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考虑到陈菁青这双凉鞋在高频率的打架和逃亡中受到的磨损很严重、很可能承受不了太久的水流冲击,钟晴桐第二天就给她买了一双全新的凉鞋,但故意买小了一两码,穿在她这样的“大脚丫”上显得格外的滑稽,也大大加强了禁锢,不过这是后话了。
而不得不说,“人”字悬吊的姿势比四马攒蹄诱人多了——除了脚丫被囚禁在凉鞋里之外,陈菁青全身上下的所有痒穴都暴露无遗,而她又一如既往地完全动弹不得,也就由不得其它几个女孩们趁着韩一源还在改造她的凉鞋的时候又扑上来挠了她一顿。
陈菁青的这一夜过得仍然很是煎熬,其中对她影响最大、也最直观的也仍然是尿意——是的,她仍被塞着尿道塞——不论她如何苦苦哀求,乃至说出了“你们要是把我憋死了就没法折磨我了”这种话,李文静她们仍不为所动,而由于从夹着腿趴在地上变成了被叉开腿垂吊着,膀胱的沉重变得更加的明显,尿意也是如此。其次是脚心里的痒——和她先前被四马攒蹄着的时候两只脚掌被迫牢牢地并在一起不同,此时的它们有着不小的活动空间,但不论她怎么甩动、多么用力地甩动,挠脚心都像附骨之疽似的如影随形、无法摆脱。此外悬吊和饥渴也持续地困扰着她——虽说她只有七十来斤,双腿上的铁链也分担了一部分的体重,但她的手腕上也至少承载了三十斤的重量,若不是她反过来将手铐里的双手抓在吊着手铐的铁链上,恐怕不一小会她的双手就会被勒到失去知觉;而她也依旧没有被喂饭和喂水,只能靠不断地舔舐从脚趾之间漏出、又喷到她脸上的少许细水柱勉强润喉和充饥——凉鞋里的细水柱在冲开脚趾的阻碍之后还能喷到她脸上,可想而知细水柱的冲击力有多强、冲在她的脚心里有多痒。
在这样的煎熬中,陈菁青来到了被李文静抓住的第三天。
和昨天直到被李文静踹进水里才惊醒不同,由于彻夜的挠脚心和憋尿,今天的陈菁青的睡眠极浅,所以当几个女孩推门进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有所察觉了。
“先让她尿尿和吃点东西吧。”钟晴桐拦住了当即就要朝陈菁青扑去的姚乐艺,同时扬了扬手里的打包盒。
“原来你是给她买的啊,我还以为是你要吃的。”姚乐艺有些不满,“而且为什么要给她尿尿啊?就这么憋着不好吗?她当时不也是这么憋着我们的?”
“情况不一样,起码她那时候没有刻意地灌我们水。我昨晚查了一下,憋尿憋太多憋太久真的会死人的,虽然我们都想要她死,但那是在我们报复够了、折磨够了、玩够了之后,现在就把她弄死了未免太可惜了吧?”钟晴桐解释道,“给她吃东西也是一样的道理。”
钟晴桐的话成功地说服了其它女孩,紧接着她们用猜拳的方式决定了由韩一源用小刀扎破陈菁青下身的尿道塞,让她尿尿。韩一源在扎破尿道塞的瞬间转身就跑,黄澄澄的尿液紧随其后,好在有尿道塞排掉内部空气的两三秒作为缓冲,韩一源才“逃”了出去。
陈菁青足足尿了两三米远,也足足尿了一分多钟之后势头才有所减弱,而这个期间如释重负的舒爽不停地从下体传来,以至于她不知不觉仰起了头、挺直了腰、压下了脚掌——原本已经趋于死寂的私处竟然也顺势高潮了。
一直到接近五分钟之后,陈菁青才总算是尿完了。随即个子较高的罗淑瑶被推选出来给被吊得高高的的她喂饭,喂的是稀饭,虽然她知道稀饭最后会转化为尿、转化为尿之后很大概率又会被她们利用来折磨她,但饥饿的本能还是驱使着她张开了嘴。
在陈菁青尿尽、吃饱后,第三天的折磨也就开始了。
女孩们先是给陈菁青换了个位置——在将她悬吊在浴缸上方的情况下,她身边的空间实在太狭窄了,她们光是围着她就已经十分拥挤了,更别说还要对她“上下其手”——这是她们在昨晚围着她挠痒的那一小会儿里达成的共识。
这之后陈菁青被拖到了客厅,又被按在了一张圈椅上,还摆成了一个“大佬的姿势”,即两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腕完完整整地架在了圈椅的扶手上,也被铁链从肩膀一直捆到了手腕,又顺带分别在她的胸部的上方和下方、以及胯部都捆了好几圈,将她的整个上半身都固定在了镂空的椅背上,但故意放过了她的腋窝、胸部和腰,显然是打算留着它们用来挠痒。但在要接着捆绑她的下半身时,罗淑瑶喊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