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糟糕的抖m受虐狂母狗啊...啧啧...”
李明理讽刺的啧舌,而三个球友看着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不断痉挛、失神流泪、下身狼藉的霍世杰,脸上露出了大仇得报的快意。他们互相看了一眼,没再说话,扔下马鞭,拍了拍手,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教室里一片死寂。
只有霍世杰压抑不住断断续续带着泣音的闷哼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更加浓重的腥膻气味。而李明理自始至终冷漠地看着这一切,然后,他的目光再次扫向台下。
“下一位。”
霍世杰听到这三个字,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了一下,随后马上乖顺的把脑门贴在地板上,浑身战栗着。期望他摆出最低贱的态度就能得到那些曾经他伤害过的人...他们的谅解...
下一位,再下一位。
李明理嘴中命令冰冷地重复,惩罚机械地延续。
霍世杰像一块被丢进汹涌浪潮中的浮木,被一波接一波的羞辱和惩罚反复冲刷与拍打。他记不清有多少人走上前来,记不清自己说了多少句麻木的“对不起”,记不清脸上又挨了多少记耳光,身上又多了多少唾沫和鞋印。
他的身体成了众人宣泄怨恨的画布,各种形式的印记被留下。肚脐传来尖锐的刺痛,被冰冷的穿孔器打穿,现在嵌入了一枚闪着幽光的脐钉。而最私密与敏感的狼鸡巴也未能幸免,现在他鸡巴马眼下方系带处的娇嫩皮肤上,被精准地穿入了一个冰冷的PA环。金属的环上还有一些血污,那伤口隐隐灼痛,霍世杰每一次情动导致鸡巴勃起后都会让这环提醒他耻辱的存在。
他意识模糊,泪腺早已干涸,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抽搐和颤抖。当他感觉到最后一位同学带着复杂难言的情绪离开他身边时,他就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破布娃娃,瘫软在冰冷黏腻的地板上,狼藉一片,动弹不得。身上遍布鞭痕、脚印、唾沫、干涸的精斑和尿液,以及那些闪闪发光宣告着他被标记的金属钉环。
教室里一时间陷入了某种真空般的寂静,只剩下霍世杰微弱而破碎的喘息声。
然后,李明理的声音再次响起,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公开处刑只是一场寻常的课堂活动。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窗外愈发阴沉的天空,随后说道:
他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好了,同学们。今天下午的数学实践课,相信大家都收获很多。上完这节课,大家应该感觉神清气爽,积压的压力都释放了。”
学生们眼神略显茫然,但都下意识地微微点头。
李明理继续下达指令:
“你们不会记得这节课上具体做过什么。这只是一节让人放松的普通数学课。并且,因为天气原因今天提前放学。”
学生们如梦初醒般眨了眨眼,纷纷开始默默地、有序地收拾起自己的书包。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再看地上瘫着的霍世杰一眼,和往常一样,但是现在每个学生心底的阴霾一扫而空,所有人都脸上都或多或少的站露出笑颜。而霍世杰...他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终于结束数学课的他们陆续走出教室,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转眼间,喧闹褪去,教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窗外,灰色的阴云彻底覆盖了天空。天色昏暗得如同傍晚,空气中弥漫着暴雨将至的沉闷和土腥气。教室内没有开灯,昏暗的光线勾勒出桌椅模糊的轮廓,以及地板上那个蜷缩着伤痕累累的身影。李明理缓缓走到霍世杰身边,停下脚步,垂眸俯视着他。他的影子投在霍世杰身上,而霍世杰被他的影子完全覆盖住如同一片无法挣脱的阴霾。
霍世杰似乎感觉到了他的靠近,身体无法自控地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极其委屈的呜咽的抽气。他缓缓抬起头来赤红的狼瞳里满是水光,缓缓的朝着李明理的脚边爬过去...
冰冷的金属钉环上穿刺的疼痛以及无处不在的肌肉酸痛和羞耻记忆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霍世杰看着阴影里那双毫无情感的舍勒绿虎瞳试图从李明理的冷漠中汲取一丝虚幻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