布的伤痛和耻辱的钉环,急切地再次爬向李明理的脚。但是没有预想中李明理继续的后退,他停了下来,他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座冰冷的雕塑,无声地俯视着脚下这具彻底崩溃狼藉不堪摇着尾巴祈怜的母狗。
霍世杰得到了默许,像是获得了莫大的恩赐。他颤抖着,将自己布满泪痕和污渍的脸深深埋进李明理的裤脚,贪婪地呼吸着那上面沾染属于李明理的气息。
他像一只暴雨前寻找庇护所的卑贱的野狗流浪犬,用额头、用脸颊,一遍又一遍地讨好着李明理,期望能得到他的庇护所,可脸上脏污的犬毛只能把李明理的小腿裤脚和鞋面弄的越来越脏。
“你这脏狗。”
李明理嘴里说着嫌弃的话,但却并没有将他推开。就这么仍由他做着他想做的事情。
霍世杰这一刻似乎已经彻底忘记作为人的身份,而是彻底变成了动物试图用这种方式在李明理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乞求主人的收留。每一次动作,都带来身体上各处伤口的疼痛,但这些痛楚此刻却奇异地加剧了他被支配的安全感。
他的世界已经彻底崩毁了。
尊严、骄傲、过去那个作威作福的人渣霍世杰,那个让人惧怕的校霸已被碾碎成泥,混合着尿液、精斑和唾液,糊在这冰冷的地板上。
他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眼前这个赋予他极致痛苦与羞辱,却又在他彻底破碎后成为他唯一依靠的男人。
李明理是恶魔,但也是霍世杰的神,是他全部的主宰。
窗外,酝酿已久的暴雨终于倾盆而下,密集的雨点猛烈敲击着窗户,伴随着沉闷的雷声,仿佛要彻底洗刷这个世界,仿佛也洗净了霍世杰的罪恶。教室内光线愈发昏暗,只有偶尔划破天际的闪电,瞬间照亮教室。
那是冷漠站立的虎兽人,和在他脚边卑微蠕动着彻底臣服的狼。
霍世杰的蹭动渐渐变得缓慢,最终停了下来。只是将额头抵着李明理的鞋面,他已经脱力了,唯一能做的只有持续的细微颤抖。
“主人...”
他,霍世杰,是李明理脚下的一条母狗,为了讨好他而存在,为了赎罪而存在。
而李明理,始终沉默地站在那里,阴影将他完全笼罩,看不出丝毫情绪,嘴角微微翘起。霍世杰的呜咽渐渐微弱。暴雨敲打窗户的声音成为教室里唯一的背景音。就在霍世杰以为自己会就这样等到李明理厌烦后被遗弃在冰冷中时,他感到头顶的阴影动了。
李明理并弯下了腰。出乎意料地、温柔地穿过了霍世杰的腋下和膝弯,将他那沾满污秽的身体,轻轻地横抱了起来。
他看向李明理那碧绿的虎瞳,霍世杰的狼瞳里充满了迷茫。身体的悬空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因为软倒在李明理温柔的臂弯里。他浑身脏污,混合着尿液、唾液、精液和灰尘的蹭在了李明理那件衬衫上,留下无数肮脏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