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比钟晴桐的学生头还要短一些的女孩是曾经的12号韩一源——她的本名同样是陈菁青在很久之后才偷听到的。韩一源是一个比陈菁青还要彻底的“假小子”,以至于当时的陈菁青在把她四马攒蹄起来之后的第一件事是脱掉她的裤子、确认她的性别。而她虽然长得像个可爱的男孩子,性格也像个男孩,但却比一般的女孩还要怕痒得多,这样的反差足够让陈菁青记住她了。
最后一个女孩叫姚乐艺,是曾经的20号。在陈菁青知道了她从小学习舞蹈的事情后,她开始被频繁地要求跳舞,但不要以为跳舞就可以逃避挠脚心了,她的所有舞蹈都是在仍反铐着双手、脚上栓着脚镣以及各个痒穴里都粘着电动牙刷的情况下完成的;相比“正常”的电动牙刷刷脚心,跳舞时的她免不得要用力地将脚丫踩下、用力地将脚心踩在电动牙刷的刷毛上,而刷毛还在不停地转动,几乎是在扎破脚心的临界点上接近极限地刺激她的脚心,痒得她根本无法好好地跳舞,她因此还要受到陈菁青的惩罚。
有关这四个女孩的东西说起来话长,但对对她们“知根知底”的陈菁青来说只不过是几秒钟的回忆罢了,而女孩们也只是放她上来换口气,才刚刚过了几秒钟,她也才刚刚把气喘匀,钟晴桐的脚丫就又一次降临了,无处可躲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脚丫再次踩在自己头上、又把自己踩进了水里。这一次她提前屏住了呼吸,所以不会像刚才那样一入水就呛水,但这毫无意义,因为挠痒紧接着就开始了,除了必不可少的挠脚心之外,她的腰和大腿也被挠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强行把手指挤进了她的腋窝里抓挠,在这样的挠痒攻势下,她由不得不呛水。
踩下,捞起,踩下,捞起……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生死之间徘徊的陈菁青根本数不清她被呛了几轮水,总之等到李文静拔掉浴缸的塞子、排掉浴缸里的水的时候,她休息了一整晚才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的精气神都已经再次被消耗得一干二净,而她也喝了一肚子的水。
随后五个女孩合力将陈菁青从浴缸里拖了出来,将她正面朝上地放置在浴室的地面上。
“好久不见了,‘主人’,我们这个欢迎仪式能让您满意吗?”
钟晴桐明明用着十分恭敬的语气,但同时却毫不“脚软”地将脚丫踩在陈菁青微微鼓起的小腹上,虽然没有特别用力,但也当即就踩得她吐出了一大口水。不过从钟晴桐惊愕的表情来看,她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一脚会有这样的效果,随即她露出了狞笑,紧接着就要再来一脚,但被一旁的韩一源阻止了。
“让她把水都吐出来未免太便宜她了,不如给她上尿道塞,等这些水都变成了尿……”
说到“尿道塞”,女孩们的脸色都立即有了变化,可见尿道塞带给她们的心理阴影是多么的严重;但她们随即又兴奋了起来——尿道塞越可怕,不就越能折磨陈菁青吗?
陈菁青不知道她刚才喝了多少的水,但她知道能把她喝到小腹变形的水绝对不少,而这些水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被她的身体渐渐地转化成尿液,如果她这时候被堵上了尿道塞,恐怕她不用多久就会被活活憋死。但她奋力挣扎在四马攒蹄的束缚和五个女孩的协力合作的面前毫无意义,很快她就叉开了双腿,并且由钟晴桐和罗淑瑶分别控制住,而李文静和韩一源则分别按住她的脚和头,最后由姚乐艺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扒开她私处的小缝,辅以其它三个手指的固定,用右手的拇指、食指、中指从三面包夹着尿道塞,而后稳稳当当、也一点一点地插入了她的尿道里。
值得一提的是,陈菁青知道并且买过的尿道塞有两种,一种是前细后粗的迷你小胶棒,将其较细的一端“循序渐进”地往尿道里一直塞到塞不下了就算是塞好了,操作简单,但缺点是不够稳固,被塞上的人在极度疯狂的情况下并非完全不可能把它“尿”出来;另一种是压缩成“针”的模样的中空塑胶套,在塞进尿道后,只要拉开末端的拉环,它就会迅速灌满空气、膨胀、进而将尿道堵死,与此同时它的最前端会鼓起一个“大包”卡在膀胱里,作为防止它被“尿”出来的保险。她在寒假之初给那些女孩用的是第二种尿道塞,但这种尿道塞的解除方法是用利器把它戳破、排掉其中的空气,等于说是一次性的,成本太高了,即便有李文静这个“提款机”也承受不了,于是后来就换成了第一种尿道塞。而此时姚乐艺正往她尿道里塞的是寒假时她用剩下、后来被李文静收藏起来的第二种尿道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