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陈菁青趁机向李文静提议暂时给她解开锁铐,待她进了浴缸之后再重新铐起来,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很愚蠢的做法,等到她事后再回想起来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她这话几乎是明摆着在跟李文静说“我是骗你给我解开锁铐”,而她心里也确实是这么想的,李文静也当即就意识到她是在使诈——以她的性子,她绝对不可能主动配合到这种程度。所以李文静没有上当,反而再次将震动棒抵上了她的私处,逼得她不得不全力以赴地爬进了浴缸里,但李文静却没有就此住手,而是以她的欺骗为由,第四次将她送上了高潮。
随着李文静拧开了水龙头,数不胜数的细水柱从固定在墙上的架子里的花洒喷出,又打在了陈菁青的身上,准确地说是打在了她的后背上。她的后背虽然不如脚心怕痒,但面积足足是脚心的几十倍,这样的量变足以引起质变——她顿时就被痒得绷紧了整个后背,但这丝毫无法阻碍“无孔不入”的细水柱;她又试图用手臂抵挡细水柱,虽说没有了铁链的束缚,她的手臂有了少许的活动空间,但手臂比起整一个后背来说实在是太细了,两条手臂加起来能放下的细水柱也不过其中的十分之一,其它的十分之久都实打实地落在她的后背上,持续地予以她痒的刺激。但很快李文静就调整了花洒的角度,将细水柱对准了她的脚心。
很难说细水柱打在后背上还是打在脚心里哪一个更痒,但相比痒,此时更让陈菁青难受的是饥饿和口渴,特别是口渴,算起来她已经差不多有六七个小时滴水未进了,眼看打在她的后背和脚心里的细水柱顺着她的身体流下、在浴缸里汇集成小水泊、又一点一点地蔓延到她的嘴边,她哪里还顾得上这些没有完全烧开的水喝了会不会闹肚子,哪里顾得上这些水里还混杂了刚才她被强制高潮后喷出来的爱液和尿意、以及先后被李文静的手指、跳蛋和震动棒“榨”出又融入水流里的脚汗,张大嘴巴一口气喝了个饱。
陈菁青喝得很快,生怕李文静发现了之后会阻止她,但大概是因为现在还不是要她命的时候,以及已经困得不行了,哈欠不停的李文静在确定了花洒的朝向之后就转身离开了浴室,应该是去睡觉了,但对她来说,这一夜还远远没有结束——被连着挠了好几个小时又被强制高潮了整整四次的她自然是疲惫、困倦得不行,似乎眼睛一闭就能立刻睡着,但脚心里的痒是这个过程之中最大的拦路虎。虽然因为远离她的脚心、喷射的角度也很单一,细水柱制造的痒远不如李文静的“手动”挠痒,她不至于被痒得大笑不止,但也足以骚扰得她无法安然入睡;此外,细水柱的“沙沙”声在此时也很是吵人。
陈菁青知道李文静是摆明了不想给她睡个好觉,而不论是出于不让李文静如意,还是出于自己对入睡的渴望,她都不会坐以待毙,于是“吃饱喝足”的她强行打起精神,试图在作为一个“残疾人”的情况下找到破解之法。
陈菁青首先排除了“躲”——李文静家的浴缸大约长一米五、宽半米,是一个正常的成年人能倚靠在缸壁上、将腿伸直的规格,而她的整个上半身都躺在浴缸里,但取而代之的是小腿以下被折起,算起来她当前的“身高”是在一米二到一米三之间,只比浴缸“短”了二三十厘米,这二三十厘米就是她所能向前或向后移动的最大范围,但由于花洒固定在高处,四散开来的细水柱几乎把她的整个下半身都覆盖了进去,不论她是向前还是向后,她的脚心都始终被细水柱笼罩在其中——这也是李文静要大费周章地把她放进浴缸里的原因。
陈菁青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利用的东西,但浴缸似乎一直处在闲置的状态,四面都空空如也,唯一可以移动的东西只有浴缸的塞子,就放在排水口的旁边。在思考了一会儿后,她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陈菁青叼起塞子,用塞子堵上了排水口,这样一来,花洒喷出的细水柱不论是打在她身上的哪个部位,最后都会汇集在浴缸的缸底、成为浴缸里的蓄水的一部分。浴缸里稳步上升的水平面很快就淹过了她的口鼻,但她将膝盖顶着浴缸的底部发力,同时借助水的浮力,轻而易举地将自己的脑袋“送”到了水面之上;不过几秒钟后她就又会沉入水里,但只要不停地重复刚才的动作,她就可以一直正常地呼吸。等到浴缸差不多装满了水,她瞄准好时机、调整好角度,在多次尝试之后,她终于在冲出水面的瞬间将上半身贴在浴缸的缸壁上,同时将膝盖当做是脚掌“踩”在浴缸的底部、“立”起下半身,身体从上到下都保持住了平衡,而此时的她已经躲到了浴缸的一角,两只脚丫更是“藏”在了水下,成功逃离了细水柱的挠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