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算由李文静在暗地里推动、最后又毫无悬念地失败了的那次逃跑,唯一算得上突发事件的就只有捕捉方文和方涵那对跆拳道姐妹的那次。不论是在那之前还是之后,被骗来的女孩都很好对付,她们完全没有想到等待她们的将是长达一个多月的囚禁和挠脚心,而且大多是单独前来的她们不论是人数还是个人武力都不比不上陈菁青这方,也就只能半推半就地被铐了起来,等到她们被挠脚心挠到尿湿了裤子,或是被脱掉裤子、强行塞入跳蛋,她们才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但这时候已经晚了,已经被四马攒蹄起来了的她们已经失去了掌控自己命运的能力。
方文、方涵姐妹则不然,她们是结伴而来,又都有功夫在身,也非常的警惕,当时的陈菁青费了好些口舌都没能骗她们戴上手铐,而刚一动手,却又方涵一个人就横扫了全部,偏偏作为黄阅的表姐妹的她们在长相这方面跟黄阅有着相同的优秀遗传基因,不仅人好看,脚也好看,陈菁青实在不舍得以大致“黄阅弄错了”的借口放她们离开——根据她们后来的“供述”,她们是在从跆拳道培训班回家的路上接到黄阅的电话的,为了方便上课,她们都穿了凉鞋,而且是露趾的那种,所以非常的一目了然。
好在这对姐妹着实涉世不深,思想十分的单纯,在陈菁青以黄阅为人质的要挟下,姐姐方文竟是放弃了抵抗,接受了四马攒蹄的束缚,而妹妹方涵也傻乎乎地将后背露给了她们这些敌人,随后就被扑倒在了地上,也被铐成了四马攒蹄。而既然被铐成了四马攒蹄,别说她们只是学了几年的跆拳道,就算是世界冠军乃至是更厉害的人,只要还在正常人类的范围里,就绝对没有半点反抗的可能了。于是她们一身战斗力就此完全报废,哪怕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李文静都能轻易地玩弄她们。
而不得不说,折磨方文、方涵这种“强大”的女孩的快感要比折磨一般的女孩强多了——看着曾经是无敌的她们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后,连怕痒的脚心被手指抵上都丝毫无法挣扎,完全地任人拿捏、随人玩弄;看着她们引以为傲的脚丫被当做是折磨她们自己的刑具,只需用手指在她们的脚心里十分简单地挠几下就能让她们难受不已;看着她们漂亮的脸蛋被被当做是“具现”痒的窗口,原原本本地将她们脚心遭到的挠痒“转化”为滑稽而扭曲的笑容输出给外人;又听着她们那因长期的锻炼而比常人更强的肺活量而更加持久和动听的笑声……心情是何其的愉悦?
所以当时对方家姐妹情有独钟的陈菁青没少亲自动手挠她们的脚心,一边挠还一边羞辱她们,而这跟此时的场景是多么的相似——都是强大的一方被弱小的一方用卑鄙的手段拿下,在又被剥夺了所有的反抗能力后被肆意地折磨,只不过她的身份从弱小的一方变成了强大的一方、从折磨别人的人变成了被折磨的人,这不由地让她有些恍惚。
“立刻给我笑出来!”
随着李文静的一声大喝,陈菁青的意识拉回了现实。大概是由于被回忆分散了注意力,再加上实在不想向李文静屈服,这期间的陈菁青一直紧咬着牙关,不让频繁地从喉咙里涌出但又被她强行咽下的笑声有机可乘。但这引起了李文静的不满,在她的理解里,被挠脚心就应该笑,比她以及一般女孩还要怕痒得多的陈菁青更应该撕心裂肺地笑,可陈菁青竟然强忍着不笑,这分明是在挑衅她!
李文静当即就加快和加重了挠脚心的速度和力道,陈菁青还不死心,但用怕痒的脚心对抗手指的挠痒实在很是愚蠢,也毫无意义,她终究还是放声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李……李文静……哈哈哈……住手……住……哈哈哈哈哈哈……手啊哈哈哈哈……”
被“破防”之后的陈菁青就再也无法止住笑声,除非李文静停止挠她脚心,但李文静又怎么会因为把她挠到笑出声这种连阶段性目标都不算的“小事”就停手呢?相反,在她的感知中,李文静开始更用力地抠挠她的脚心,还频繁地用上了指甲。
“不……哈哈哈哈哈……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你这个……个混蛋……哈哈哈哈哈哈……快……快给我停下来……哈哈哈哈哈哈……”