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识到已经不可能阻止尿道塞的侵入之后,陈菁青很干脆地放弃了挣扎,也省得被姚乐艺手一抖划破了尿道、自讨苦吃;她转而将全身的力气都放在了挤压膀胱上——这时候多尿一点,等会就能少憋一点,可尿液的形成怎么可能那么快?她使出吃奶的力气也只挤出了三两滴。而随着她的下体传来一阵胀痛,她知道她的尿道已经被尿道塞“锁死”了,她的心也随之沉到了谷底。
但这五个女孩显然不会只满足于给陈菁青塞上了尿道塞,她们随即就开始了对她的挠痒。作为被挠脚心迫害、却又因此对挠脚心产生了兴趣的陈菁青用挠脚心迫害的三十几个女孩之一,她们都承袭了对挠脚心的偏爱,再加上陈菁青的脚心也确实很怕痒、很有折磨的价值,她们几乎是抢着要挠她的脚心,但即便把整个脚底和十个脚趾都算上,她的脚丫也不够她们“瓜分”,在李文静被以昨天已经挠了很久了的理由暂时踢出局的情况下,其它四个女孩分成了两个批次,每次两人,一人一只脚,挠十分钟后换人,就这么无限地循环下去。
在最初一轮的挠脚心里,除姚乐艺之外的三个女孩都还算中规中矩,毕竟不管她们在此之前有多少次、又怎么想象过报复陈菁青的场景,这也只是她们的第一次“实操”,很多陈菁青认为是很基础的东西都需要她们慢慢摸索,比如要怎么控制脚趾、要控制到什么程度、要怎么挠脚心才会痒,甚至罗淑瑶还要翻过自己的脚底来对照着才能确定陈菁青的脚心是哪一块——当初被陈菁青挠脚心的时候她们都被四马攒蹄着,也就看不到自己的脚心是被怎么挠的。不过以陈菁青的脚心的怕痒程度,哪怕只是轻轻一碰也都会有痒的感觉,她们两个人、四只手就算是瞎挠也足够让她很不舒服了。
但轮到姚乐艺时,姚乐艺却从带来的包里取出了一把刷子。看着姚乐艺手里的刷子,以及姚乐艺将除拇指之外的四个手指穿进刷子的把手里、与拇指和手心分别扣死了刷子的两侧和背面的“专业”手法,陈菁青就觉得要糟,果然,在姚乐艺离开她视线之后的不到三秒,她就被猛地扎在她脚心里的刷毛扎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姚乐艺紧接着似乎把另一只手也按在了刷子上,不,仅凭一只手是不够的,姚乐艺应该是借由手肘将整只手臂和大半个上半身都压了上去,压得刷毛深深地扎进了她的脚心,又疼又痒,以至于代表着疼的惨叫和代表着痒的笑声一时间竟是在她的嘴里僵持住了。但这只是姚乐艺的“起手式”,刷子随即就刷了起来——保持着按压力度不变地刷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每一根刷毛对她的脚心的刺激都不亚于一把刀子,每一个瞬间她都有脚心被刀子划破的错觉,但刷毛不可能真的划破她的脚心,疼痛也就就此封了顶,而痒则没有尽头——姚乐艺每刷一下,就会有全新的痒产生。很快源源不断的痒就盖过疼,她也随之止不住地大笑了起来。而她也意识到姚乐艺这是在报寒假时被她强迫踩着电动牙刷跳舞的仇,而且是“涌泉相报”——明明她当时只在姚乐艺的脚心里粘了跟脚心差不多大小的牙刷刷头,姚乐艺却用了能覆盖整个脚底的刷子。
在姚乐艺的启发下,其它三个女孩从第二轮挠脚心开始也都对陈菁青用上了“刑具”,如接手了被姚乐艺刷得通红的那只脚丫的韩一源选择用粗糙的沐浴球继续雪上加霜地“破坏”她的脚心;钟晴桐则是跟李文静要了两把叉子,而后左右开弓地对她的脚心又扎又刮,还时不时地钻进脚趾缝里;而罗淑瑶似乎是从钟晴桐的玩法中获得了灵感,为此东拼西凑了八把梳子夹在自己的手指缝里,又架在了她的脚趾缝里,而后不停地来回地拉锯。
而女孩们在“排队”的期间也没有闲着,刷子、沐浴球、叉子、梳子这些“刑具”对陈菁青的其它部位同样适用,她们也确实在她的全身上下都试了一遍,而且由于初次上手的新奇感和大仇得报的快感的“加持”,她们下手毫不留情,大有朝“无情的挠痒机器”进化的势头。
在各种挠痒的催化下,陈菁青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她肚子里的水在被消化,但取而代之的是尿意在快速地增加。起初的尿意还算可以忍耐,如果这时候她正打游戏打到了关键的时候,她大概是可以暂时无视的,但很快就到了哪怕是坑队友、掉大分都得去“解决”的程度,但显然此时的她即便身处在浴室里也无法尿尿,而她也丝毫无法隐藏憋尿的难受——随着她那原本已经被痒彻底占据的精神世界遭到了尿意逐步侵蚀,本应在挠痒中全力地输出笑声的她渐渐变得萎靡,这自然引起了女孩们的注意,也很容易就能想到是尿道塞开始发挥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